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和他认识的人,都进了他的小圈套,要么有什么把柄被他抓着,白为他干,要么痛苦挣扎,死去活来。他就是要和人斗,各种各样的人,最终的结果,他要自己得逞,得意,总之就是利用一切手段玩弄身边的人。
我这个女朋友不止一次的跟他大叫:你要是不爱我,就放开我,我宁愿死,也不愿和你在一起!他笑嘻嘻的说:我爱你啊,没有你我好寂寞,我都没有对手!你活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死了,我只能玩弄你家人了,更惨!然后阴险的嘿嘿直笑!
他很卑劣的把和别人**的镜头拍下来,以此控制她们,或者让他想玩弄的人进入一个陷阱,一点点折磨他,比如承担什么后果,受什么牵连,家人跟着倒霉,朋友也被卷进来,还可能莫名其妙死掉等等,这人也许和他并没什么仇,甚至萍水相逢,他一旦看中谁就处心积虑陷害他,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典型的高智商心理变态。
我劝她趁早离开,去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重新开始,她现在就是顾及到家人的危险所以继续周旋在他身边,我没敢说报警,心话:这么一个本身就在军警法圈子里混的有来头的人,告也是白告,于是我替她悲哀,她却说,对待这种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前,他打电话说回家,结果一个星期没踪影,害她把所有东西砸烂,现在,不理会,无所谓,你对我笑,我也对你笑,你对我发脾气,我假装没听见,你接触异性,我也接触异性,搭搭肩,托托手,上不上床看我喜欢,我开心快乐就行了,爱已经死了,他的存在与否已经没意义了。反正你大我十岁,肯定有你爬不动的那一天,到时候,我一定站在你跟前,对你吐口水鄙视你:你这个老JB灯,也有今天!!
我弱弱的问:“那你现在还对生活有激情么?我还想和你上街买衣服呢!”我猜想,她20多岁时肯定很漂亮,但现在目光有些呆滞,声音也懈怠的很,她说:“我近一年来,衣服都在一家韩国店买,他们为我设计好,拿过来,一次买三五千,够穿一阵,你要我一家一家小店挨着逛,我做不到了。”
她是学美术的,又是师范毕业,然而现在几乎没爱好,她有点钱,想投资开公司,她说要是以前,肯定自己全权操作,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我问她最想干什么,她说很想和父母兄弟姐妹吃个团圆饭,哪怕没有钱,都愿意。可她为那个男人付出太多代价了,这么一个杀人与无影之间的恶魔男人居然让他遇到了,(她肯定也有什么把柄被他抓着,但我没好问)仿佛,你头上戴着一个装有定时丨炸丨弹的头盔,一旦牵动引线,计时开始,你就必须找到打开头盔的钥匙,而钥匙就在你最好的朋友的胃里,他还活着,时间只有5分钟,要么你乖乖选择脑袋爆炸而死,要么你要杀死最好朋友,取出钥匙,还得争分夺秒…这就是生活给你最残酷的一场游戏,结局不是OVER,就是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回家之后我对狗贼特别好,抱它亲它搂它睡觉,令它受宠若惊,差点开口问我是不是抽疯了。
我们都很幸运,没几个会遇到那样的怪人,但一旦遇到,就是你这一生的不幸。前阵子我说要给小说结尾,还说开热线为人答疑解惑,计划的蛮好,但都没有实施,因为我遇到了思路瓶颈,面对显示器,脑海里一片空白。我还怪我认识的人太少,经历有限、阅人寥寥,这不,现成的对手,就摆在面前,有种我去挑衅,说:“HI,狗日的,听说你玩儿人挺狠啊,咱俩较量较量!”我敢吗?我能吗?我有那个操行么?我没有…我不敢拿我和我亲人的生命开玩笑。
这件事儿是真实发生在我周围的,那男人的电话我都有,(顺手牵了一张名片过来)。我今儿写这些,是说明个啥道理呢,我是网络上的BT,我的经历在大家看来虽然夸张火爆,但还能接受,并很搞笑,充其量算是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而有一部分真正BT的人,他们真实存在社会之中,大都是那些上流阶层,有显赫的地位、绝对的权利、复杂的背景和常人难以看透的内心世界,不是那么轻易接触的。在他们的圈子里,就是人玩儿人,人斗人,比杀人游戏更刺激,比反恐精英更智能。围绕金钱、权力、女人展开,说到底,女人是什么呀?只不过是男人手中的一颗棋子,忽来唤去,随他高兴,因为他随时能控制你,这就是他的法宝。逃?逃到天涯海角也得回来,死?死后连骨头都不见了,能做到的,只有像我朋友这样,麻木不仁的生活着,看透一切,不在乎所有。
