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告诫青少年朋友一句的是,有些东西千万不要随便尝试,一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止下来,然后你就会身不由己地被推上一条不归路。
果然,当我把地址和电话告诉唐MM后,唐MM先打电话去咨询。咨询的结果是,人民军队单位医务所要求,造成怀孕双方或者至少女方家属要到场,因为别看是服药,这也算手术,也需要家属签字。
唉~,这和人民军队沾边的,就是比普通老百姓要负责任啊!我当时也是死脑子,就没想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比喻不太恰当,你们懂我意思就行了)。
结果就是,我躲过了陪唐MM去医院妇产科站岗,却躲不过陪她去人民军队单位医务所买药。而且如果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我宁愿去医院妇产科门前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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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八)
那个星期的星期六上午,我陪唐MM去找那个海军医院旁边的人民军队单位的医务所。那个单位的门口居然有子弟兵站岗,这让我放下好大一块心,看来不是虚假广告。
进了那家单位大门,我们在里面三拐四拐,七绕八绕,终于找到了一栋二层小砖楼,就是单位的医务所所在。也许是因为星期六的缘故吧,只有一位女医生值班。
女医生年龄四五十岁的样子,人很和蔼。当知道我们的来意后(当然,其实是唐MM的来意),并没有对我表示出“尽顾自己痛快,现在让女人受苦”的表情或意思,否则我做了冤大头而不能声辩,一定会郁闷得当场吐血三升的。
女医生先问了唐MM的基本身体情况,确定唐MM是个体健貌端的姑娘。然后集中对唐MM生殖系统的历史进行了一番询问,比如说以前有没有做过RL,有没有炎症,有没有宫外孕,有没有blah blah blah,等等等等,不知道唐MM回答问题时是啥感想,反正我在一边的椅子上磨皮蹭痒地扭来扭去,因为这些个话题实在是让我有些尴尬。
然后女医生问了一个让我大红脸的问题:“你们多长时间ooxx一回?上次ooxx是神马时候?”
我当时就差点起身走了。心想:你赶紧开药啊,费那么多话干啥?
唐MM在那儿吱吱扭扭很模糊地回答了句诸如“大概个把星期”或者“记不太清楚”之类的话,我实在是记不真切了,或者是干脆当时就顾着害臊,神马都没听见。这个现象也说明,其实事实是什么有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世人眼里是什么。
然后女医生问唐MM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唐MM把用试纸检验的情况汇报了。女医生向刘谦一样,“嗖”的一下又变出一只试纸,“为了确保无误,我们再做一次吧”女医生说。唐MM只好第四次使用试纸,在两个星期内用了四回试纸,可算的上经验丰富了。
十分钟后,没有意外发生,依旧是两条杠。于是女医生又问,上次唐MM她妈妈的大姐是啥时候来的, 唐MM报了日子。女医生掐指一算,惊叫了声:“哎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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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九)
“咋了?”我和唐MM同声问道。
“这个早孕药流最好是在5-7周内实施,否则有一定危险。你们这个已经超过7周,为保险起见,不建议用药流。”女医生解释道。
“就超出一点点都不行么?”唐MM问。
“这个5-7周,是从她妈妈的大姐上次来访的时间算?还是从播种的时间算?”我问。从我的问题能看出我的思维显然更缜密一些。
“从上次来访的时间算,超出一点点不是说不行,是说危险性增加。”女医生一句话回答了我们俩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考虑把孩子留下来啊?你们的年龄也算是适龄了,正是要孩子的好时候。”女医生建议说。到底是人民的军队的单位的医务所的医生,丝毫不以创收为目的,而是能设身处地为人民的利益着想,现在这样的好同志越来越少了。
可惜,我没法领女医生的情。我回答说:“呃。。。是这样,我现在正在办移民,我们马上要去加拿大,最近几年生活会比较动荡,所以我们考虑晚点再要。。。”我只顾找理由,却不小心泄露了我在办移民的事。
“哦,是这样。”女医生表示理解。但唐MM很不配合地问了我一句:“你在办加拿大移民?”女医生的神色由理解变成狐疑,不过她没有深究。谁还没有点自己的秘密,女医生是善解人意的。
后来在我们一再请求下,女医生同意把药开给我们(嗯,其实是开给唐MM,和我木有一毛钱的关系),但是她让我们一定要先和医院联系好,如果出现出血过多,或流血不止,或疼痛异常等现象,要及时赶赴医院。我和唐MM点头如捣蒜,最后以50元一个小药片的价格,付了300元,拿了6枚小药片,步出了医务所。
这女人的心思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回家的路上,唐MM不好好制定她的服药计划,却问我:“你真的在办去加拿大的移民?”
我这个人有一毛病,自己一个人怎么胡扯淡都没关系,天马行空,自娱自乐,别说指鹿为马,我可以指着天鹅说是蛤蟆。但是千万不要有人追问一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说谎话,做毛主席的好孩子”,自欺也就罢了,欺人就不好了,所以被人一逼问,我99%要把实话说出来。
这次,在唐MM近距离美目逼视的询问下,谎言自然是无法出口。我只好嗫嚅着回答:“呃呃,我试试先办着玩的,我主要是想改行学计算机。”
“隐藏得够深的呀,我都不知道。”唐MM说。
“凭什么要你知道啊?你算我哪门亲戚?”我心里说。当然嘴上我依旧是很有礼貌地说:“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后悔死了在北京投的申请,说是办完要三年。要是投香港就好了,一年就完事了。我没给大家说,不是怕最后没办成丢人么。。。”我觉得我的解释很得体,理由很充分。
“哦。。。”唐MM听了若有所思地不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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