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个多小时，我都有些脚步不稳了。我一趟趟地去厕所，回来特意吹口哨，倒酒的时候还作出流水声“咕嘟咕嘟，哗……….”
渐渐地，她不再跟我去厕所门口了。她死死地坐在座位上，只用眼神跟踪我。
我再和她碰杯干杯的时候，她显得很难受的样子。哈哈，毕竟大桶的果粒橙已经喝掉一桶半了。
我醉眼惺忪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她，调笑道“喂！你想去吗？”
“去哪里？”她楞着看我。
“那，里，呀！”我朝厕所方向歪了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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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奋力说道。
“真不想？”
“不想！”
“好。我还没喝够，再来半打啤酒！一大罐果粒橙！”其时，我已经灌了六瓶多，基本也到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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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坏！”她气愤得脸蛋都发紫了。
哈哈哈。我笑，“你去吧，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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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
“去吧！我不跑！”我假笑着说，“这么好的丫鬟，我哪舍得扔下？晚上还指着你给脱鞋呢！”
她咬咬牙，从包里抓起卫生纸，起身往厕所走去。
“哦，那么大的量啊？”我调戏她道。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附近时，我起身往门口走去。
“喂！”只听身后一声吼。我哈哈笑着回头，正好与她那愤愤气急的目光相对。这丫头也挺鸡贼嘛，肯定是扒着厕所的门缝观察我。
我摇摇晃晃地笑着。那些小服务员也哄笑起来。她的眼中泪光闪闪。
这时，刚开始给我们菜谱的那个小服务员走了过来，操着一口浓厚的朝阳口音对我说“大哥，你就别闹了！别调理大姐了！”然后，她回头对小芹说：“大姐，你去吧！我帮你看着他！”
小芹死死地白了我一眼，转身疾步进了卫生间。
“大哥，我们都看到了，你整晚都在调理大姐，有点过分了！”小服务员一边搀着我回座位一边说，“两口子要互相关爱，不带你这样的啊！”
我惊讶地看看小服务员那红扑扑的小脸，伸着大舌头用朝阳话回敬她道“关你什么事儿啊？”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是女人嘛！”小丫头调皮地对我笑道。
哈哈哈。我也笑。
那天晚上，我确实喝了不少。
回酒店的路上全是小芹搀着我。
回到酒店，我倒头就呼呼大睡，她帮我脱的外衣和鞋子。
凌晨的时候，我被尿憋醒了。
去完卫生间，我看到她盖着被子睡在另外一张床上。估计是和衣睡的，因为没有看到脱下的衣裙。
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重又回床躺下。
很快我就睡着了，毕竟那天我给自己灌了不少的酒。
17、
一大早六点来钟，我就朦胧感觉有什么物体总在我的脸前飘来荡去，带着一股股的阴风。
我睁开眼，看到小芹那张架着一副小眼镜的脸蛋，充满期待地露出一丝笑容。
“菜哥，你醒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由于头晚的酒醉，我的脑袋有点疼，有点一阵阵地空白。我仔细想了想，想明白了凑到我眼前的这张脸，想明白了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我的脑袋更疼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慢慢地拿过衣服，准备穿上。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我一把将衣服甩到她的面前，“来！给我穿上！”。小芹乖巧地，象个幼儿园阿姨似的耐心地给我套上衣服，接着又拿过裤子，最后拎来我那两只臭袜子。
我犹豫一下，还是把脚伸到她的眼前。
她犹豫一下，还是压着性子把袜子给我穿上。
我挺佩服她的忍耐力，同时也又开始有些嫉妒小高这小王八。
当我带着小芹来到大虾米家楼下时，我接到了大杖的电话。
“老菜，你得抓紧时间了。刚才我分局的哥们来电话，说最近由于大查，下面派出所积压的案子太多，必须尽早结案。你那个亲戚的案子不能再拖了，本来今天就应该叫那小丫头过去做笔录，如果够标准就移送检察院了。我叫他想办法，把做笔录的时间拖到明天，你们今天必须做好那小丫头和她家里人的工作！”
我给大虾米打电话，他居然还在睡觉！于是，我冲上楼去，把他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急什么？急什么？多大点个事？”大虾米很不乐意，“你看！人我都找好了，昨晚就找好了！”他指着他那肮脏被窝旁边的另外一个肮脏被窝骂道，“起来啦！猪头！操xx的，还鸡x睡什么睡！”
另外那个肮脏被窝里钻出来两个晕头晕脑骂骂咧咧的大汉，身形健壮，纹龙描凤。
我观察了一下这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眼神浑浊暗淡却暗露凶光，绝非一般只会诈唬的小混混。再加上那个四十来岁老练狡猾的大虾米，这个队伍还算有些威慑力。
到楼下的时候，大虾米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候的小芹。
“嗨嗨，这个小妹儿是谁呀？”他呲着牙问我。
“我弟妹，犯事那小子的家属。”我说。
“哦，白白净净地，不错嘛！”他凑到小芹身前，满脸淫荡地上下打量着她。
本来看到这三个歪歪斜斜晃晃荡荡的家伙就很令小芹惊慌，此刻大虾米的样子更是吓得她直往我身后钻。
我笑着骂大虾米“好啦，别调戏人家了！赶紧办正事！”
路上，大虾米问我“听说你前一阵子也进去了？”
“冤案！”我满脸无辜地告诉他。
“你他妈就装孙子！”他笑骂。
到了女孩家楼下，我叫小芹在楼下等着。她却说她要上去，去求得女孩家的原谅。
“你别犯浑！”我骂她道，“叫你在楼下等着就在楼下等着！你去求他们，他们反而会更来劲！”
“是啊，一会那场面不适合你！”大虾米也对她说。
我和大虾米在楼下又简单地把事情大概说了说。“你做土匪，我做八路。”最后，我对他说道。
“恩，明白！”
这是个老而破的楼房。狭窄阴暗的楼道满是酸腐的味道和凌乱的杂物。
女孩家在三楼，一扇红漆斑驳的铁皮门后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大虾米开始急促不停地用力捣门。
咣咣咣，，，咣咣，，，那两大汉不时在铁皮门上用力踹几脚。
“谁啊？”门后传来一个女人尖扯着嗓子的问声。
大虾米并不回答，继续咚咚咚咚咚，，，地用拳头捣门。俩大汉也继续咣咣咣地使劲踹。
“谁啊？干什么！！！”门后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恼怒。
咚咚咚咚咚！！！！！！！大虾米捣门更用力了。
叮咣！叮咣！！！大汉们踹门的力气也更大了。
“谁啊？？？谁？？干什么的？”门后的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到了一起，有些惊恐。
大虾米笑着，并不作答。呲牙咧嘴地继续急促而连续地使劲捣那铁皮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俩大汉也咧嘴乐，你一脚我一脚地踹，叮咣叮咣叮咣，，，，，，，，
我觉得那门都快要散架了，甚至整栋楼都在大虾米他们的拳脚下一阵阵地颤动。
“吱”门开了一道小缝。
大虾米紧跟着用力朝门上一踢，“砰”！铁皮门猛地大敞，门后的一个矮小猥琐的中年男人被撞了个趔趄。
“妈了个xxx！操xxxxx！为什敲这么半天才开门？！！想死吗？都！！！”
大虾米一边瞪着眼珠子放声大骂，一边和俩大汉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屋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