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说:“这个道理很简单,孩子是自己最大的项目,谁要说你的孩子不好,能不着急?俗话说‘孩子都是自家的好’!”
“是啊,‘庄稼都是人家的壮’,那也是自己辛苦耕耘的成果,怎么就是人家的好呢?”小朱问。
我想了想,说:“说‘庄稼都是人家的壮’,是勉励自己要更勤劳,这是农耕文化传承下来的。话说回来,如果别人说你地里的庄稼不好,一样不舒服!”
“那,怎么解释‘老婆都是人家的好’呢?”小朱突然问。
“这小屁孩儿,你有老婆吗?”小牛笑话小朱。
小朱脖子一挺,一副要争辩的样子。他现在确实没老婆,可有小悠啊,他就觉得小悠好!
我笑了笑,说:“小朱问得很好。为什么说‘老婆都是人家的好’呢,因为结婚过日子了,双方越来越了解,彼此的毛病也都暴露出来了,你可以自己发牢骚。可要有人说‘你娶她做老婆,有毛病啊’,你什么感觉?同样的道理,后续在服务阶段,客户遇到问题也会报怨‘你们服务这么不好,当时要选B公司可能比你们强多了’,但要有人说他们选择错了,他们会舒服吗?那可是他自己选的!”
自己选择的东西可以自己说不好,但不喜欢让别人说。
大家纷纷点头。
我接着说:“刚才通过讨论装修房子和买衣服,得出这样一个观点,人们对外来的观点第一反应是抗拒,对自己经过思考得出的结论和做出的决定往往不会抗拒,而且不愿意听到别人对这个观点和结论的否定。”
小杨点点头,说:“是,虽然搞清了客户的概念,如果不是客户自己想出来的解决方案,而是我们直接呈现的,客户还是会觉得在强加给他,第一反应是质疑和抗拒,然后把这个方案与自己内心的愿景做对比。而经过自己思考形成的方案,他认为是自己的结论,如果被否定就会不爽,内心会极力袒护!”
小朱恍然大悟:“哦,难怪我们提交方案客户不认同,总是质疑呢!”
“可是,怎么才能让客户形成自己的解决方案?”小杨问。
“对啊,他自己形成的解决方案怎么才能和我们的差异优势有关系呢?”小朱也弱弱地问。
“SPAR是面向客户的感性决策,那客户的理性分析那块儿怎么办啊?”小朱担心地问。
小朱的问题很有挑战,我也曾经困惑很长时间。很多情况下,包括现在有些西方的公司,认为所有的标准和价值都是可以被量化的,不能被量化的就不是价值,包括客户的感觉。销售既要面向客户的感性做呈现,还要兼顾理性分析的要求,怎么办呢?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小朱。
小朱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想法,就是担心过于关注客户的感性决策,光忽悠了,没有过硬的证据,忽略了客户的理性分析,不是还有那半拉脑袋吗?”
小朱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这时候小杨说:“这你外行了吧!咱们不是也偶尔给客户做价值分析嘛,就是效果提高了多少,库存资金占用减少了多少,生产成本降低了多少,采购成本节省了多少……,这不都是理性的数据分析吗?”
我点点头:“嗯,小杨说的是投资效果,还要包括投资收益率、投资回收期,这些都是有特定方法的!”
“好像在国内客户并不信这些!”小牛说,他觉得国内的客户给你的数据自己都不相信,哪能相信你用这些数据算出来的这些东西。
“确实是,很多客户并不一定要精确地测算投资和回收的情况,更多靠感觉。不过现在越来越规范,很多客户上项目也开始做这些,或者是一种趋势吧。”我说。
“那我们用还是不用?”小朱问。
回想起自己八年前第一次为客户做的投资价值分析,当时效果确实很出乎意思。我想了一下,说:“作为方案和优势呈现的内容,作为客户决策的理性依据,投资价值分析是必要的!如果我们不能给客户做出全面精准的投资回报分析,至少要找到一些关键指标,比如在某个业务处理上的效率、完成某些工作的成本、能够增加的收入等,将这些现有指标和预期做出对比,让客户感受到价值所在。同时,要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们的产品和方案可以实现这些理想指标。当然,如果有第三方客户做过的案例指标对比,那就更可信了!”
“嗯,看来还是要做,不行我就先挑些关键指标用用看!”小朱自言自语。
“我就说嘛,这是门学问!”小杨酸溜溜地说,小朱再学会了这个,他的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
“如果缺少经验,就别急着给客户算投资价值!”我想了想说,“以前有个同事,和客户说用了我们的软件以后,财务人员可以从现在的十个人降低到三个人,客户一听吓坏了,说那让七个人干嘛去啊!客户是个国企,很在意人员安排问题。”
“呵呵,不懂客户,容易臆断!”小杨得意地说。
我点点头,说:“对,用了我们的产品和方案,能带来什么价值只有客户知道!客户告诉我们的往往是他们眼里最重要的,问客户比自己想更有效!”
“那这个什么时候说呢?”小朱问。
“可以放在SPAR后面说吧,你说呢老寒?”小杨说。
“嗯,可以作为SPAR之后的证据,也可以作为SPAR里‘Result’的一部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