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杀廉突然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朝着小涛就是一巴掌,怒骂道:“你忘了你爷爷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咱家的深仇大恨了么?”
小涛忽的跪下,朗声说:“一点也没忘,这辈子誓要杀光张家所有的人!”
我从头到脚一阵冷战,虽然他们的性命此刻在我手中捏着,却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却不是我能抵抗的?即便我将当年父亲的遗愿说出来,他们会轻易相信吗?
李杀廉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这才是我的乖孩儿……我只是告诉了冰二先生一个惊天大秘密……”
小涛忽然又说:“爸,你真的要说出来么……”
李杀廉怒目圆睁,说:“你给我闭嘴。这是他们张家的龌龊事情,为什么不能说?说的越多我才越高兴!那个小虫,就是张青的亲生妹妹!而他们两个,却有过性关系!”
李杀廉的这句话犹如重磅bob!!!,在我的脑子炸开!我脑中嗡嗡直响,口中喃喃说:“不可能,不可能!”
李杀廉得意的说:“有什么不可能的?青帮老一代帮主张子豪……就是那个在街上亲手杀害我父亲的男人,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是张青,女的就是小虫。那个女孩屁股上有块月牙形胎记,还是我亲手给烙上去的。”
李帅秦东等人明显也被李杀廉的话惊住了,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生怕错过一丝细节。李杀廉又说:“我父亲死后,张子豪那个败类也被关在了监狱里。青帮却因此内乱,四大家族和几大元老都纷纷开始争权夺势,张子豪的一儿一女更是无人照顾。有天晚上,我趁着月色,就摸进了张子豪的家,本来想把他的一对儿女都杀掉。可惜张青那个时候已经有7,8岁了,我抱不动,而小虫才几个月大,就被我抱了出来。回到家中,我几次拿起菜刀,想要把这个女孩剁成肉酱,可终究下不了手。无奈之下,只好在她屁股上烙了个胎记,放在了昔年后堡日报主编家的门口。后来,我又想办法在青帮内部留了封书信,大意是说小虫已经被我偷走,屁股上烙了个月牙形胎记,暂时未死,流落人间,到底能不能找到,就看你们的运气吧!青帮那时乱作一团,哪里还去帮忙找人。但那书信一定留着,所以张青一定知道自己妹妹的屁股上有块胎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后堡隐藏着,密切关注张青他们家的事情。”说到这,李杀廉顿了顿,说:“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活着。”这句话,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你活着。”
李杀廉接着说:“张青长大后,竟意外的和小虫谈起了恋爱……其实也算不上意外,是我刻意安排的。我故意安排了几个小流氓骚扰小虫,故意又被张青看到,让张青表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哈哈哈!”
我恨恨地说:“你真是心狠手辣!”
李杀廉笑着说:“一般一般,比起你父亲和张子豪当年做的事情,我这一点算得了什么呢?”
听他这样讲,我更懒得解释父亲昔年所做一切的目的了,就算说出来,也是没用。只是心中暗暗责怪父亲这件事做的不够妥当。
李杀廉看我不说话,以为我理亏,继续说:“那个时候起,张青便和小虫好上了,每天黏在一起,和世间其他的情侣没什么两样。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嘿嘿,你们赶快再进一步呀,不过最好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不要先看到小虫的屁股……终于有一天,我看到张青不再理小虫了,也马上知道,张青已经知晓了小虫的身份。可是小虫仍然每天缠着张青,对张青突然的冷遇有些不解。由此可见,张青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小虫,更加说明,他已经对小虫做过了些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才不敢告诉她!哈哈哈哈……”
李杀廉一口气说了许多,早已口干舌燥,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说:“这棵要比亲手杀死他们带给我的感觉快乐多了!再到后来,冰二先生一再命令我,却不肯按照我的计划方案来行事的时候,我就动了杀机。便将这秘密告诉了冰二先生,他冒充马良在旅馆内约小虫,谎称知道了小虫和张青的秘密。小虫哪里知道什么事情?她只是听到有张青的一些秘密,便急不可耐的赶过来了。我又叫张子兴提前躲在旅馆的大衣柜内,并且告诉他,有好戏看!冰二先生扒掉小虫裤子的时候,张子兴在大衣柜里自然看到小虫屁股上的月牙形胎记,当然马上就知道了那是他哥哥的女儿。哥哥的两个孩子犯下不伦之恋,怎能容忍其他人知道?所以他就拿起小涛故意扔在哪里的铁棍,一不做二不休,将冰二先生杀了。”
我和秦东等三人互相看看,终于又解开了心中的一个迷。那天晚上在张青家里,他说自己的家族自古以来都是近亲结婚,不允许外来血统侵入,果然是个幌子,目的是为遮挡这一丑事……
这时小涛突然说:“我可没有故意将棍子留在现场。我是怕小虫真的出什么事,才拿了棍子去救她的。”
李杀廉一巴掌拍在小涛的脑袋上,说:“是,是。那会儿你救他,现在你被张磊抓着了,一会儿谁来救你?”小涛便不说话了,恨恨地盯着我。
李杀廉又继续那副得意的表情,说:“张子兴想要杀小涛,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一早就叫小涛防备好了,又和医院串通,就是为了要在张磊面前演戏,好让我们父子不再张磊的视线范围之内,让他将目标对准别人。”
我说:“你确实很聪明。”
李帅突然插嘴说:“那今天下午,我场子被人砸了,是你们做的吧?”
李杀廉一脸茫然,说:“你的场子?我不知道啊。”
小涛说:“是我叫人去的。因为那个场子以前是我的……”
李杀廉摇摇头说:“唉,你在乎那些虚名干什么呢……”
秦东突然说:“李杀廉,你说完了么?”
李杀廉一愣,说:“说完了,怎样?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秦东说:“恐怕用不着我们来收拾你了。”
秦东话音刚落,门被破开,一群pol.ice冲了进来,将李杀廉和小涛按在地上。赵局长缓缓走进来,说:“可惜你讲故事的时候,秦东偷偷给我打了电话,所以你的故事我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下半生,你和你儿子就在牢狱内度过吧。”
李杀廉倔强的抬起头来,冲着我骂了句,就被pol.ice拖出去了。
李帅怔怔的看着这一变故,说:“秦东,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秦东说:“我知道张磊心软,最后肯定还是将这父子俩放走。所以提前给赵局长打了电话,让他全程监听,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也不显得咱们欺负人。”
我竖起大拇指,说:“好,办得好!”
四人又一起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