尽管我也空有一腔报复,但我不能否认,一个女人成功,背后付出的艰辛和汗水,以及巨大代价,那不是和谁睡个觉做个爱就能换来的,也许一辈子都被押上了。跟赌博一样,看你敢不敢玩儿,玩儿了,就脱不开身了。你看看,想混出名堂,多难啊!所以只有我们修练好一身“武艺”,取长补短,总结经验,才能遭遇乱战不胆怯,行走江湖稳如山,我的任重而道远。
废话少说,更新乎…
把我的小说来个阶段性总结。
话说我与在唐人夜总会邂逅的阿泳大帅哥一起经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他连续救了我两次,把我带回家,还竟然没有QJ我,使我恼羞成怒,与他争吵起来,最后却因我无意说出了迟柏珍的名字,而被他气愤的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在寒风瑟瑟的广州大道,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联系小姨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中产小阶级徐柯,本以为我们可以产生点爱的火花,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初恋情人!这段还得待我好好描述,之间隔了至少俩礼拜没更新,在此向徐柯的原形——我的网友“小猪XX”同志表示歉意,害你天天盼,日日催,最后撇下一句话:你不更新,我就不睡觉!不知你现在还活着么?
那我接着写哈,可能有的新朋友,有点摸不着头绪,没关系,我尽量写成韩剧形式————无论你中间断了多少,偶然一接,nnd还能接上…
上回写到:
看我不舒服,徐柯征求了我的意见,带我打车去了位于广州黄埔大道中的冼村附近,靠近街边的星海花园,小区不错,房子在11层,面积大概90个方吧,据说在广州,这样的新房已经能卖到9000块一方了,都说攒钱买房啊,月薪没有1万块,不要试图背这债!你看我肚子疼成这样了,还对房价评头论足呢,我容易吗?
哪知,这一夜,又发生了悲情事件,什么悲情事件呢?我大姨妈决堤了,没有卫生巾…好悲情啊,5555555555
明显感觉下腹坠胀,子宫痉挛,身体里有一股被剥落的泥石流滑落下来,虽然不怎么疼痛,可搞得我浑身酸软无力,好想在被窝里躺一下,可刚到人家,怎么好意思进屋就睡呢。我知道此时要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肯定会涌出一大口,所以我暂时坐着不动,想等徐柯回卧室后我出门买卫生巾,可这丫的此时正在打电话,还是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必经之路,我要从他跟前经过,屁股肯定划过他的眼睛,万一被逮到我的血渍,岂不丢人乎?于是我也打开手机,看看有没短信之类。
刚开机,就有一个陌生电话打来,我接起一听,原来是阿泳,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是一暖,这小子还有点人性,但想到他那么绝情的赶我出门,我口气很冰。
“干吗?”
“你在哪儿,要是没地方去,就回来吧!”
“我不回去,我好着呢!有的是人招待我。”
“你刚到广州,哪儿来那么多人啊?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要你管?你不是把我撵出来了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用不着你救济了”
“好!!有种你就在外面呆着!!我再给你打电话我不姓胡!”
“谁理你?爱姓啥姓啥!”啊?那小子姓胡啊,怪不得这么狐假虎威、胡搅蛮缠、糊里糊涂、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忽左忽右、忽儿嘿呦、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