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回回帖——
大江尼师这段我了,写心得视角特好,女性细腻视角,呵呵,很有启发性。这句经典——“换个环境,外标签剥落得很快。没了自己,也就是有了自己。”
雨希的自不必说,早就提醒大家注意她的东西了,再整整,出书了,呵呵。
顺便想起,上次看水知道答案,发起的米饭实验,后来有人做了吗。我做了,分两组,一组三个瓶子,分别对其说:A你太好了,真优秀,谢谢!B你太坏了,混蛋,讨厌你!C对照组什么都不说
另外一组是把这些话写在纸条上,请别人并不知道纸条内容的人分别贴在三个瓶子上
跟大家汇报下,神奇的是,说好的那一组的确腐败的程度稍好,但与空白对照组比并不十分明显。但是说坏的一组都非常明显的变的很黑了。(其他只是微黄两周时间)
幻象,想想这是生命对你的独特安排,它想让你在其中学到什么?
“如何才能真正的全然的接受不完美的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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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怎么都是不完美的,看似一时的完美也会趋向于不完美。接受就是接受,无条件的,不讲如何,看清这一点,看清它的本质,立即接受。
注意,自我永远都是缺憾的不完美的,而那“生命”永远都是完美的,在表象的、片段的不完美中隐藏完美。就看你到底朝向谁、认同谁、属于谁。
“其实这个年代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多高智商的剩女来,也是社会不接受很多女性特质。不坚持自我,不够聪明,不够强大,不能赚钱养活自己,都会被社会抛弃。我周围有很多这样的女生,做任何事情都不比男生差,在这个崇尚理性的世界里为自己赢得无数的赞誉,其实内心无比想做回自己,却不敢,也不能。一旦她们丢掉这些光环,就变得一无是处,被扔在一边。。。。当她们辉煌的时候,被称作女强人,顺从的时候变成黄脸婆,或者又被称为靠男人吃饭的,将来有一天又害怕称为被抛弃的。。。
在社会的力量之下,个人的真实愿望变得多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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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的力量之下,个人的真实愿望变得多么渺小”这句话只是表面看上去是有道理的,其实,她们中的、我们中的很多人,只是把那当成了借口,那对于更多的人只是自我帮自己找到的借口,很少有人能真正遵循自己的内心,真的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幸福。她们活在别人的眼光中活在外在的“压迫压力”中,宁肯戕伤自己的内心。
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冒险,生命中哪有保险?卖保险的,呵呵,哪有保险?生命就是这样一场勇敢者的游戏。
过去我这人死硬死硬的,呵,很愤青的,经常,我自己妥协了,濒临崩溃了,都会拿出吉他,呵呵,嘶吼一边专辑里那首摇滚叛逆的歌——《面具》,发泄完了就好了,继续,坚持理想不妥协。就前面那段木吉他的引唱——
你戴着自己套上的面具
你说着许多违心的话语
你过着自己选择的生活
你生活在自己造的虚伪城堡里
你放弃了内心有过的追求
你忘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
你丢失了曾经真挚的灵魂
你妥协的做了一个行尸和走肉
楼主不日即归,先更新下——
我推开窗,让爽朗的夜风进来,参加我们的聚会。老喜拿了几个特制的玻璃罩子,把蜡烛们一一罩好,让房间依然溢满烛光的明润。
风是山的使者、月的媒人,又或者是刚刚挤在窗外的听众。她款款徐来,或一起无声默坐,或挽起敞开的衣襟,轻轻起舞。
感觉有些东西很有必要再厘清、叮嘱一下,便对方峻说起,我们说了“性”这么多的好话,你可千万不能误会,堕入“性”的误区,永远记住它是要被超越的。
