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偶仔细的看了一下，小姑娘头发稍微有点油，大的皮肤真的很好，白、嫩。一点斑点都没有。

剩下的两个，被大的仔细的放在盒子里，我又拿了一双新的筷子给她。

你们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能回去住旅馆吗

被赶出来了

那现在打算上哪？

不知道

去火车站吗

去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

偶这个人，平时也可以发发善心，但偶是有原则的，只帮两种人

一是年纪很大，讲上海话的。上次吃饭时，有个阿婆进来，讲了一堆话，但口齿不清，只能听明白是上海话，讨一点钱，偶就给了一百块，她表示感谢后就走了。

至于路上那种操奇奇怪怪硬盘口音，动不动就老板老板啥的，偶是一次也不给。

二是小姑娘，这种人偶是不给钱的，只帮忙，你不是有什么困难吗，偶想办法帮你解决。

除了这两种人外，那些身强力壮的，满眼横肉啥的，偶是一次不帮。

想到此，本大善人对照本人的一贯作风，就很大度得说

你们的衣服还在那个小旅馆吗

是

有多少

好几件呢

你们还想在那里住吗

不想了

为什么

老板很凶

你们晚上想住哪呢

不知道

你们没有老乡吗

没有，有的话早就去找他们了

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那家小旅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们愿意在那里住，我帮你们交三天的钱，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可以帮你们找家其它的旅馆住，也帮你们交三天的钱。

她俩面面相觑，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我接着说

如果你们想回家，我可以送你们到火车站，看看有什么最近时间的票

她俩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们是朋友吗？

不是，她是我堂妹

你们家是里的啊（说这句我是故意的，因为骗子嘛，背假身份证一字不漏还得点功夫）

什么什么县啥的，没错。

你多大了？

21

想起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也不错

你呢

16

也不错

看来骗子的可能性从99%降到75%了...........

你们上哪？　偶又开始老一套问题了

火车站

住小旅馆吗

不住

那里那里干什么

人多

人多就不危险了？

我们两个人呢

大的总是反复说是两个人，CN，两个人又怎么样？

那总得有个地方去吧

她不作声了，说话的同时，小的只说过三两句。

我起身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大的说，为啥要换个地方？

我说：这里人家在打扫卫生啊

吃饱了吗

吃饱了

偶就和她们出了门

上哪

不作声

送你们去火车站？

不作声

那我有个地方，我家老房子，离这里很近，现在没人住的，你们可以住一住，你们愿意吗？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作声

我不说话了。

过了30秒钟，我说，我走了。

这其间，她们一句话也没说。当我说我走了时，大的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们可以住你家吗

好吧

你住那里吗

不住

还有人住吗

没有

大的好象长出了一口气：谢谢你

我带着她们俩，我前面走，她们俩后面跟着，大概是吃撑着了，走得比来时慢了好多，偶又在想，这女人啊，确实不能吃得太好，饿的时候，身材又好，还蹦蹦跳跳的走得快，现在可好，吃饱喝足了，反倒没力气了。

我扬手打了一辆车，坐在前面，大的上了后座，小的好象是她的木偶，有样学样。

我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心里骂了一通出租车涨价，还没等我骂完，就开到地方了。

我家老房子的好处是很独立的，出来进去不吵邻居，虽然现在那里人口密度大，但因为几十年的老邻居都慢慢搬走住新房了，空出来的房子大部份租给了硬盘，少部份关空。我家就没租，一直空着。

下了车，我头也没回就往前走，老子今天赌一把，万一碰上黑社会或是诈骗集团，我也试一下。

俩小妞跟着我，好象不太适应出租车，有点胃不舒服的样子。皱着眉头。

进门，开灯，房子里一股空气不流通的味道，有一个月没来了，地上扔着偶上次换下来的臭袜子，不过里面的臭汗早就挥发到空气里去了吧？

开窗，简单的擦了几下，大妞说，我来吧。我就乐得她干。

空调被拿了出来，床单也拿了个新的换了一下。小的直接躺上去，一分钟之内就zzzzzzzzzZZZZZZZZZZZ

大的还好，虽然很疲惫的样子，好象还能撑一会。

她坐在床边，我坐在对面沙发上，两脚放松伸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大妞有点紧张。

你在哪睡啊

我回家睡

这不是你家吗

我还有个地方，不过很远

今天再这里睡吗？

我还没想好

.............

你身上有钱吗

有

有多少

1块多

................

好吧，我不在这里，现在还饿吗

不饿

我走了

你上哪

上朋友那。你们睡吧。明天早上，醒了，门口有个副食店，就那一家，不会找错，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我就掏出名片，想了想，拿出笔在报事帖上写了个我的手机号给她。哈哈，当然是偶专门在K房会所留的那种。

偶在心里骂了一百遍那个杂货店老板，开门那么早干什么，老头70了，不去公园溜鸟打太极，还给孙子挣首付呢。不过那也不用开那么早的店门吧？

谁啊？

我，某某花

噢，睡得好吗

好

你妹妹呢

还再睡

你也多睡一会吧

我想走了，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上哪啊

回家

不在上海待了？

不了

不找工作了？

人家管吃不管住

我开始清醒了，伸了伸懒腰。

那你去哪

火车站

你有钱吗

没有

你怎么买票

再想办法

多少钱？

她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好象几十块吧，我也没听清楚。

我说，你等着，我去你那里一趟...........

在出租车上，偶脑子也很乱，偶这里干什么呢？平常很理智的，今天怎么回事？酒也没喝多啊？

想明白了，小姑娘蛮清秀的，大概就这一点，所有一切集中于这一点。

人总是希望帮助弱者的，但你希望帮助的那个，是个蛤蟆还是个天鹅？

人哪，明知犯贱，还是犯。这就是我早上在车里想明白的道理。

到了地方。进门。

小的已经起来了，睡眼惺松。估计是被大的叫起来的。

想上哪？

回家

你们不是来上海找工作的吗

是

还没找着呢

人家管吃不管住

家里人知道吗，你们回去的事

不知道

你在家作什么的？

没做过事

种地呢？

也没种过

我现在才想起她皮肤很好，如果种地，确实不会那么嫩。

你呢？

刚下学

什么学？

某某小学

你想干什么？

....

张口结舌，说不出来

我转脸问大的，你想找什么工作啊？

工厂，能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