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高丨潮丨——
首先,这本身就是一部高丨潮丨之书,基本上一直在诠释、演绎、展现某种高峰体验。请不要仅仅把它当作文字的绚舞,它更不是什么夸张故做妖娆的媚惑。它不是,生命本该如此,生命如果不被“自我”干扰、如果真的做到朴朴实实、真真纯纯的,内心就本该如此——既春意盎然,又无邪清明。既生机勃勃,又深沉寂静。
而且这静与动,这隐隐的来自永恒的宁静与喜悦的跃动是那么和谐地同在,即便在悲伤痛苦困难重重的时刻,它也在伤痛的另一面微妙的同在。
它需要人生命的成长与历练才能领略,它不仅蕴含春天灿烂花开的活力,更富于秋天硕果般的圆熟。想像一个历经苍桑的老人,他见过了、受过了、放下了,他的花开了。
这只是一个自然的过程,时候到了,每一朵花都要开。这也是一个自然的淘洗,一世一世的,朝向花开。
如是,这本书虽然还不是描述生命终极的盛开,但却在直接传达某种精神与心灵之花的绽放。你可以和它一起交融,一起脉动,一起共振,以濡养我们在这苍莽人世滚滚红尘久已困惫、麻木、焦灼、忘却天真的心。
从某种意义上说,未来这故事相续的三部书,将一直在这样一种高丨潮丨的渲染里。其实用“渲染”并不准确,渲染有一种故作的成份,而这里是乘心述作,乘性宣说,让心自己说话,对心做最本真、直白的转述。但是因为越往后面越感觉“高峰”的气氛热烈,所以才用渲染做弥漫、肆意挥洒的一种张力性形容。是的,我们会一直浸淫在这样一种氛围里,即便有时含蓄了、潜隐了、低落了,还是一样。
其次,作为文字性的故事,高丨潮丨又是层层递进,层层推越的。
落到第一本《山居性纪》,是起步的,打基础的高丨潮丨。而这一本里也分了三次,一上来那个《寓言》的楔子,就是对高丨潮丨的直入。
“先以欲勾牵,再令入佛智。”它不仅是一个勾牵,它更是一个总体的象征与隐喻。性就是蓬勃生命力、生命的春天最贴切的隐喻。隐喻都不对,而是直示。
之后,我们渐渐铺垫,渐渐推进,现在,**充分,即将、已经,开始进入第二次高丨潮丨。当然,这高丨潮丨不是一刹那,很长,很过瘾……。将在某种讨论中明白很多。
这之后,在最后第三次的高丨潮丨中,我们将与每一个人都听说过、七零八零后都熟识的一位大师会面,让每一个人的心灵被他震撼。
说说老缠婆的这首《临江仙》吧——
浊水倾波三万里,愀然独坐孤峰。龙潜狮睡候飙风。无情皆竖子,有泪亦英雄。
长剑倚天星斗烂,古今过眼成空。乾坤俯仰任穷通。半轮沧海上,一苇大江东。
本女在网上从未对手,把中文网络最火地方的男人都弄得相当难受,其实本女也相当难受,怎么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厉害一点的角色,让本女费点劲。知道网上的男人对本女不服,千方百计想把本女弄走,设计些小伎俩来证明男人的心胸狭隘。好,今天本女就给一个机会全世界男人,也不出太难的问题,就步韵和本女一首随手写出来的词,只要有一首比本女写得好的,本女马上戒网。这首词在本女所写里,其实并不很好,但战胜男人已经足够。另外,还让男人一步,就是有谁能改动其中一个字,本女也认输,至少戒网半年。男人,别整天就会口活,就会吹,想把本女赶走,拿本事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词写得完美,也是他心境的写照。
从坐看云起一般的“浊水倾波三万里,愀然独坐孤峰。”、“龙潜狮睡候飙风。”可知他的禅境。
从“无情皆竖子,有泪亦英雄。”可知他的胸襟。
从整个下半阙都可知他的通达与豪放。
——想来狂是狂得有依凭与用心的。
看了那些和的,不仅仅意境已落下风,更没有解会了他充满的禅意的。
想来在下也本不是文人,自己的所谓诗都是机感来了的乘性之作。和可和不出,只有击节赞叹的份儿。
好在他有意让人,品味半晌,终于发现可以商量的地方。推敲两个字,为咱们找回点颜面,也算是对这样一位厉害人物一种别样的纪念!
先是“长剑倚天星斗烂”,虽然烂是灿烂之意,但终究也带有一种“很烂”的意象,不如直接用“灿”字,灿只能想到“灿然”,另外这样音韵上也比“烂”好听。
当然,用“烂”用“灿”终究还是有个人的喜好吧,从尊重作者自我感受的角度也只能算做是吹毛求疵了。我只是说要是我,我咬文嚼字地用“灿”,呵呵,不知缠姑在天之灵意下如何啊,这,挺让人伤感。
至于第二处就更有意思了,是这句“愀然独坐孤峰”,愀然是形容神情不愉快、闷闷不乐的样子,有过于愁苦而黯然神伤的感觉。这才是他这词里真正的BUG,许是他有意让着的地方。
尽管孤寂、尽管高处不胜寒、尽管“浊水万里”“众生无情”无人理解,但禅者应该不至于过于落寞以致用到“愀然”这样的词。相信这不是他本人心境的真实写照,而只因为炼字不够,或者读禅案记错了字,误会了。因为一个在下半阙表现出那样大气磅礴意境的人绝对不会如此“愀然”。
想来古来禅者经常用到一个词,正好可以替代,也就是他可能记错的——“湫然”。“湫然”正好是清静无为的样子,那才与整体意境相符,因为你还是可以“有泪”,你还是可以“孤寂”,你还是可以伤感,但因为那“湫然”独坐,它也只能停留在淡淡的忧伤,哀而不伤,不致愀然。
就这样在淡淡的忧伤中淡淡的宁静与喜悦,在淡淡的喜悦中又总有淡淡的忧伤。这是一个禅者的心境。
“愀”是秋心,秋心成愁;“湫”是秋水,秋水明澈。所以要是我有幸能得此诗,一定会改为——
浊水倾波三万里,湫然独坐孤峰。龙潜狮睡候飙风。无情皆竖子,有泪亦英雄。
长剑倚天星斗灿,古今过眼成空。乾坤俯仰任穷通。半轮沧海上,一苇大江东。
不过终究这只是一家之言,也许作者还有什么别的用意亦未可知,只可惜现在不能当面请教切磋了。
想我写诗也是用过太多次孤峰啊独坐啊,像有一个对子——孤峰顶上默坐,万众脚下匍匐。就是在下想要践行的。
他的“乾坤俯仰”也正好与我刚发的《大春宫》中“仰俯天地”异曲同工。不免心中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