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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驴告诉我,原本准备结婚的那个女人,现在快跟别人结婚了,他们共同出资购买的房产也被卖了平均分配。为这事儿,毛驴回来就被老爹老娘缠着狠狠地教训了整整一夜,弄到现在都感觉自己跟真的做了什么反人类的坏事似的,鸡飞狗跳人神共愤地不得安宁。

但是,毛驴始终没告诉我原因。我问他们在一起谈了几年了?他说有三年了,本来准备今年过年时把事办了,没想到会这样。我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他面无表情地一声叹息。我突然想起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中唱的第一段17岁时的感情,正好也是三年,不同的是,毛驴已经快三十了,才放弃那段维持了三年的感情。按照“老爹”的话来说,他“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两个大男人,不是十几岁时候的光景,为了一桩简简单单的事情,一包烟一瓶啤酒,就可以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谈上足足一整天。我不想跟毛驴像对**一样地坐在卡座里喝茶交心,事实上,很多年来,我很少愿意正儿八经地跟人交流自己真实的想法。这么做出于自我保护,没想到最后也可以变成一定意义上的自我封闭,但大多数人管这个叫成熟。

老屋周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休闲场所,唯一可供消遣的项目就是逛大街。随着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所以,这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并且大都只在过年时才会回来跟父母团聚。可我听说离老屋大约六公里处新建了一个主题野生动物园,主要养了一些不会飞的禽类,人们拿骄傲并美丽的人作比方时,通常会联想到那种动物。

等我们逛了一圈,转回我的“狮子”旁边时,我的提议是喝茶没劲,既然都没什么事做,不如去那个动物园转转。

毛驴欣然同意,问我需要换鞋去吗?他料定那里的路肯定不会像深圳的公园一般好走。

我说我也不晓得那里是什么路,反正我后尾箱里就有运动鞋,我是不怕。说着,我干脆打开后尾箱,拿出那双鞋换下脚上的皮鞋。

毛驴饶有兴致地浏览着我的后尾箱装备,当他发现那只安放在整理箱里的足球时,顿时两眼冒光,兴奋地道:你现在还踢球啊?

我说是啊,就是难得动了,一把老骨头了。

他笑着说,要不先动动?我也好多年没动了。

我说好啊,小场单挑,一球一百。

毛驴头也没回地狂奔回家换鞋,没出十分钟便又出现在我面前。

来到中学操场,远远望去这里新铺了草坪,寒冬里满眼的新绿让人心生活力。等我们走近了才发现,这草坪却都是塑料做的,不免有些失望。所幸弹性、柔软度都还好,不会影响到我们踢球。

空空荡荡的操场上,随处可见被人丢弃的空矿泉水瓶子,我们各捡了两个当做球门。

多少年不踢球了,我最后一次碰车上那只足球,还是快两年前的事儿了。但真的踢起来,发现除了体力耐力不支外,技术跟脚法基本还在,可是没有体力的支持,动作会很快变形,技术难以施展。

单挑的规则是,过人后才可以射门。我们略显笨拙和苍老地开始了比赛。

虚晃,转身,拉球,脚内侧射门,20分钟不到,按照我和毛驴的协议,我应该赢了两千块钱了。

毛驴没进一个球,20分钟之后气喘如牛地一屁股砸在塑料草坪上,接着又以泰山崩塌之势轰然倒地,胸口惊涛骇浪般起伏不定。

踢不动了,踢不动了...一句话还没说完,毛驴开始剧烈地咳嗽。

呵呵,熊样儿,拿钱来,两千块。我赤裸着上半身开始在他身侧颠球,一个,两个,三个,身上不时蒸腾着白色的汗气,像刚出笼的包子。

先欠着,我快死了...

