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个人万事俱备,只欠一日的时候,tmd卡碟了,图像定格在赤裸裸的画面上,怎么快进都不动了。这就好比手里拿着手机,却没信号;嘴里叼着香烟,但没打火机,腰包里大把银行卡,就是没有ATM,能把你急死。眼看过去半小时了,我在紧张矛盾之中,又把前面的关键部分看了一遍。
这一宿我没怎么睡着,光想下流问题了:要是我男朋友要舔我,我可咋办?后来事实证明,我自作多情了,我不吃人家的冰棒,人家怎么好吃我的酱大骨?看着说着谈笑着,怎么都可以,做起来,心理需要迈过一个坎儿。
不过通过这么多年耳濡目染、A片阅览、身边BT人士言传身教以及自身对BT领域的探索,我也总结了丰富经验,知道么?单纯女孩和BT女孩没多大差别,女人骨子里都是**的,看你勾引的到不到位。
能够坐在沙发上,吃着黄瓜,看部小日本拍的小片,然后洗个热水澡上床睡觉,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此刻我就很想这样,然而别说小片,连亲嘴的镜头都看不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晚上9点多,我无聊之极,想想自己喜欢的男人,此刻也许在日着别的女人,心里就不痛快,给丫芝发了几条短信,知道她已经退烧,很开心。我把大欣的号码告诉了她,想让他感染一下丫芝,但又怕羊入虎口,便发短信:此女是我妹,动她先动我,大欣回过来:动你不如动自己!放心,你妹就是我妹,保证原物送还!有他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巧了,沈队叫我陪他出去办点事儿,嘿!好哇!脑袋顶上扣个警灯,哇啦哇啦一顿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量他哪个兔崽子也不敢撒野啊!我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出了门,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警车里就我俩,一脚油门,车子驶向了松江区的方向,沈队穿着制服,表情有点怪异,我没问他去哪儿,心想,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他得把我安全送回来!车子开啊开,上海的街景令人流连忘返,然而松江区并不是很繁华,有了几分江南小镇的感觉。半小时后,车开到了一个小区口,沈队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在车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我10分钟后回来!”我哦了一下,他就走了。
不一会儿,从小区里出来个女人,黑夜笼罩下,女人模样看不太清,但身材轮廓不错,穿着件白色大衣,走路慢吞吞。两人碰面后重回小区,我则在车里百无聊赖的听着歌,猜测着女人的身份。
10分钟后沈队回来了,坐到车里还接了电话:“你随便吧!别拿自杀吓唬我!”“夸”,电话挂了,然后气鼓鼓的启动车子,来到一个不知名的热闹小镇上。
深夜11点,小镇依然喧闹,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小吃,很特别,尽管不是和我亲爱的一起,沈队也不开心,但我却很喜欢!
看样沈队要请我吃宵夜了,他在车里换上便衣,我们坐到一个露天的烧烤摊,要了牛、羊肉串、鸡翅鸡珍若干,外加两瓶啤酒。
当我还在担心他喝酒能否开车,沈队已经自顾自倒满,并一饮而进。
“内蒙女孩应该很能喝吧?不是说论碗么?怎么不喝?”
“我喝酒脸红。”
“这么说你得喝白的,小姐,来瓶白的!”
沈队吃错药了,他要干啥?
给我倒了一杯白的,直愣愣看着我:“来趟上海,不喝点酒没意思,我给你壮胆,喝吧!”
“我...”
“能喝多少算多少,我干了。”
咚咚咚,他一仰脖,那小杯白的,竟也空了,而他依然面色如初。
我们的烤串上来了,边吃边聊,对刚才的女人,他只字未提,反倒问起我来了。
“对丨警丨察怎么看?是不是很害怕?”
“还好哇,就觉得,很威风,可以命令别人!”
“开车乱撞,随便凶人哈!”
“有点吧!”
“你要喝了这杯酒,我就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
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不过我还是喝了半杯,一方面是心灵上孤寂,需要点慰藉,另一番方面我喜欢在陌生的地方体会陌生的感觉,听他讲故事倒并不重要。
他讲起了他亲手杀死过一个人。
晕啊~~~鬼呀~~~~呼唤宪政,你想吓死我呀~~~正说到紧张时刻呢!
