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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模拟板”后,我把机器重新开机,结果却并不是像我预想的那样“药到病除”,然后我又换“数字板”、换“适配器”、甚至连“主板”都换掉了,鼓捣了半天,还是“涛声依旧”。
真他妈的扫兴,本来以为可以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块“硬骨头”,无奈我只得双手一摊,笑着说道:“唉,搞不定了,这台机器暂停使用,你先用下其他机器吧!”
“什么?修不好啊?”周慧敏仿佛很是吃惊的样子,“你连这都修不好啊?”
修不好很正常嘛,医生都还有治不好的病呢,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笑着说道:“是啊!没办法,水平太差了!”
“你看你,都来了这么久了,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不会搞,你要多学习学习呀!”
“是啊,是得多学习一下了。”我脸上还是笑着,但已笑得有些不自然了。
“你信不信,这问题要是叫张师傅他们来,只一下子就修好了。”周慧敏居然还在一本正经喋喋不休的念经,“你看你,修了这么长时间......”
“我修不修得好关你鸟事啊?!”我终于忍不住了,连一个小姑娘也敢这样教训我,看来再不竖立“威信”是不行了,“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就要说你!就是要说你!你当师傅连机器也不会修,还不让人说啊?”我本以为她会被我凌厉的“气势”所吓到,没想到她竟然还如此的强硬。
“滚开!别和我说话!”我怒不可遏了,啪地一拍桌子,“有什么事叫你主管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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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敏的“嚣张”气焰终于被我给灭下去了,她眼睛里满是委屈,嘴巴张了又张,想再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的转过身干活去了,而我则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昂着头施施然走开了。
从这以后,我和周慧敏便成了的“仇人”,大家谁也不理谁,都当对方是空气,即便偶尔“狭路相逢”,也是各自把头扭向一边,仿佛多看对方一眼也吃亏了似的。
我是一个比较“清高”的人,倘若你不理我的话,不管你多NB,多伟大,多么了不起,我也是绝不会主动向你开口说话的。我时常把那次怒骂周慧敏作为和女孩们津津乐道的谈资,当她们既羡慕又嫉妒的说起她多么漂亮多么迷人的时候,我便冷哼一声:“哼,再漂亮我还不是照样骂得她狗血淋头,再漂亮我还不是连瞅都瞅她一眼,嘿,有什么值得高傲的嘛?你哪怕就是天仙下凡呢,老子又不追你。”
当然,我即使想追也是追不到的,何况我连想都不敢想。周慧敏是我们这个项目组的“一枝花”,不知有多少人在明里暗里打着她的主意呢。她们生产部的一个主管,委托张龙去帮他“提亲”,张龙师傅摇唇鼓舌“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经过两天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不负所托拿到了她的电话号码,没想到却是个“空号”,这主管于是便知难而退了;
PE部的一个猥琐男,他也整天跑到我们的测试机旁来想吃天鹅肉,刚开始人家不理他,他便死缠烂打外加软磨硬泡,以为这样就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结果却遭到周慧敏忍无可忍的一顿痛骂,最终灰溜溜的悻悻而去;
此外,还有保安部的一群饿狼,千方百计的都想来和她攀攀关系,套套近乎,一个个全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竞争如此激烈,对这样的女人我是从不敢抱有任何幻想,因此我也没必要像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那样整天像哈巴狗似的围着她转,还可能忍受被当众拒绝的“羞辱”,一点“骨气”都没有,而我甚至还可以毫无顾忌的对她怒目相向,实在是很有“男人气概”。
就这样,起码有大半年我们基本都是“不共戴天”的样子,有时候她所操作的测试机坏了,她也不肯向我“低头”,而是让别人来叫我,而我也是“公事公办”,修好机器后便转身走人,绝不说半句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