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同,这文章不同啊,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除了理趣的厘清,更重要的是通篇都是证量的直接赐予,大灌顶,这词一点都不过。只要是我到的境界,我没到的我不敢说,我到的就全部都倾泻而出。还别不服气,就我这点三脚猫的证量见地,请去认真地翻翻南老的东西,检点些过来,看有多少,真心写出来多少。
说是大灌顶,那是给有信心的人说的,没信心还不是视同书面解悟、普通讲解、百科大全、观光读物、黄书、垃圾、狗屎……呵呵,逐级而下。
为什么这文章有这样的效果,对不起,这是殚精竭虑真为人好,为所有未来受益的人精心设计的“文字禅”。
有人一听“文字禅”又得炸,禅,不立文字,如何有文字禅,呵呵,连黄口小儿都快知道“禅不立文字”了,我会不知道吗,对不起,这个按进度还没到解释的时候,一句话,我也曾经这样——孤陋寡闻。
以上是说最上乘最方便直接的法子,如果有人较劲说,没有老师可不可以,呵呵,可以,并祝你好运!
总之,有老师也好没老师也好,都是为开悟。佛说自己惟依一大事因缘出现于世——为令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所有的法都指向这个,不是什么神通,不是什么福报,甚至不是什么往生。那都是没办法了暂时的方便教化。一切一切只指向明心见性。
不识本心,学法无益。相信大家已经听到几次了,但凡有点见地了都得这么说。你这瞎着眼越走越远。上次相关初关写过一篇写得很清楚,什么障碍了开悟——烦恼障、业障、所知障。如上勘定了老师,所知障一下就没了,少废话,让你看什么看什么,让你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没说的,该干嘛干嘛去。不明白就问,但已经有一个绝对信服的对象,有了标准答案,这心里不犯嘀咕。听这有理听那也对的三心二意,那都是勘定前的事情。
昨天说的余老师老跟我们说,当年余悟凡上师开示说上师那是比希特勒还希特勒,呵呵,现在想来,OUT了,这早OUT了,现代人受不住,要讲平等自由。低眉顺目,百千善巧“花言巧语”的,还不好使呢。另一个现代上师,呵呵,跟我说,要这样的话屁股后面的人早走光了,本来就只剩下一班老太太老弱残兵了,呵呵,容易吗。
总之,你要不服气呀,自以为是呀什么的,那所知障更是如影随形,越缠越多。这就是去找个你信任的师父的重要性。好像在讲密宗了,殊不知禅宗比这还狠,是大密宗。禅宗里祖师禅后来最蓬勃的一段就是这被喻为儿孙禅的阶段,尊师重道到了极点。
就是这样,正法眼藏,啥意思啊,就是你先要有了正法眼,这择法的眼睛。哪怕你破了初关,任何东西随便看。何止看,你还给人讲呢,当然,也别固步自封以为即是终极。才是入门而已啊,而其他全是彻头彻尾门外汉,这话一点不含糊。
很多人太小看“自我”的神奇与狡猾了,多的不了说,好好思量吧。
最后扯点闲篇解闷儿,说到上师相应,想起十几年前,我们几个同学,有一位老弟修得那是出类拔萃,在那样的境界已经有加持力,经常提点其他人。是怎么个提点呢,他爱吃牛肉,那几位就隔三差五做一大桌子菜,炖牛肉,做好了就打电话,请来,那是请来,他老人家那时是凡人不见的一门心思专修。好吃好喝,哄高兴了一泻千里乘性而谈开示一通,下次再来,大家高高兴兴,呵呵。我后来才听说,没赶上蹭吃,而他又上山闭关了,只能又找其中一位比我高明的学弟善知识,又请他吃饭如是哄他开心,听点子残羹剩饭嚼剩的馍已觉欣慰。后来等这位老弟从四川闭关回来,我又把他请到自己刚建立的事业里,一起干事,虽算不得多么大的供养,毕竟是一份诚敬。后来他也是在这上发了财,呵呵。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住过一年多的时间,我也是极其尊重。也是在一次他讲法的时候,一下就得了书中老泡以掌击桌一点点所谓“空”的感受。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孤零零的心识。为什么,还不是证量直接授予呗,我真心相求,信心恭敬心完备。
再后来有一次,因为一点小事,其实也是我个人的一点执着,与他较了点劲,他坐在那里一脚将我踹翻,我又不能怎么样,一来这恭敬在的,二来怯懦,也打不过他啊呵呵,他比余怀庆高壮一米八多,项羽那感觉,我那时才一百斤不到,比现在又瘦多了。我只斜了他一眼,他说你个傻B还瞪人,之后就是问候家人老母,我急了,说你骂我行别骂家长……。
我拿了车钥匙顶着寒风骑了十几公里回家,一路骑一路抹眼泪(没出息啊,不怕大家笑,呵呵),有点委屈,因为只是不丁点事,呵呵,我们那朋友是从不吃亏的。但这心里还一个劲说,人这是消我业障,激起我的嗔恨心啊,这一路反省,还真就没什么怨恨了。除了感恩,就是觉得自己太差。
只是受了这刺激,就想,一定要放下所有的,专心明白了这事。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把公司的事交给他们两人不干了,挣多少钱也不干了。借一同学通州的院子专心用功,那之前最累时兼职四家公司,挣了几万块血汗钱,二十几岁头发就滋出白发了。就想大不了学陈上师不开悟就闭下去了。当然当时没想到现在这通货膨胀啊呵呵。
那时已经接触佛法七年甚至断断续续修四加行也好多了。经过这些用功与这兄弟老师的一番鼓捣,那时就大致相当于比苍天再好些的状态。结果,这一专心用功,时候也到了,二十几天,就得法身见破初关了。当然全是天赐啊,我只是心诚了,我知我吃几碗干饭。
闭之前公司其实也有发展,那位老弟也百般挽留,可我意已决本来是想终身下去的。这一明白,发觉,嘿,全明白了,再看什么也全明白了,这内心自己就是老师,就知对错了。也知道其实平常保任就好,也好保任了。又赶上公司有突飞猛进的大机会,有人说你回来两年够你一辈子了,你再去修呗。这才又回来。果然几年挣了几百万,之后又一言难尽地吃了不少苦头儿,全赔了,那天一合计直咋舌,想来也赔了四五百万再折现时房价那还得更多。
尽管我们后来见地开始分化,以至于现在见面都不谈佛法了,呵呵,但是一次师恩也够感激不尽的了,这心里一直感念这一点。现在写下来也回向他早日修成正觉,实现他的愿望证得他的悲智宏愿吧。
这后面故事还很多,要是以情节为标准的话,绝对比这小说精彩,呵,以后再唠,溜溜儿写了一上午,现在得去忙活了,该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