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下午一点左右,五幅模具全部试样成功,接近完美,这就预示着将是个完美的举措。我内心的兴奋劲就别提了,连日来的担心一扫而空。
模具没问题,接下来就是生产了。
付成说,一款一款地生产吧,先腾出一台机器出来。
我说,不行啊,付总,得三台机器同时生产才好。
付成立即否决了我的请求,他说,机器都排着单子在生产的,不好中途停下来,客人货的交期都很紧。
我退一步说,那就二台吧。
付成还是没同意,他说先上一台机,等过二天再看看吧,尽可能安排上去。
见付成如此说,我在心里又算了算交货期,感觉没什么意外,于是没再勉强付成,算是同意了。
又半月后,100K只BANGLE顺利完工。我叫付成厂里继续接下去做SID的货。此时,KEVION已经收到前批货了,说质量可以,货已经全部发给了他的客人,他客人说马上就下第三单,叫我抓紧时间把第二单订仓出货。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出完KEVION的第二单BANGLE我算是松了口气,得以有时间休整一下,喘口气,感觉一下人间的美好,感叹一下生活的不容易。我特地约绿叶、宗行义以及大肚子的宗姐出来吃了顿饭。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感觉已经把他们当作我在义乌的半个亲人了,这种感觉好怪,但不突兀,很自然。
在义乌经商与在内地经商最大的不同就是应酬少,不用隔三差五地宴请这人物那人物。我在义乌这么多年,几乎没有招待过任何部门的干事或是领导,这点是在内地城市不敢想的事情。有时,特定的大环境就是决定无数个小企业或是各行各业的商人能否快速发展的一个外因。政府的支持不只是局限于文件上,也不只是口头上,而是切实的实际利益上。义乌的文章做得好,政府的力量功不可没,开放的环境,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扶持小企业、小个体的良政行为都是有目共睹的。
“水里鱼多了,才有大鱼”这句话通俗易懂。
(续)
八月后,非典的紧张氛围已经大大减除,没有再传出更恐怖的消息,天下太平,又恢复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老五电话中说,“大勇,好久不见,我想到义乌看看你,想你了。”
我知道老五的心思,估计是想来会会小梅,所以我说,“老五,你是想来看小梅还是来看我?”
老五嘿嘿地笑了,说,“都看都看,都是老乡呀。”
我说,“你就胡扯吧,就你那几根筋我还不知?”
老五继续嘿嘿,笑得好难听,这家伙笑起来都不纯洁,边笑边说,“来看小梅,来与你喝酒,这总成了吧?”
我说,“你要来找我喝酒,同意,正好这几天稍空些,要来找小梅玩我作不了主,这个你得问小梅,还有,别把你帮兄弟带来,我见了害怕,哈哈。”
老五说,“屁话!”就挂断了电话,也没准确地说来还是不来,我也没去电话问,不是正经事,不用太认真吧。
后来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一个未曾想到的结果。
只要不是太忙,我还是会给霜儿和我母亲打打电话,问问近况。每当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金子都是叫霜儿来听电话,她就像电话亭里称职的大妈,只负责叫人。偶尔也说几句废话,诸如“你吃饭了没”“在外边还好吧”“你汇的钱收到了”……之类,我看金子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心如止水”。
世事难料!我只能这样说。
当首饰盒返单时,我再次见证了义乌商人的精明。因为楼老板不仅完全知道了我琢磨出来的工艺,而且还找到了给我做加工的压铸厂,因此,所有的价格他也一清二楚了。
所以,楼老板说,这次不需要只出盖子,底也可以一起配套出了,价格上涨百分五,算是弥足一点上次的损失。我当然不会同意,到手的鸭子不能被动地分给别人来食,要分也得是自愿才行。但生意又不能不做,只好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