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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孩们非常尊重,工作上也很配合,大家合作得十分愉快,可是几个月下来,我慢慢的觉得不大对劲了,有些人把我对她们的尊重理解为了“软弱,胆小,好欺负”,似乎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
在我和张龙搭档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无论是在三楼还是四楼,那怕张龙就在旁边,她们也会舍近求远的来找我,本来作为新员工多做一点事情也无可厚非,我也十分乐意。但有时候我忙不过来或者解决不了,便让她们去找张龙,她们知道我不敢拒绝,也不会骂她们,因而根本不给我面子:“反正我已经找你了,至于怎么解决是你自己的事!”这让我很是郁闷,假如是罗斯福或者张龙叫她们的话,她们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啊?
每当我“修机”的时候,她们总是喜欢在旁边JJYY的问个不停,什么地方坏了啊?需要多长时间啊?你到底能不能修好啊?维修机器的人最反感别人在旁边唠叨,因为她们对这设备根本不懂,很多专业术语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要是罗斯福早就让她们“滚开”了,而我一般是不搭理她们,但这也让她们接受不了,脸色哗地沉了下来,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倍:“哎,你到底会不会修啊?你影响我的产量了怎么办啊?”
更有甚者,她们有时候还会没事找事的故意找我麻烦。那天上夜班,张龙不知又跑到哪儿去打牌没有来,生产部主管不断的向我报怨测试机的速度太慢,严重影响了生产,要求我把测试时间“调快一点”,我耐心的向她作了解释,这测试时间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可能变慢,也是不能调的,即便真的要调,也得由客户公司的人员才能动的,因为软件问题一直是由客户负责处理的。然而这个老女人却不通情理,一口咬定“这时间就是可以调快的”,并信誓旦旦的说亲眼见到以前张龙调过,见我不从,她又喋喋不休的嚷个不停,后来她干脆拿被比尔辞退掉的那位同事来举例子了:“以前叫他调时间,他也是和你一样说不能调,嘿,结果被比尔知道了......”
这纯粹是赤裸裸的威胁嘛!我听得火起,索性不再理她:“那你去找张龙给你调吧!”这女人竟然缠住不放,说张龙不在,我就要找你。正在这时,张龙回来了,而这老女人却并不叫他,我忙问:“你不是要调时间吗?叫张师傅帮你调啊!”老女人吱吱唔唔的不说话,张龙一听大声说道:“调什么调啊?这时间怎么能调?有本事你自己来调!”老女人喏喏咧咧的说了句“我记得好像是可以调的嘛!”然后便灰溜溜的走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觉得不能对这些女人太好了,她们都快骑到我头上来拉屎了,相反罗斯福和张龙整天凶神恶煞的,她反而还对他们毕恭毕敬的。我决定要开始“发彪”竖立自己的“威性”了,而周慧敏便正好在这时撞在了我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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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打三楼测试机旁经过,一个正在测试的女孩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她,白白的脸蛋粉嫩粉嫩,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大大的眼睛清澈见底,黑黑的秀发拂过双肩.
我心中猛地一动,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悄悄的往她那边瞟,突然发现她好像冲我微微的笑了笑,笑得那么甜,那么迷人,我心里仿佛被一只小手轻轻的挠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我好想过去和她套套近乎,但骨子里的那种不自信让我断然放弃了这种想法,我甚至连看也不好意思往她那边看了,只顾埋头往前走去。
“师傅,帮我修下机器好吗?”刚走出没几步,美女竟然在后边叫住了我,我心里那个激动啊,虽然不敢奢望“泡”她,但能和美女说说话,调调情也是十分令人愉快的啊!
“怎么回事啊?靓妹!”我走过去拍了拍那台出故障的机器,再看了看屏幕显示的“出错记录”,便开始一边维修一边和她闲聊起来:“怎么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呢?”
“我才进来几个月呢,前几天刚调来测试。”姑娘有些害羞的笑了笑,“别叫我靓妹了,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周慧敏。”
“周慧敏?这名字有个性啊,嘿嘿,”我拆开机器的外壳,把里面的一块“模拟板”取了出来,“靓妹,你是哪里人啊?”
“叫你别叫靓妹了!听着怪不好意思的。”周慧敏还是甜甜的笑着,“我是湖北的,你呢?师傅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重庆的。”我拿了一块新的“模拟板”装了进去,又把外壳盖上,“湖北?湖北好地方啊!孔子曾经说过:‘湖北产美女,重庆出帅哥’,难怪我刚才一看你就像湖北人。”
“哈哈,孔子原来还说过这话啊?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姑娘掩着嘴“咯咯”的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