我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的确,性是一粒种子,它长出来了,必然会走向花开。可是如果人们只是止于“性”,而没有通过它这道门,以它带给你的光,去让灵魂成长。它即使开花,也只是半开半闭的,甚至如果你囫囵吞枣、麻木不仁到它也带不给你触动,也不能使你些微开窍,那也只好顶戴、收束着欲要起飞的花苞,蔫然走向枯萎。何况,如果仅以“性”的自然之门进化可就太慢了,轮回无尽啊。就像老泡曾经评论的——人类的意识进化得太慢了。像老子、佛陀、耶稣这些人的心灵境界,到现在还是没有多少人真正懂得,还是没有几个人真正能与他们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用句时髦点的话说,都过了几千年了,他们还是最先锋的。
几千年了,人们依然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着,而那些所谓的学者也几乎都是管窥蠡测——从竹管里看天,用瓢来量海水一样地误解着。因为他们并非行者,更非悟者,只是知识的堆积,比的是谁看的书多,谁装的垃圾多,而缺乏对真理心灵上最本质的直觉。
毕竟,想要阐释圣人的言语,至少要有一定的悟境,通达同等的理趣境界,否则端出来的只能是毒药。落于言诠,都已经偏离,都已经是为了给个入门的方便而迫不得已的事情,何况胡批乱解。试想,一个人深陷“自我”之中,却要以“自我意识”去揣测那些开悟的觉者以“无我意识”以某种“超意识”“宇宙意识”说出的话、那些开悟后对于真理的描述,是一件多么荒唐而又胆大妄为的事情。以丧家的土狗去揣摩雄狮的境界,都不能譬喻这种拙劣与浅薄。更可怜的是,还有人就此无知无畏地往脸上贴金饰银,就敢拿出来贩卖。
方峻说这不是很“正常”吗,看来你是有几年没逛书市了,别说误解,如今是原创都已经不错了,现在兴的是拼贴、剽窃一类的东西。哪类好卖,书商就一本本地攢,给书起个好名字博人眼球,卖过三五千就赚,不行立马儿撤,再换个书名另起炉灶。汗牛充栋,一堆垃圾。汪洋大海,却没有哪怕一叶小舟……。
我能理解他的过激,他已经跟我抱怨过很多次没有好书读了。多少年了,值得读并且买一本的还是一些老古董。由此,他也撺掇我,把自己独特的经历、体验写下来拿去发表。而我最感兴趣的是我的那些宝贝诗歌。他来之前还真热心地到出版社去为我咨询,人家一听说诗歌就说算了吧,如今这年月读书的人都少了,诗歌早没市场了。
可是,裳儿,我以为不是这样,大众的胃口是长年被那些烂作伤了、败了,乃至如此。中国人口的基数多大呀,渴求熏陶传统神韵的海外华人又有多少啊,只要你写得足够好,那个味儿是纯正的,我相信还是会有有眼的人,还是会有坚定的支持者。所以,我还真就已经开始着手我的诗集了,而且还特意写了一首同名抒情诗——《我知道我的诗有一天会传遍四方》,其中有这么几句——
我知道春天怎样充满我的全身
就像我知道激情曾喷射成你动人的诗行
我知道我的诗有一天会传遍四方
就像我知道这幸福已把我的心完全地照亮
我知道我是一只被自由彻底放飞的鸽子
就像我知道这一切从此就是它完美的天宇
我知道我有那诗意用之不尽的大海
就像我知道这每时每刻都是生命——洋溢的光
……
我继续比喻着阐述我的观点:“性只如一朵小野花,即使花色再悠扬、绚烂,也只是一支易于凋零的小夜曲。它不是你真正生命全然的盛开,更不是那整个花园的喷薄绽放。
但是,没有性,你只是压抑着,又没能以其他的方式启蒙你的意识,那就如同种子无法发芽,永远也不会开花。”
“那该当如何呢?”
“一切都在一个‘度’,而且,你就记住性不仅仅是让你享乐的,而是让你认识神、认识生命的。你只有在你的心灵生活中找到‘性’,或者至少——把性认知到某种神秘的精神性行为,以神圣的态度经历它,去探寻、去擦燃神性的火花,它才是向上的。否则是极易惯性地成为放纵与堕落的友伴,陷入炽欲焦渴的误区。就像‘下身派’一样,反而折了天使的翅膀,甘心做……。”说到这儿,方峻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积极地打断我:“对了,对了,刚才我就一直想问,都是写性,你这些文字与‘下身派’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又或者……”方峻看了我一眼,还不好意思直说,我说你但说无妨,尖锐点儿更好,兴许能激发我讲得更出彩儿呢。
“那我可就说啦啊……又或者,你这与意淫有何区别?”他说得倒真直接,想是忍了半天了,话题相当锐利,咄咄逼人。新换的粗硕敦实的红烛仿佛也读出了什么似的,蓝色焰心呲拉拉一下迸出一连串的花火,隔着罩子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