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nnd的就不能给加个标点符号?你知道我们搞文字的最恨一逗到底,您这可倒好,连“豆”都没有,粉不爽滴!
有个业余作家对出版社的编辑说:“我写了一篇小说,就是没有标点符号,麻烦您给加一下。”
编辑冷冷的说:“您给我一堆标点符号,我给你往里码字多省事儿啊!”
今天上午一位网友给我说了个歇后语:巧克力掉在了地上,大家可以猜猜我的名字,呼呼~~~
韩剧《看了又看》姊妹篇——《写了又写》
天使:哦天哪!2点钟了,主人,睡觉吧,您都有黑眼圈了,这样熬夜,XX君会挑剔的
魔鬼:怎么可以这样?不写完这章就睡觉,心理上怎么能好受?想想先人头悬梁追刺骨,那是多大的毅力?你为什么不能?
天使:别听她的,她不知道多希望你变成丑八怪,她的嫉妒心才得到满足!最近你累的样子我看了不知道多心痛,你看,温暖的床褥、软绵绵的枕头都准备好了,闭上眼睛做个好梦吧!
魔鬼:不知羞耻的死丫头!!什么都没写,能踏踏实实的睡觉吗?本来对你寄予厚望,你却频频让人失望,我真的...真的想教训你一下了!
(哎呀!55555,妈妈呀~~~)
天使:魔鬼,你住手!
魔鬼:臭丫头,我比你大,你要用敬语,叫我声姐姐,知道吗?小心我施魔法让XX君变成性无能的家伙!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天使:我受够了!子辉主人,身体重要,还是更新重要,你选吧!
魔鬼:一面是大家看到更新开心,一面是XX君不举伤心,你看着办!
天使:睡觉!!魔鬼:更新!!!
睡觉!!更新!!!睡觉!!!更新!!!!
哦买嘎!!我该怎么办?
外面护士匆匆敲门:“517的迟柏珍,请问有一位沈敬冰的家属在这儿吗?外面有人找!”
“哪儿的?”
“公丨安丨局的,请你出来一下!”
“好,马上!”
沈队一听来了命令,走到我床前掀开被子,我赶紧佯装熟睡,他推了推我,见没反应,也没管,简单收拾一下,抱起我这100多斤便向门外走去,不管迟柏珍如何哭天抢地,大局已定,她已无回天之术。
我们停在烧烤摊的警车被流氓砸了,沈队和他们打仗,脑袋缝了7针,右手中指骨折,后背和面颊多处软组织挫伤。沈队回医院包扎伤口,却意外发现迟柏珍买避丨孕丨套,才发生了以上的故事。回到警局,上面对此事处理低调,因为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摆在眼前:吴柯失踪了!
吴柯,那个跟我有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家伙4天没音信了,他17号早上把我送到公丨安丨局招待所,那回眸恋恋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意味,然而我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忽略了他?
郝菲菲尸体在南码头路的建筑工地找到,证明我们的证词没有错,案情进入紧张阶段,据悉,魏强一伙儿自17日被我和吴柯缴得赃物证据,整个黄金翰一片哗然,竟停业两天,全力调查此事,所有当晚接触过我们的服务人员全部被魏强隔离审查。他们的反侦查能力并不弱于丨警丨察,与我们形成对立的目标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漏过一人!吴柯很可能被他们绑架挟持了!而地点,不在北京也不在上海,很可能在广州!
我成了犯罪分子暗中追杀的又一重要人物!
局长办公室十多号高层齐刷的盯着我,似乎在说:小样儿!看你还敢彪悍不!
刚才在车辆的颠簸下,我已经顺理成章的醒了,膀胱里憋着一大泡尿,此时正坐在局长办公室听候调遣!大家一看我不要紧,尿液直想往外涌,我一憋,顺口说了句:“领导,我想吐!”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进洗手间。
不知道大家有过这样的体会么?憋尿憋时间长了,即将要尿出来时,是会达到高丨潮丨的,我甚至“恩哼”的呻吟了一声,浑身一激灵,闭上眼睛暗爽了一下!足足尿了50秒,肚子都尿瘪了。
沈队候在洗手间外,见我出来,宣布命令:“准备准备,马上去广州!”
广州?那鸟地方,我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不管你,我继续更新我的
我从未去过广州,印象中那是一个非常拥挤和混乱的城市,广东佬说着鸟语,张口闭口钱来钱去,缺少人情味,缺乏安全感。有同学在那边,怯怯的告诉我:辉呀,最好别来呢!你走在街上,就象羊群中的骆驼,公交车的座位你也就能坐进半个屁股,满大街都是小偷,偶尔一个不是,还是个色狼!由此,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来广州了,没想到,2005年末,在没有任何精神准备的情况下,我降落在白云机场。
下了飞机已经晚上5点多,广州市天河区公丨安丨分局的领导接应我们,我是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迷迷糊糊跟着去了局里,然后被安排在嘉禾宾馆。
这几天我好累,北京、上海、广州连轴转,纵然我虎背熊腰、力大如牛,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算了算时间,11月21号,大姨妈可别蹦出来给我添乱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马明武局长三令五申强调,打探到吴柯下落,尽最大可能救出人质,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摸清犯罪分子的最新动向,按计划行事,没准儿需要我冲在第一线,打头阵呢!所以我绝对不能出问题。
我们现在掌握的材料是:吴柯最后一个电话来自广州,打给了我,只通了一下,时间是11月19日11点40分,那时候,我正和沈队高谈阔论爱情是什么,也许由于我喝多了,并未在意手机响,后来接了高宇的电话,这个未接来电就没看见,那时,吴柯已经失踪了32小时,直到现在,50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音信,我不由得暗暗着急。
不知道这家伙手里有没有迷香,他那么BT,关键时刻应该想得到对策呀!我把玩着手机,分散着心里的焦虑。丫芝知道我来了广州,失落的唉声叹气,像个小媳妇似的嘱咐我出门别带钱,把包抱在怀里,多喝水什么的,真体贴,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手机上出现个陌生号码,区号020的,广州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会有电话来呢?
接起一听,立刻傻了!
“子辉,是我,我吴柯,你...在哪儿呢?”
这...是天意吗?
我赶紧说:“我在广州呢,我们知道你失踪了,急死了,你在哪儿?赶紧告诉我,我好去找你!”
“你先别动,我没事儿,我被他们软禁到广州了,我说和你不认识,但我可以帮他们找到你,他们马上有交易进行,还顾不上我。”
吴柯告诉我他现在黄埔区唐人夜总会,没受皮肉之苦,只是被软禁着,总有两个打手看着他,刚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打手忘带小灵通,紧急出去集合,他才给我打了电话。探听到一些敌情,目前,有一宗丨毒丨品交易正在筹备,魏强等人明天去香港接洽,交易数额达到500多万元。魏强一伙儿正兵分两路找我,一伙去到北京,一伙儿在上海,线索是我兜里的名片和银行收据,涉及到的人除了我父母的医院、丫芝电话,还有我和前任男友的银行账号,这么说,我父母、丫芝和前男友,都是危险的。
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由丨警丨察庇护,来到了他们眼皮底下,还没等我问我该怎么办,电话就断掉,耳朵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重要线索肯定要汇报,我旋风一样来到沈队的房间,死劲敲着门,好久,门才打开,给我开门的并不是沈队,而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迟柏珍。
这个死女人怎么在这里?昨晚他弟弟欲qj我,难道她今晚要明目张胆的要求沈队宠幸么?
上回说到,我知道了吴柯下落,正准备去报告沈队,开门一看,竟是迟柏珍这阴魂不散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听我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