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一晚上,从天心、LIVE、了了到早上知客老马甲、苍天,说的多精彩啊,关键是味儿正,都是乘性而出,自心流露,而且多角度切中肯綮,慈悲给指示了一下。
噢,葡萄恭请你当监院是真心的,我们就请不在圈内纯不信的朋友也监督各自的发心与人性,也更好地知道社会是啥样的,人群是啥样的,多被骂骂对我等还是有必要的,只是要注重实践调查研究,尽量别信口开河就行啊,呵呵,除了数理化你也得适当提高提高自身修养不是,别净过时政治话题了,呵呵,现聊山居呢,要不你也看看?呵呵。
幻象,现我桌上就摆着王凤仪老先生的言行录呢,好啊,朴实无华,浅显直接啊,适合所有人,呵呵。另外,你那天引的森田的其实非常好,这帖子太快,还没来得及说呢,就过了啊。
还有一些好东西,也没来得及打个招乎,比如这位朋友,当家的也赞了——
众生皆俱威音王,无形无相伴身旁。
镇日于君共同眠,六根门头勤放光。
眼闻耳视方为真,目睹耳听非真相。
洪荒乾坤由其开,识者拥有大宝藏。
世间万物他生长,千秋永世独流芳。
云云皆坠堕法斛,动念即乖不想当。
言是一物既不中,祖师挂口入禅房。
念念当应识得主,堪领风骚何承让。
神通只是末边事,搬柴运水穿衣裳。
应无所住而生心,日后成就大医王。
其实无佛亦无魔,平等无生始登堂。
书生无知亦无识,用时戏论卖轻狂。
提个问题大家可以没事参参,“平常心是道”,平常心就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平和、安宁、宁静……的心吗?
呵呵,很多事情都是天意,任何人也安排不了的,但如果你不硬来,天意往往比个人计划的还完美。
好多次了,今天这沙发又是。本来想着让当家的坐,一来尊重,二来咱取他那好寓意——本来自在。
呵呵,幻象坐了,更好,一来年轻人代表着春天,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幻象可是年轻翘楚,女中豪杰啊,足以对话LIVE天心,呵呵。二来这更有说头,这“无边幻象”正是那“本来自在”的啊,什么时候彻底参透了这,就大自在、大解脱了啊。
生命如此壮美,如此清净圆满、生命本然就是一场大戏!
特别要对那些暂时扮演反面角色的演员报以谢意与敬意,没有那安排的剧情,人们又怎能不断获得超越的新生。向他们内在“那神圣的”报以深深的敬意与谢意!多么不容易啊,他们出卖灵魂,被自我所驱驰,丧心病狂,一直在做着不属于自己的人。
是的,一不留神我们自己也会演上那角色,在迷执里沦丧,在自贱里漂泊……
二百页纪
继续——
放下杯子,想起刚才的偈子,我又不由满怀敬重地说,断不可因俗见流于轻慢,以充满禅意的艳诗示人,恰恰说明他们是真正通达的顶级高手,切勿轻视,法演这一枝,个个都是法门龙象。像圆悟克勤禅师,那是划时代的巨匠,他由儒入佛,宋代理学家都深受影响,禅宗最著名的评唱集《碧岩录》就是出自他的手笔,禅意诗情,机锋转语,实是顾念子孙,老婆心切。“茶禅一味”的概念也经由他正式提出,从此确立,并书赠日本禅学弟子,经发扬光大,辗转形成日本茶道,算起来他是日本禅宗大部法脉的总源流、是整个日本茶道的祖师爷。而他的徒弟又是南宋鼎鼎大名的大慧宗杲,影响至今,参话头儿的话头儿禅就是他开创的。这你们就知道他们有多大的当量了。
听得他们俩直咋舌!
话锋一转,我又说,可偏偏大慧宗杲后来将他师父呕心沥血之作《碧岩录》一把火烧了,这又是为什么呢?老喜眨巴着眼睛,像个老实的小鸟,意态谆谆地,等着我的自问自答。
“得,我也学学南老的风格,这也是个话头儿,你们自己参去吧。”我忽而出乎意料地说。
方峻说,嘿,你这家伙,报复老喜啊。我和老喜不禁相视一笑,接着说:“法演这一派,成就这么大,戒律谨严,却个个以艳诗情事逗人灵机,为什么?”
