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在右侧，卫生间在左侧。

小妞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刚洗好澡。身上一丝不挂，看见我，不知所措，尖叫了一声。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跑回卫生间躲了起来。

..............

只剩我一人在客厅发呆。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十分钟。门开了。

是小妞开的。

偶进了门，小妞也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我问

花呢

在屋里

怎么不出来

在哭呢

说不下去了。房门半掩着，我推门进去。花正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进了门，说

对不起

.............她没答话

我站在床边，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她不说话这个样子也不行啊。

就走到床前，拍了她的后背一下。

有点小反弹，手感真好。

可当时哪里想什么反弹不反弹，偶的股票反弹才好。

别趴着了，对身体不好

.........

压迫心脏的

..........

我慢慢的坐在床边，两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把翻了过来，她并没有抗拒。

我看到了她的脸。满脸通红，眼睛有点肿，眼角还挂着一丝泪水。枕头上满是泪痕。

是我不好

不是

..................

这句话答的，到底是我不好还是好？我也弄不清了。

我以后会敲门进来的，今天正好拿了把备用钥匙。

..........

起来吧

............

我去拿瓶水给你

我不渴

这次她倒是答话了。

我走到客厅，问小妞，你姐刚才有没说什么？

没有

一直在哭

是

你怎么不哭？

？？？

.............

说完这句我后悔了，这是什么屁话啊。

我拿了瓶水，回到卧室。拧开递给她，她没接。

对不起，是我不好

...........

她又开始哭了。我不知所措，这也不算是什么天踢下来的事吧？

她越哭声越大。我觉得抱一抱她会好一点。就凑上前去，抱她起来。

她好象哭得没了力气，我抱她时，她使劲打了我一拳，然后又开始大哭。

上衣里面没穿XZ。

我没办法了，退了出去，坐在客厅里。

小妞正坐在那呢。穿一身小热裤，休闲衫，运动鞋，很青春的样子。见我一屁股坐下，就赶快知趣的溜到房间里去陪她姐了。

坐了半个钟头。一句话也没有

大妞和二妞从屋子里出来了。有气无力的。二妞掺着她，好象雷锋叔叔雨中掺着大娘过马路一样，经过我面前去了卫生间。俩妞在里面待了好久才出来。

我眼前一亮，又一亮。

俩妞头发精心梳理过了，还画了点口红和眼影，大概是卫生间里的陈年货。衣服也都整理的很清爽。

大妞没有了刚才的泪痕，甚至见了我还笑了一下。虽然笑容一闪即逝。但我觉得好象雨过天晴了。

我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你们俩，过来！

俩妞顺从的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我说，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朋友，他家饭店招人，你们俩去面试吧。

俩妞对视一眼，说，好啊。

前天，我已经打了个电话，知道这两天朋友那里正在请人，我问好他谁主管这事，要了电话号码过来。就对大妞说：

这个人姓韩，韩经理。他管这事。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去。自己打！

大妞拿出手机，直接拨了过去，对方也没说什么，就让她们过去面试。在武宁南路附近。

我查了一下，得先乘824再换93路才到。

就写了下来，把纸条交在大妞的手里。

你.......你不去吗？

我去干吗？

............

到那里，不要说是我介绍来的，那个经理也不认识我。人家肯定问你有经验没，你就说在服装店工作过，你家亲戚不是开裁缝铺的吗？

是

人家问你话时，机伶点，别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人家，什么是，没，在，有之类的都不要说。尽量说详细点。比如能吃苦耐劳啦，能加班啦。

知道了。

我把俩妞送到公交车站，想了想，掏出一百块钱给大妞。又拿出前段时间银行送的交通卡，就是那种MINI卡，一个白玉兰一个枫叶的，里面冲的有钱。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交通卡，上车后，在机器里刷一下，里面有钱，会自动扣的，到换乘站下来后，换新公交时再刷一次。

知道了。

公交来了，走了。剩我一人，在太阳底下发呆。

打完电话，那就去剪剪头发吧。

永琪的卡偶还有几千块在里面呢，该死的家伙，只怪自己并不牢，被永琪小姑娘的花言巧语骗钱办了卡。不用也没办法了。用完，再也不去他家了。

打个车直奔天钥桥路...............

这洗发水，那护发素，这个如何如何好，那个如何出效果，反正偶是洗剪吹，啥也没做。

头发是剪了，澡也得洗一下，就打车去了桂林路大浪淘沙。顺便再吃顿自助餐。

擦背啊擦背，师傅很卖力的。自助餐不易多吃，总觉得要吃回本才好，但次次吃多伤胃。

坐在大浪淘沙三楼，一个人傻傻的，周围都是三五成群的朋友来的。就我一人形单影只。

好在能上网，打开WIFI直接发贴在宽带山。

发累了，就去楼上逛逛，自助机器里一堆按摩师的照片向人卖弄着风骚。一个比一个又老又丑。

正在楼上逛呢，那个领班很可恶，我一问房间什么样，就向我推荐最贵的。说话间，大妞打来了电话。这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某杰

是我

面试完了

顺利吗

等了好大一会，他们那顾客很多，韩经理抽不出空来

噢

后来他忙完了，叫我们进去

..........

问了些话，主要就是以前做过没，在哪做过的

你怎么说

我说我做过服装店啊，不过我妹说她没做过，韩经理说，他们是两班，晚班做到晚上十点半，问我行吗，我说可以。

那你妹呢？

韩经理主要问我，没怎么问她

噢，就这样就完啦？

是啊，中间有好多人来找他，就没问其它的了。

好，你们现在哪里啊

正准备回家，在车站呢

是去时的那里吗

是

笨蛋，回来时可能在路对面，你找个路人问一下

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妈的电话就进来了

儿子，怎么一直打不通

打电话呢

记得别晚了啊

知道了，你说一百遍了，我刚去剪了头发，现在浴场洗澡呢

好好好，妈不烦你了

老妈的脾气吾是知道的，一定是觉得我比较重视这次相亲才挂了电话的，要不又得逻嗦半天。

偶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走了。又有电话进来，又是老妈。

儿子，带钱了吗

带了

多少

我也不知道

请人家小姑娘大方点，不要坍妈妈的台

管你什么事，我请啊

提醒你一下啊

知道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典型的黑丝X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