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二)
这里的八友都那么七窍玲珑,冰雪聪明的,居然很多都猜到了唐MM此时动了借我奔赴加拿大的心思。但当年的我还是太纯洁了,不像今天这般老奸巨猾,老谋深算,我还以为唐MM关切地问我是否真的移民加拿大,是在担心她的电脑终身保修合同无法落实呢。
为了保持时间脉络的清晰,让我还是先八回唐MM说她想留住孩子吧。
我听到唐MM说她打算留住孩子,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但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我这次没有挺身而出做任何思想工作。我只低声问了句:“那他。。。知道么?”
唐MM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要做掉也就罢了,你要留的话,还是应该让他知道吧?他毕竟是。。。”说到这我有意顿住了,我想傻子也知道我说的啥意思,不用全说出来吧。我发现我也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人,刚刚告诉自己“这件事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会儿又开始给人建议了。
唐MM又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
我看着唐MM眉头紧锁的样子,心想:难道是罗MM并不真想和李往离婚?罗MM不过是在使激将法?如果罗MM和李往不离,唐MM自然不好明目张胆地表示自己愿意替而代之?她是想再等几个月,等生米煮成熟饭,以腹中的孩子逼罗李离婚?她再小三上位?
从小就听老人们告诫说:千万不要搞三角关系。不为别的,就为这三角关系太复杂。别看只增加了一角,这一角增加出的N种可能性,连我数学那么好都算不清楚。
爱咋地咋地吧,起码是暂时与我无关系了。那天我从唐MM家离开后,享受了一段安宁日子,我也趁此阶段和老酷客取得了初步联系,得知了一些要从他那学习养鸡技术的先决条件。另一方面,移民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我按时补充所要求的文件,且不定时地去移民律师那儿免费做做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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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
不知不觉四五个月九过去了,李往顺利毕业了,在伦敦人寿谋了份职位,是什么头衔我忘了,反正据说在当届毕业生里,算是不错的offer了。
上班前,李往杀往新加坡,又一次为挽回罗MM做出努力。正因为这次努力让我相信李往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但是不知道该怪李往毕业太慢,还是怪罗MM恢复的速度太快,罗MM已经又有新男朋友了,新男朋友任职某银行的一个部门小主管,从后来罗MM发来的结婚照来看,他大概比罗MM大个5-6岁,胖胖地憨态可掬的样子。
李往在新加坡呆了两个星期。期间罗MM一度动摇过。罗MM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大意是讲很感激李往在找到工作后还去找她。这使她相信李往确实是爱她的。我心里话:未必吧,这只能说明他心不黑,在上市后,不忘把你该得的那部分还给你。
但是罗MM又说,这次她是没法回头了,她现在回头的话不是太势力了么?太不是人了么?我立刻旗帜鲜明地反驳她的这种说法:“这怎么就不是人了?这太是人了,人都这么做,不这么做才不是人呢,是圣人!”
罗MM沉默了会儿,沉默的那会儿我都能想象得到她黯然的神色。沉默完她说:“我现在的男朋友对我挺好的。。。”我理解罗MM这是说:“不折腾了。”
大概是为了确定自己的决定的正确性,罗MM问我:“你觉得李往和我更合适?还是和唐雪菲更合适?”我听了这个问题怔了一下,反问:“为啥问这个问题?”她说:“没啥,我就那么一问。”
“让我说实话?”我问。
“嗯。可不说实话么。”她说。
“和雪菲更合适点吧。。。”我实话实说。我还没说唐雪菲现在肚子都老大了呢。
罗MM在电话那边长长地叹了口气,对我说:“你劝一下李往,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我不想我们最后还得上法庭。”
看来罗MM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李往你能做的姿态也都做了,就签了字吧,还拖着干嘛?唐MM肚子都老大了。
“行,等李往回加拿大,我跟他说。”我答应罗MM。我想:李往你真要是担心报恩找不到对象,你报答我吧,你的这些破事儿,可没让我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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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
李往回到加拿大后,我确实打电话给李往,把罗MM的意思转达了。没想到李往一个挺随和的人却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倔,说罗MM肯定会后悔的,说她现在的男朋友不怎么样,说在新加坡的时候老Andrew也鼓励他不要放弃,老Andrew也感觉罗MM和新男朋友不会长。说只要罗MM不结婚,罗MM回到他身边的门就永远敞开着。
我提醒他:“你不和她离,她结个P婚啊?!你让她犯重婚罪啊?”我真有点弄不懂李往了,你到底仅仅是要报恩,还是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爱罗MM的?你要真那么爱罗MM,你把唐MM肚子搞大干神马?还是说,你们又要回到最初的三人行的世界中去?
总之,我的劝说未果,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因为我有别的正事儿要忙了。我的移民面试安排时间到了。我先前骗唐MM说我是在北京递交的申请,其实我是在香港递交的申请。
去香港面试很顺利,一个20出头的女移民官小MM和我聊了10分钟天,估摸着我的形象和加拿大的淳朴农民般的国际形象很match,她痛快地批准了我的申请。
拿到永久居留权的绿纸头后,我在国内还有一年的时间,然后才需要在加拿大登陆。我准备趁这一年时间再学习下英语,并和老酷客多套套瓷,顺便把托福和GRE考了。
这个时候,唐MM来找我了。当然,这次不是来找我帮忙去妇产科门口站岗。因为要做掉已经太晚,已经有6-7个月了吧,但要生又还早,早产也不会早产几个月。
那天唐MM毫无征兆地说要请我吃饭。吃饭就吃饭吧,去的地方还挺隆重,虽然比不上三刀一斧,也是颇有点名气的粤菜酒楼----新阿静。
听到唐MM想在“新阿静”请我吃饭的那一刻,我就嗅到了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的鸿门宴气息。大概是我被唐MM抓壮丁当冤大头已经习惯了,我没有推脱,而是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情赴了宴。
席上头40分钟,唐MM一句正事没有,自己大个肚子不喝酒,给我斟酒倒挺勤。新阿静的菜确实不错,我酒半足饭半饱的时候,心想:还是让唐MM赶紧说正事儿吧,否则一会儿我喝高了,别再入了套儿。
“你今天不光是就为了请我吃饭吧?”我出招了。我白读了那么多年金庸古龙,高手对决,先动手的一般都是死菜的那个。因为你不动,就没有破绽,一动就出了破绽。
“嗯。。。不光是。。。”唐MM倒也坦率。
“说吧,啥事儿?”我一仰脖儿,干了一杯啤酒,做出很豪爽的样子。
“左哥,我可以和你结婚么?”难道是被我一仰脖儿的豪爽所感染,唐MM不打磕绊地道出这句惊天动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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