“人们‘性’趣盎然,所以禅师也就相机设教呗,而且像你说的,这与禅理禅悦又有相通的地方。”方峻接话说。
“是,顺着你最熟悉最感兴趣又习以为常的地方忽然捉住……”我五指爪聚,做了个老鹰捉小鸡的动作,“拈出,点破,活机活用,拼得你个豁然开朗,当下悟入。”
“呵,活鸡(机)活用,还大鸡(机)大用呢。”方峻大笑。
我也笑着说:“即事而真,触目成机啊,有情、无情众生都能说法,到处都可能成为让一个人开悟的禅机啊,关键你要有上面说的那个愿心,还要增加心的敏感度。”
“这简直和艺术创作一样呀。写歌也是这样,随时都可能有感触。”
“所以说,诗禅一家嘛,先来都是玩感觉的,只不过禅玩着玩着,竟玩出了人生的真谛,呵,它是那个感觉的本源啊。”
“刚才你说法演这一法嗣的人都秉承艳诗的门风?”老喜尚且迟疑地问。我说,当然,法演以下,蔚然成风,我就给你再讲几个,让我们看看他们借俗喻圣的手眼,也正好来印证刚刚初关与重关的说法。
在法演以艳诗开示俗众,克勤借艳诗喻禅之外,法演另外的弟子“慧勤”、“普融知藏”,“开福送宁”等都绝不逊色,皆具乃师风范。
咱就举个慧勤的上堂法语——
“金乌急,玉兔速,急急流光七月十,无穷游子不归家,纵回只在门前立。门前立,把手牵伊不肯入。不肯入,万里看看寸草无,残花落地无人拾,无人拾,一回雨过一回湿。”
一般人表面看是写游子归家不入,这是第一层。如果作为艳诗理解,你就知道他在写什么,这是第二层。
而第三层,他真正实际在喻指的都是实证的禅境——首先写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无穷游子,梦浪生死而不知归家、不识本心——不能明心(初关)。接着,纵然归家——明心,也只是门前立,不见真性(重关),至其门却无缘进得,还是门外汉。如果不能真正悟入,那“万里寸草无”的“空”,与“看看”的“明”,这“本来明空”的如性境界也只好如残花落地无人拾取了。可即使你无人拾,她——那万物的“自性”,也是一回雨过一回湿地自在润泽,自在交合。
牛X啊,说到这儿我只能大声地赞叹牛X啊,祖师又再说——这一切都是一场自发的伟大的性!
“艳得可以,艳得可以,你这么解释简直……”方峻嚷嚷着,我们的脸由于酒还是什么缘故都腾腾地涨红起来,颇为放怀。老喜却老实巴交地慢了好几拍,他似乎对某些不必明说的地方还不明白,眨着眼睛说:“那,那这明明是写游子归家的,怎么会算做是艳诗呢?”
方峻嘻嘻哈哈地学着我刚才的口气说:“这也是一话头儿,你自己参去吧。”老喜真就皱着眉头心神恍惚地参起来。
方峻笑喷了过去,说:“你这连个女人都没碰过,是一定参不出来的,最好哪天找个女人一起参,就知道这为什么算作艳诗了。”
“别听他胡说。”我好不容易收住笑,拍着老喜的肩说,“别理他,他诚心整蛊你。一会儿你会开窍儿的,我保证。今儿全是艳诗,你不在这儿开窍儿也得在那儿开窍,一开俱开。”老喜方才眉头绽笑,目里放光。
重新看了一下今天发的这段艳诗的解释,不够清晰,也许有的人会看不懂以致感觉牵强,又改了一下,表述得更加清晰了,每一句隐喻的指示非常明确,以此为准,稿件中已更改——
“金乌急,玉兔速,急急流光七月十,无穷游子不归家,纵回只在门前立。门前立,把手牵伊不肯入。不肯入,万里看看寸草无,残花落地无人拾,无人拾,一回雨过一回湿。”
一般人表面看是写游子归家不入,这是第一层。如果作为艳诗理解,你就知道他在写什么,这是第二层。
而第三层,他真正实际在喻指的都是实证的禅境——首先写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无穷游子,梦浪生死而不知归家、不识本心,归家隐喻的是“回头”——向内看,也就是明心(初关)。
接着,纵然归家——明心,也只是门前立,不能彻底“照见”——彻底见证、悟入事物的本性,也即见性(重关)。至其门却无缘进得,还是门外汉。
这从后面一句可以反证,“万里寸草无”的“空”是要在“看看”的“照见”中才能被感受的,也即“照见五蕴皆空”。
最有意思是最后的表述,“不肯入”——即使不能照见,不能真正悟入了知这一点,那对于本然如此的大自然又有何妨呢,虽然她“本来明空”的如性境界有如残花落地无人拾取,无人识得她的美。可即使你无人拾,她——那万物的“自性”,也是一回雨过一回湿地自在润泽,自在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