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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这么个清静时段还颇不容易,呵呵,那就趁机发一段——

“别听他胡说。”我好不容易收住笑,拍着老喜的肩说,“别理他,他诚心整蛊你。一会儿你会开窍儿的,我保证。今儿全是艳诗,你不在这儿开窍儿也得在那儿开窍,一开俱开。”老喜方才眉头绽笑,目里放光。

我就接着讲,到得克勤的徒弟“大慧宗杲”、“中仁”、“护国”那里,绮丽风情,依然故我。咱就举个中仁禅师的,有一次,他上堂先是举说狗子无佛性的公案,即而吟道——

“二八佳人刺绣迟,

紫荊花下啭黄鹂。

可怜无限伤春意,

尽在停针不語時。”

“停针不语时”和“无限伤春意”是这首刺绣、绣花诗的关键,你还是可以从几个层面去“品”。

“‘花下啭黄鹂’、‘停针不语’呵呵,‘无限伤春’,注意,一定要从各个层面去品哟。”方峻太坏了,还在借着提醒老喜瞎逗闷子。

我说,为什么“停针不语时” 却会“伤春”呢,这句正是在向更高处指示啊,死执“不思善不思恶”的(初关)无念,反而透不出去“伤春”了啊(以“春”正好借喻重关“见性”)。总之,你去品去吧,从各个角度都写绝了,甚至是那种春一般的喜悦之中又自然地带着淡淡的忧伤,简直动人情怀。

还有一次,他以春辞丽句上堂便说——

“九十春光已过半,

养花天气正融和,

海棠枝上莺啼好,

道与时流见得么?”

接着又自问自答道:“然虽如是,且透声透色一句作么生道?金勒马嘶芳草地,玉楼人醉杏花天。”

可怜堂下,一众懵然,竟无语以对,白糟蹋了他这“金勒马嘶芳草地,玉楼人醉杏花天。”的艳绝之句。说到这儿,我突然灵机一动,乘兴评说到,洒家不在,洒家若在,起码儿以戏说的打油对上,也不枉祖师一片赤诚的心意、洒脱的身手。

方峻嘻笑着说,愿闻其详,我脱口而出——

“一树梨花压海棠,

九十未免好春光,

如斯道流从何过,

燕纵莺歌自纷扬。”

方峻被我化裁东坡“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老少配逗得哈哈大笑,之后细一品鉴其中之味,层层俱在,又不免一番啧啧,老喜被这诗的通俗野艳带动,再加上刚才方峻的挤兑,也似有所获,眉开眼笑,通了窍儿似的暗自窃喜。

真没想到会顺势得此歪诗,中仁是苏轼后几十年的人,要知道我这可是极为应景儿地化用了当年正流行的段子,想来禅师听了也必会心一笑。

念此不觉心意大爽,说出话来都是情色味儿的,我说:“今天真成了艳诗大PARTY了啊. 有道是——横融万有,只在花里守;纵论千古,都从性中求。”

他们也都像浸在水里的大海绵似的,兴致膨然踊跃,鼓舞我趁此诗意蓬勃的当儿一路讲下去,兴许即兴又会诞生出多少意料不到的情趣。

呷了口酒,我说,其实五祖法演的师父白云守端就开始以含蓄的艳句自比了,他在一次论及无人能解的绝顶境界之后,忽然沉默良久,说:“无限风流慵卖弄,免教人指好郎君”,这用以比喻那种死心踏地、不假功用的实证境界,真是不风流处更风流。不过,他这儿毕竟还是兴之所至,偶一为之,到了法演祖师那里则简直是开风气先河、艳冠群芳。他明确指示——“笙簧聒地,鸟语呢喃。红粉佳人,风浪公子,一一为诸人发最上机,开正法眼。”只是一般俗汉,不能识得,反被玷染。

至于“鸳鸯绣了从君看,莫把金针度与人。”、“姬娥一夜绣鸳鸯,解把金针呈巧妙。”、“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这样禅意深切的情色艳句比比皆是,这还是正史记载的,我想日常类似插科打诨的随机点化一定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自此,渊深流长,“克勤”、“慧勤”、“中仁”……绵延不绝,乃至几百年后还有你们都很熟悉的“大家”出现,跨越时空,一脉相承。

“大家?我们还都很熟悉,谁啊?”他们两个都很好奇,相互望了望,而我却并不急于揭开盖头。

酝酿,一切都得酝酿,要先慢慢地调柔、玩味、游戏,慢慢地进入状态,彼此相契,让我们的感觉同步,让他们的心与我的心在一个温度上,一个热望里,直至不可遏止地冲刺入高丨潮丨。在高丨潮丨里我们将融合为一,我的即是你的,你的即是我的,自他不二,汇于同样的体会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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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性纪——一个寻找爱寻找美寻找自由、启悟生命真谛的故事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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