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老婆沉睡的身子，我却常常失眠。万千的事情涌上心头，纠结在一起，如团乱麻，理不出头绪。最后只好想想静静，想想我们的激情时刻。
她是不是躺在暨旦的身下在呻吟？暨旦是不是如我一般在她身体里进出、撞击、冲刺？一想到她和暨旦**，我的心里又充满一种痛苦，小弟弟就不由自主地兴奋而狂躁。
今晚也是如此，老婆一翻身，大腿正好压在小弟弟上。我轻轻地挪动着，老婆惊醒了。
“老公，还没睡着？”
“刚醒的。”
她感到了小弟弟的坚硬，“杨扬，是不是想要了？”
“没啦，夜间**是男人的正常现象，你睡吧。”
“好久没给你了，让你受苦了。”她抚摸着小弟弟的头，“你想要就来吧。”
“老婆，别……抱着你我就心满意足啦。”我亲了她一下，“抱着你睡了有二十年了吧？”
“是，睡在你怀里，我就安稳了。”
“我就一直抱着你，直到我们老去。”
“老公，你要想的话，你在外面找一个，我不会怪你的。”
“你想哪儿去了？”
“真的，你还活力奔放，我却……”
“不准说啦。”
“以前你不是羡慕三妻四妾吗？”
“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啦？”
“不，我在一本书里看过，男人没有**，特别容易衰老。”
“这样的话你也信？”
“其实女人也一样。来吧，我有点湿了……”她脱了丨内丨裤，又扒了我的裤衩，然后转过身去。
“老婆，我要从下面……”我把她扳过来。
99
西风渐起，我们两家相约去栖霞山赏秋。
车开到山顶，下了车，柳柳喊了声：“好美啊！”
静静笑道：“杨柳，你这个高才生就作首诗吧。”
“诗都让古人写尽了。‘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何其像也。”
万里晴空，阳光和煦，天上飘着白云朵朵。山顶的野草和灌木在秋风中，摇着枯黄的的叶子。远处丛山连绵，层林尽染。
“柳柳，站在大山之巅，可以好好品味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和情怀。”我感叹道。
“是，爸。站在高山之巅，也可能有另外一种感慨，天地之大，而我之渺小，如蝼蚁一般。”
“嗬嗬，你小子真是奇思妙想啦。”我不由赞叹。
“心境使然。我不跟你谈诗论文，山上有好些野果，我享口福去也。”柳柳跑入灌木丛中。
娇娇一看，也嚷着要摘野果，暨旦只好抱着他，奔柳柳而去。
静静扶着老婆的手，跟随几位老人进明月寺烧香礼佛去了。
我见旁边有一道观，便漫步而去。
观里供着纯阳老祖，我在神龛前虔诚下跪，默念祈祷，然后往功德箱放了两百块钱。
守观的老道轻扬浮尘，口中念道：“老祖保佑这位先生。”
“谢道长。”我向老道长一拱手，行了礼。
“先生定为学识高博、事业有成之人，请到道阁用茶。”
“谢谢。”我随老道长躬身进房，房中墙上挂着“清静无为”、“离境坐忘”的匾额。
“道长道号为何？”
“贫道虚云。先生贵姓？”
“免贵姓杨，木易杨。”
“杨先生神色凝滞，似有不适之事。”
“道长明鉴。世事无常，坎坷曲折，心中难安。请问道长，何为道也？”
“虚无之乐，造化之根，神明之本，天地之元，此为道也。”
“请问道长，如何向道？”
道长一指墙上所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
“谢谢道长，叨扰了。”我喝干杯中茶水，起身拱手而退。
“先生好走，世事鬼魅，清静向道。”
走出道观，老婆和静静他们也出了庙门，柳柳正站在车帝国吃野果，娇娇欢快地叫着……
宁静，快乐，幸福……这是人间最美的意境啊！
110
暨旦去省城学习一个月，静静每天都回家陪娇娇练琴，我们已经十多天没在一起过夜了，我的心里痒痒的。
星期五晚上老婆去单位开会，我把她送到银行门口，转道来到静静家。
“娇娇，干吗啦？”
“杨伯伯好，我画画。”娇娇伏在茶几上信手涂鸦，看见我高兴得很，拿着作品给我看，“杨伯伯，我画得好吗？”
“娇娇画得好，好。好好画，娇娇将来当画家。”
“嗯……”娇娇又伏身专心画起来。
“坐吧。”静静端来茶杯。
我在沙发上坐下烤火，静静挨着我坐下，笑道：“怎么想起来这儿烤火？”
“想你呗。”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讨厌……”静静嗔怪地媚了我一眼。
我扯过烤火被盖在身上，抓住她的手放在裤裆上。她轻轻地抚摸着，小弟弟顿时兴奋得壮大起来。我拉开拉链，她的手像蛇一样钻了进去。
莫大的快感袭染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快要爆炸了，她立马扯过几张面巾纸来……一种酥麻的舒畅掠过全身，我轻吁了一口气……
我们十指相扣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娇娇画累了，钻到我们中间坐下，拿着遥控按了少儿频道。
“大人看电视，你乱按什么？”静静说。
“不嘛，我要看电画片。”娇娇不依不饶。
“好，娇娇看动画片，我们一起看。”我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
“什么意思？”
“一样娇啦。”
“讨厌。”
说说笑笑到十一点，老婆的电话来了，我得走了。
“娇娇，去洗手，准备睡觉。”静静喊道。
娇娇乖乖地去洗手，我看娇娇走进了洗漱间，抱住静静亲了起来。
“哇，杨伯伯妈妈耍流氓，呜呜，杨伯伯耍流氓……”娇娇哭。
我们吓得立刻分开了，侧身一看，原来娇娇从洗漱台上方的镜子里看见了我们接吻。
静静连忙跑过去，哄娇娇：“娇娇，不是的，妈妈眼里落了灰尘，杨伯伯帮妈妈吹一下。”
“妈妈骗人，你们耍流氓，呜呜……”
我不敢再停留，开门走了。
躺在床上，耳边又响起娇娇的哭声，心里直乐。
早上，我开车去买菜，突然心中涌上个念头，又来到静静家门口。
我拨通电话。
“喂……”静静仍然睡意朦胧。
“我在门口，快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我闪了进去，一把搂住穿着睡衣的她。
“发癫呀，这时候跑来……”静静打了个呵欠。
“昨晚没过瘾……”我亲着她的脸。
“娇娇醒了就麻烦了。昨晚我哄了好一阵才让她睡了。”
“她不会跟暨旦说吧？”
“不会的，娇娇最听我的话。”
“我想要……”
“我上个厕所。”
我跟着她进了卫生间，她坐在马桶上，抱着我的腿。我掏出雄姿勃发的小弟弟。
“讨厌鬼……”她一口咬进嘴里……
我一把将她转身，将她按在马桶盖上从后面杀了进去……
“杨扬，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你这样，我越发离不了……你这个丨毒丨品……”
111
晚上开校务会，我没回家。
开完后，瞿校叫我上他家，他说炖了狗肉，正好喝一杯。
我没有推辞，晚上本来就难熬。
吃了碗狗肉，喝了六杯酒，已经将近十二点，我起身回宿舍。
洗了澡，拿过《特别关注》钻进了被子里。
静静的短信来了。
“杨扬，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