那时候还没参军,刚毕业,年轻气盛,和流氓打仗,其中一个流氓骂他有妈生、没爹养,他捡起砖头上去就把那个人脑袋砸烂了,脑浆崩裂,当场死亡。按理说这是刑事案件,故意杀人罪不判死刑也要判无期,然而等众流氓吓跑后,他和另一个小兄弟把尸体抬到大马路上,说也巧,一辆卡车开过来没看见尸体,从脑袋上碾过去了,这样就变成交通事故,司机正巧酒后驾车,听说被判了无期,他竟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他与那小兄弟拜了把子,打死不能说出真相。然而3年前,那兄弟在车祸中身亡。
今天是那兄弟的忌日,他心情不好,刚才的女人,是他女友,生了点气,嚷嚷着要自杀,他也没管,就出来了。
说完这些,他已经喝了3、4杯白酒,腮帮子红了。
我就真跟听故事似的,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抿着小酒,他的故事讲完,我也竟喝了2杯。我不行,一喝酒准脸红,按理说这故事挺恐怖吧,我还真一点没害怕,特别是脑浆子那段,我还乐呵呵的问:“听说脑浆子挺像豆腐脑,是吗?”沈队无比认真的说:“混上血,就是血豆腐。”
我俩讲这故事竟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沈队声音激动了:“流氓!丨警丨察!都他妈一样!老子当年杀人不眨眼,如今披上这身皮,想杀谁,使个手腕儿,到时候找个替死鬼,谁也不知道!她迟柏珍算个屁!还敢吓唬我自杀,幼稚!”
我晕晕乎乎的,迟柏珍是谁?琢磨半天才明白,可能是他女友。哎,喝醉酒了第一个想到的人,肯定是最在乎的,就像我,现在心里不一样翻江倒海的想着自己初恋情人吗?
“沈队,我...觉得生活挺无聊,你看我在电台,其实特虚伪,都人五人六的,根本不能交心!我特怀念以前。”
“哈哈哈,你们电台不错,在桌子上做节目!好看!”
“哎呀沈队,千百年遇不到一次,让你碰上了,人俩谈恋爱呢,没跟你说么!”
“你少忽悠我,我看不出来啊?那女的至少30,你瞧那皱纹,那小子,顶天23、4,大学生吧!我看一眼就清楚了!”
“你那么神,你看看我,我这人咋样!”
“你呀,虎妞一个!凭你在淮海路打架、去魏强夜总会搞证据,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简单,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就为这,是不是要干一杯?”
“嘿嘿,堂堂的刑警队长会佩服我?你吃了那么多盐!再说,你要之前不认识我,现在刚认识我,你觉得我虎吗?虎吗?”
“快坐下吧你,咋呼啥呀?喝!”
“喝就喝!”
咚咚咚,三小口,杯中酒进肚,火辣辣的直烧心,不敢打嗝,怕把头发帘儿烧了。拿起酒瓶子一看,38度的灶王爷,我竟喝了三杯多!
我喝多了,效果立竿见影。肚子里有东西一定吐,如果感觉良好,那一定会胡说八道。此刻的我,眼光迷离,自认为神志清醒,其实已经白里透红,口齿不清了。我手机响了,也没看是谁,上来就问:“外!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说:“小祖宗,你在哪儿喝呢?我是高宇。”
“哦~~~~~高宇啊,我就不告诉你我在上海呢!”
“嘿!你赖上上海啦?什么时候回来啊,请你吃饭呢,上次等你你也不给面子,我还想亲自看看二老去呢,不是说病了吗?”
“用你操心啊!!我现在跟大帅哥吃饭呢,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脸皮还挺厚,无语之后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啊,我哪点儿不好啊?我长的也不难看,养活你一点问题没有,我会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我就不喜欢真心实意对我好的。”
“...”再次无语,之后挤出一句:“行行,你喝多了我不跟你犟,你快回去吧,远不远啊?”
我说了句特别特别特别远,然后就挂了。
沈队笑巴兹尔的品着小酒,吃着肉串,我俩讨论起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