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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和谢欣的约定,我毅然离开了这个我已申明不再属于我的“家”,驱车前往她下榻的酒店。想着在那里,我还曾经为了一场本不该进行的婚礼而忙碌,心里虽有愧疚,却丝毫没有疼痛。

这让我感到欣慰,却不堕落。因为,在一切还算来得及之前,我及时发现了真相,找到了真爱。这拯救了我,也算挽救了美玉。

在宽敞的马路上疾驰而过,街边的老旧却又如此新鲜。我仿佛第一次看见这些建筑这些事物这些人。

我知道,除了故事中的两位主角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已经焕然一新。

这就是幸福,我想要的幸福,也是我们说好的幸福。

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的幸福,嘎然而止。

2010-05-08 12:48:06

二三〇

尽管我一直声明我有急事,但是老魏仍然坚持要我立即过去,说是不会占用我太长的时间,“就一会儿,然后你该干嘛干嘛去”。

他说嵇总喝醉了,怎么拖都拖不走,非说要我去——他今晚一定要见了我才肯走。

老魏还告诉我,今晚我的老大老二都在,我过去一趟也很有“必要”。

这事要是放在今天以前,我估计不会轻易答应。因为,我害怕面对嵇总。

阿may以自己的名义求嵇总把光哥放了出来,这本是我和阿may的协定。但问题是,嵇总一旦发现了阿may跟光哥没有半点关系,完全只是为了我才去求他的,而他又帮助阿may实现了她的要求,实际上也是间接帮我实现了目标,那么,嵇总肯定会大为光火。

其实不光是嵇总,任何一个男人摊上这事儿,都会无比愤怒。因为,这不光是一种欺骗,也是一种藐视,更是一种侵略。甚至比做“绿毛龟”更让人无法忍受。

而就在昨天,光哥跟我同时出现在了嵇总的面前。以嵇总的聪明和敏感,说不准他此刻已经了解到了自己在整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这叫我如何还敢去面对嵇总呢?

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谢欣。虽然她目前还并没有亲口许我以未来。但我也一样要准备好当好一个男人的角色——我必须要有一个坚强有力的臂膀,能够承载住她的梦想。今后还要创造出更好的物质条件,为她营造一个幸福的未来。而这一切,我能依靠的,眼下也只有嵇总。

这种想法,给了我勇气,也给了我信心。

阿may 的事能有多大?她又不是嵇总的妻子——嵇总大不了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臭骂我一顿,最多再给我几拳。大家毕竟兄弟一场,他应该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把我赶尽杀绝吧。等风头过了,我再找人说情,比如唐唐,那么一切也应该风平浪静。起码,我还可以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安心度日。

再说,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嵇总并不一定就知道整件事。我若不去,反倒会让他心生疑虑,那就弄巧成拙了。

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已经不欠嵇总的了,要欠只欠阿may的。那么,不管前方到底有着怎样的风险,就当是我的赎罪吧。为了阿may,更为了谢欣——既然天堂已经打开了大门,那就等我先把红尘的孽债偿还一清,再去不迟。

其实,我当时的想法还是幼稚了些,又或者,我一向都是如此幼稚。就像多年之后的我,仍然坚信自己远不够成熟一样。

我不会料到一个男人,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愤怒,会是怎样的疯狂,怎样的可怕。

地点在三和转盘附近。

溧城不大,但若要以市中心为圆心按照繁华程度划分环次的话,那里怕是还在三环以外,是个极其偏僻荒芜的所在,适合谈心,也适合了断。

多年后,城市建设规划重心南移,这里开始高楼林立,草木繁盛,人丁兴旺,一派盛世的繁华,任谁也无法想象当初的阴森。

就在我快赶到老魏所说的酒店时,一辆红色普桑突然插入了我的车道,凶狠地将我逼停在路边绿化带动弹不得。

我刚想下车怒斥那个莽撞的司机时,却从普桑里跳出了四个壮汉,行动迅速、训练有素,目标明确。

我至今还记得,他们的身上,只要没有被衣物遮盖住的地方,都会暴露出一片色彩绚丽的纹身,就像寺庙里的立柱,攀龙附凤的。

给我第一棍子的光头,长得很像复活岛上的石头,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我却认为他仍然是那么的可爱。

其实,在他们下手之前,我已经明白了一切。

狂风暴雨之后,空气中充斥着血腥气息。

血管里的血液一点一滴地渐渐流失殆尽,我的心跳开始减弱,我从未感觉过那么累,又那么的冷。

冰冷的水泥地给了我温暖,苍茫的夜色,只剩下鲜红的星空。

那一刻,我想到了死亡。

天空忽然飘起了柔软的白雪,一片一片,悠悠扬扬地下落着,最终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让人无从找寻。

再次坐在那家咖啡馆门口的褐色长椅上,我分明记得,我们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等待的时间久了,我一边呵着气温暖我有些僵硬的双手,一边不经意地扭头回望这间店铺:木质门脸上用圆体字雕刻出英文“咖啡”的字样;玻璃窗里面,吧台、座椅无不古朴而简约;端着托盘的年轻小妹,头上戴着绿色的蝴蝶结,步履轻盈地穿梭于顾客之间。

天好像越来越冷了,我又一次长长地朝双手呵了口气。

远处,有一个女孩正从白雪深处朝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而俏立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嘴角。

天更冷了,我裹紧寒衣,把拉链拉到顶。

那个女孩已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从她的衣着上迅速辨认出了她。我不会忘记那件中袖咖啡色套装,不会忘记那条黑色紧身裤和那双咖啡色短靴,更不会忘记那一抹跟她身材相比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黑色丝巾。

她正微笑着向我说着什么,笑得那么柔,那么甜,那么美。

我居然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却也想朝她微笑,因为,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

可我真的感觉到很冷,冷地我没办法继续张开眼睛,没办法说话,更没办法朝她微笑。

终于,天黑了下来,万物失去了颜色。

2010-05-09 10:17:05

二三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空气中有无数悬浮的灰尘,飘来飘去的,始终不愿离去。

站在镜子前,我再一次认真地比对出院小结上的描述。

我知道,我眉角上的伤疤会陪伴我度过我的余生,并且每每在阴天下雨之前,我的腰、背、腿都能准确地提前感知。我惊叹于大夫们精湛的技艺和发达的现代外科手术,居然还能把我这样一个垂死的人,从死神手里生生拽了回来。

但是,他们能救的,不过是我的肉体。有些伤,则是无药可救的。比如,我的心。

我很想知道谢欣那天走了之后为什么会换电话卡,并且再也不联系我。这让我差点燃尽了整个生命去换取的最后一次**,变得毫无意义,甚至愚昧可笑。

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在哪张不该签的发票上签了字,这让我身败名裂地被单位扫地出门。据说还要吐出那笔数额不菲的被我“私吞”的“赃款”。不然,我很快就会在监狱里继续疗养了。不过,这话是老张对我说的,他还跟我说,这只是吓唬吓唬我,但我真的不能再回去了。

住院期间,光哥光嫂来看过我,不过,他们并不代表pol.ice。相反的,在光哥的帮忙下,这件事情才逃过了警方的追问。因为,这是我要求并坚持的。

他们也通知了美玉,只是美玉并没有来。其实,她若来了,我便会在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爬出窗台,作一次彻底的自由落体示范表演。我懂了,真的懂了,却总是懂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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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些陈年艳史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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