踢完球,汗水还没干透的时候,我迅速又把衣服穿了起来。如今真的不比当初,念大学时,这种天我是敢洗冷水澡的,现在,衣服穿晚点儿,我一准会感冒。

来到动物园,比操场更冷清,大门半掩着,没有游客,没有小贩,连售票员也没有,只有看门的保安大爷。

他说过年期间停业,原则上不开门,不过你们要进去也可以,门票也可以减半,但是不会给我票。

我知道,现在他就是老板,半价的门票收入将免税地进入他的口袋,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呵呵,不过,这对于我们这些消费者来说,倒是好事。

于是,我们两个人只付了一个人的钱,就进了门。

进去之后,我跟毛驴便开始后悔了。因为,这大过年的,不光是人都回家休息了,连动物们也都关在窝里过大年。偌大一个场地,竟然连一只在野外游走的大型禽类都看不见。看来今天算是白来了,早知道门票还要再打折才行。

不过反正也是没事干,找个新鲜地方走走,总比对着电脑电视发呆强些,况且身边到底还有个伴儿,这会让我们都觉得温暖而有意义。

走到动物园的西南角,居然看见了一匹瘦弱的黑马站在跑马场内一动不动。要不是老远就闻见扑鼻而来的腥臊之气,我一定会以为那只是一尊雕塑。

没想到这里也有跑马场,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骑马。男人对驾驭,都很感兴趣,无论是车还是马,又或者是女人。

我跟毛驴落在低处的兴致骤然高涨起来,由于看不见一个管理员,我们开始大呼小叫地嚷嚷着,这马怎么骑啊?

很快,从一间关闭的小屋内,走出了一个中等个子面相粗犷的年轻男人来。他操着生硬的普通话问我们是不是要骑马。

我们说是,但是不是这匹黑马,因为它实在是太脏又太瘦了,脏得我不愿骑,瘦得我不忍骑。

年轻男人说,还有其他马的,你们要骑,我这就去牵来。

没多久,这个男人弄来了两匹高大壮实的浅棕色纯血马。浅棕色是我们看得见的,纯血不纯血,我们并不知道,只能听他说,我们对马都没有研究,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已。

前些年我跟以前的老大一起去过内蒙游玩,期间我骑过马,并且觉得那很有乐趣。那次骑马不像从前一样只是骑上马拍张照了事,是真正的骑马,行程是从一个村落到另一个村落去“家访”,时间绝对超过1个小时。一行十几个同事,还有两三个带队兼陪护的草原工作人员。我们得到简单的培训:提速就是脚后跟使劲踢马肚子,力度越大,提速越快,跟开车一个道理;刹车全在手上,勒紧缰绳就是了;转向也在手上,哪只手的缰绳收紧就是往哪里转。至于电视上看过的“架!”“铝!”之类的语音操作,纯属子虚乌有,又或者,那些马的语音识别系统很狭隘,只听令于主人,而不是我们这些游客的陌生声音。

那次在内蒙骑马,还有段小插曲,这也让我后来对马并不畏惧。那天骑马的行程其实也不算很远,但是我们都是用“走”的,马匹并没有奔腾起来,这是出于安全考虑,骑马只是一项体验项目而已,并没有允许可以出现万兽狂奔的景象。我们几个年轻人就不乐意了,一直要求领队让我们“跑”起来过过瘾。后来,领队拗不过我们几个,就牵着我们的马匹一溜小跑。

在马背上颠着颠着,十几分钟过去,我们又开始觉得不过瘾了,可再怎么要求领队继续“提速”,领队这回死也不答应,说我们肯定受不了的,出了事他可负不了责任。结果,我不听他的,暗笑他的保守的同时,壮着胆子用脚后跟在马肚子上奋力一击。没料到由于力度过大,霎时间,时速开始暴提,甚至有种很强烈的推背感。可这毕竟不是开车,车里至少还有个椅背给你支撑,马背上什么都没有,就只能靠踩紧马镫夹紧马肚抓紧缰绳来维持平衡。这一冲出去就是好几十米远,我当时在马背上剧烈地颠簸着,自己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贴在马背上面色苍白地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领队说中,万一一个不留神被颠下马来,再被坚硬如铁的马蹄子踩上一脚,估计我就回不了家了,大老远地出来玩一趟,要是弄个伤筋动骨的实在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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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些陈年艳史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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