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来绝对是好现象啊,一会儿慢慢回大家。
游狐兄,您那喜不喜的都无所谓,最难得的就是邓老赞的这一句——“凡间谁人不是天”
其实这本身就是法身见也就是初关,甚至这都有本净见的味道,也就是重关。当然咱还得仔细鉴别。因为考虑到您并不是看过很多传统的佛书,所以不见得偏得以佛家的术语来表明自己的心地。
像有个人得法身见就是去集市上买肉,卖肉的给他拿了一块,他说这不好,您给换一块,卖肉的急了,指着自己案板上的肉嚷嚷道,你就说说看——哪一块不是好肉?他一听这句立码开悟了得法身见了,是啊——哪个不是好的呀!诸如此类,很多很多,道是活的,生命是活的,它随处随时契合各人不同的生命际遇引领人,只是我们被自我被前面提到过的烦恼障、业障、所知障蒙蔽着。我们越敞开越丢得开自己越容易进来。而现在这儿大家营造的氛围太好了,像狐兄就是最敞开的。
大家都这么敞开的好处是,会带动很多朋友是这里形成一种无形的“场”,呵呵,那就像你跟着好表演艺术家一起同台,渐渐你也就不紧张而进入状态一样,会被这个气氛这个心态这个场所带动,也很快进入。所以,这里大家看到了,真的在渐渐成为道场。好像哪位大德说过,三个人以上真心探寻道的地方就是道场,别管谁说过没说过,事实上它就是这样。愿这里成为好道场,大家共鸣共振很快得到好处。
大家别把咱们表述的开悟想得多么多么了不得,谁都可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看你是不是太自我了。比的是看谁敞开,看谁把自己心里隐藏的“脏东西”——各种自我的心倒出来,不给它留任何栖身之所。对于一个准备好的人,这很快,说点本来要写在第二本里的,雍正好像没几天就破初关了,又没很多时间就破重关了。武则天,自创的“照”字,照见五蕴皆空的“照”字,是上面一个“明”下面一个“空”,看,一看她就是真懂的人。还有还有,太多了就先不举了,共勉!
所谓重关就是见道、悟道、悟禅,通俗点说就是直觉到、感同身受地体会到、确认了有“道”这么回事。你也就不得不信了,呵呵,尽管自我还会折腾我们,你也从心里确认了这件事。当然,悟道并不是就是成道,否则还有牢关啥事呀。其实更难的是这最后呢,所以不值得骄傲啥的。只不过真用心以致破初重的就已很少而已。
狐兄现在可以先搜圆悟克勤禅师开悟的因缘故事看看,体会对应对应,到底是不是不重要,您本来就很有灵性,开那是迟早的事,真正的安心最重要。
待我再好好地读读您的表述再深聊啊。本来克勤那段是详细讲了的,但在后面,暂时还是留着悬念,比较好玩,呵呵。
分页了,上菜——
“那他们对世界有些什么共同的看法呢?”方峻问道
“你的‘共同’的提法太好了。假如他们的生存年代、语言表达方式、他们的人文背景、甚至他们的出身、受教育程度如此不同,像释尊是王子,而耶稣是平民,而他们所传达出的讯息还能有一致地方的话,就太说明问题了。”
“事实是这样吗?”方峻兴趣盎然。
“当然如此,他们对世界有着共同的认识。”我沉吟了一下,想着我该怎样以新鲜而独特的论述方式展开这个庞大的主题。
烛火红黄的光焰,在无风的背景里亭亭玉立,时或极其曼妙地摇摆,舒展一下她赤裸的腰身。她幽蓝的内心不动声色,是那样宁定,仿佛也在静静地等待着某个真情的诉说。
“首先,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有某种永恒生命的存在,有某种你可以叫做神、上帝或者法身、道、梵、真主什么的,无形无相的、超绝而无限的智慧生命。”
“他们都如此宣说吗?”方峻觉得不可思议,他甚至在频频摇头。
我说好吧,你看耶稣就不用说了吧,他就是这么说的。那我们看看其他人吧,先说佛陀,表面看上去他似乎是个无神论者,他着重于空性智慧的讲述,以否定的形式空掉一切,实在是针对彼时那些执著而崇拜具象的、人格化的神的人们。很多修行者以为他老人家一直在讲“空”,“空”仿佛什么都没有。事实上讲“空”,讲因缘和合、缘起性空,只是为破除你对“俗见”、虚妄“幻相”的执着,为了让你看透、放下这些表面的无常变动、“苦、空、无我”的假象,洞穿了,你才能看到那本质的“常、乐、我、净”,那永恒而又无形无相、一无所得、无可把捉的“真常之有”。抑或另一个层面也可以理解为本就是这生生不息、千变万化的“一切万有”。他说的“法身”可不是只是一个顽空,或者只是一个哲学概念摆那儿充充样子啊。“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怎么,《道德经》也讲了这个?”方峻兴奋得无以附加。
当然,这句老子开篇的卷首语不就是刚刚说的这些话的总结吗。特别是马王堆出土的文字最古老权威的帛书甲本《道德经》,其中不只一次地直接宣称“道恒”——道是永恒的。“道者,万物之注也”(生万物,注入万物之中,是万物之主。)之类的语句更是比比皆是,如果还有人抵赖,那看看这句——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他明确地说有一个东西先天地万物而存在,独立永恒而不更改,周流运行而生生不息永不停止。那帮狗屁学者会说了,这指的是自然规律,那好,你让他解释解释这一句——可以为天下母,这句明确地说可以做天下的母亲,那意味着万事万物都是它出生的,再结合有物混成这一句表明的它虽然说不清是个什么东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抟之不得),但却是个混成的活生生的“实体存在”,而不是所谓客观规律这么个纸上谈兵的冰冷死板的哲学概念。如果我们再结合其他章节对比着看,更可以驳得他们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方峻说《道德经》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觉得呢,我在这儿这几天你可得给我讲讲啊。我说好,就以它为依托讲道呗,过去那时候都不太懂,看不出里面的味道,再加上讹传遍布、错解连篇。并且,咱们看到的通常都是被改编缩减后的通行本,里面已经是错漏百出、秩序颠倒,理不出头绪也就很正常了。这次我在山上,以最正宗的版本,先《德经》再《道经》地仔细研读了一下,崇拜得五体投地。噢,对了,《庄子》也绝了,譬喻化导精彩绝伦,推论严谨,条理分明,通篇都是对老子思想的深度演绎与解说,看得我是拍案叫绝、仰天长叹而心向往之。
方峻为我倒上水,续上新的蜡烛,又特意说了一遍,一定要聆听那正宗的《道德经》。我说一定,这么大老远来,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咱掺合着老庄一起招呼。
他满心欢喜,又问那这些高人们还有其他与我们不同的见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