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陈记豆汤
这家豆汤饭很牛!在成都也属于是老字号的辈分了吧!我第一次去吃的时候是几年前,曾经也在天涯的那个帖子专门说过这家饭店,地处土龙路上,以前非常破烂,即使现在,土龙路也是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周边的建筑好像是是多年前的土房子!听说,在以前,这边就只有这一家豆汤饭,后来因为这家店的生意太好了,所以带动了周边一些生意,一些餐饮经营者就在他店附近也开餐馆,但是来来去去,很多老板在那里都做死了,唯独这一家店一直坚持下来,不仅如此,还长盛不衰,铺面也搞大了,环境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是为何?
原因就是他们家的菜!其实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家常菜馆,提供的也就是很平常的豆汤饭,但是这些平常菜品中有几个特色菜,其中之一是土豆片,我在成都吃了这么多餐馆,唯独这家的土豆片是一绝,我前后带了可能有几十批客人去吃,几乎没有不对它家土豆不称赞的!还有就是尖椒拱嘴,这个菜相对来说就比较普遍,就是卤拱嘴再回锅,用尖椒来爆炒而已!其他一些菜也多数是以尖椒为主要配料,比如,今晚我们就吃了尖椒鸡,尖椒肥肠,老实说,这几个菜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特色!
像这样毫不起眼的一家店,十几年如一日的只提供这么几个菜,又地处偏远的地方,老实说,这里很偏僻,能来这里吃的,只能开车,公交车我几乎没看到过!又在城郊,不仅远离三环路,甚至远离主干道,到了晚上,周围甚至连路灯都没有,要是遇到下雨什么的,开车根本就看不见路,大灯都好像没用,前一次我去就是抹黑去的,结果我是把眼睛贴到挡风玻璃上,一点点噌到店里的!呵呵,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吃饭拍照的习惯,今天因为要看龙虾店的铺面,所以带了相机,也就顺便把它家的一些菜拍摄了个照片,喜欢吃家常菜的朋友可以去尝试一下!
150、春节,唉,春节!
今天本来应该写龙虾营销问题之四的,但因为早上一早就出门,到现在才有空,等会又要出门,因此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写,希望今天晚上能再补充吧!现在写一个东西,我想,或许这个东西对于85年以前出生在农村及县城以下区域的朋友会有很深刻的印象。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前最让人激动的春节已经让我们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机动,每年都要反复扪心自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对这些传统佳节失去了那种期待和激动的心情,但一直找不到原因,前几天和朋友通话,闻到春节过的怎么样,我说,春节对我们来说,只存在与回忆中了!现在这些年的春节没有任何特别,也没有任何意义,朋友随即默然!
没错,现在去回想与春节有关的各种美妙的事情,都是只能存在于我们年龄还小的时候,那种印象和记忆深入骨髓,根本不会随着岁月而流逝,在春节来临的时候,最最让人期待的是什么呢?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朋友是什么养,对我来说,不是新衣服,不是压岁钱,不是放鞭炮,而是爆米花和泡筒,有朋友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么?
几十年前的爆米花不是现在电影院里销售的那些爆米花,不仅原材料不同,连机器也不同,在我们小的时候,每年到腊月初十开始,那个固定的每年做爆米花的人就走村窜户的开始吆喝,而对于我们那个年龄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天籁之音,每当听到这个声音,我们变飞也似的跑回家,找母亲要三毛钱,到粮仓里挖一大碗干玉米粒,再去找几根最好的木材,然后就飞也似的跑到这个爆米花的师傅面前,排队等着他挨个挨个的给我们爆玉米!
这个爆玉米的机器是有一个圆圆的肚子,一头是一个带有气表的圆盘,另一头是一个带滚轴的支杆,每次只能装一碗玉米,不能多!装下去以后会有一个铁钩将瓶口扣上,我深刻的记得在这个铁扣上还需要用一些硬硬的黄泥沙来增加其磨蹭,然后将大肚子的机器横放在支架上,肚子正下方是放柴火的地方,熊熊的烈火就是从这里冒出来,于是我们就耐心的听着玉米在圆肚里滚动,开始很清脆的滚动声,逐渐的到声音消失,然后师傅看一看气表,大将军一般让小朋友让开,他两手用厚厚的手套端着圆肚瓶,到一个一头是胶皮做成的圆环型容器前,拿着一个铁杆,将那个铁扣轻轻一扳,“砰”的一声震天巨响,那种爆米花的香味就扑鼻而来,小朋友们遂一窝蜂的扑向装爆米花出来的地方……
那个师傅的儿子与我同龄,他曾经是我们所有小孩子最羡慕的对象,都觉得他老爸是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老爸,都觉得他们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经常幻想他们家可以顿顿吃爆米花,甚至可以用爆米花来铺床……,而这位师傅脾气也特好,每年的腊月初十就开始经营这个生意,并且一直持续下去,在很多年前我回家去,突然想起这个曾经被我们视作天人的偶像,听说因为身体的原因,现在已经卧病在床,爆米花那让人销魂的响声真的成了绝响!
爆米花如果说还是每个小朋友都可以享受的过年美味,那么用米做出来的泡筒则成了奢侈品,以内做泡筒的机器很大,不可能像爆米花机器一样可以一个人挑着走街窜巷,而是必须要固定在一个地方,而且必须要柴油机才能带动,因此当时只有镇上才有,同样的是到腊月初十以后,在镇上最热闹的闹市区,很远很远就可以听到轰轰的柴油机声音,而围绕这台机器的是长长的人龙,人手提着一小袋大米和一根很大的尼龙口袋,就像朝圣一样,很安静的一点点像前移动!有人收钱,有人将大米倒入机器,然后就到机器的另外一边去看着一个口子里出来长长的泡筒,很白,很长,那个负责装袋的师傅根据袋子的大小,将泡筒用手指掐成合适的长短,不一会,一袋米就变成满满一大口袋的泡筒,往往是小孩子争相将这个口袋扛到肩上,那姿态比战场凯旋的将军还要威武,还要骄傲!
当时爆米花一罐只需要3毛钱,但是泡筒则需要1元钱,因此才成为我所谓的奢侈品,当时很多家长舍不得出这一元钱来做泡筒的!能吃上泡筒,那是有钱人家的享受!因此,城镇小孩吃泡筒都要拿着长长的好几根招摇过市,而我们农村小孩则一边羡慕的口水直流,一边只能很不甘心的掏裤兜里那小小的爆米花,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家就从来没有做过泡筒,但还好,有的人很精明,针对我们这些家里不愿意做泡筒的孩子来做生意,将泡筒拿出来论根卖,一根一般是1~2分钱,因此,而我每每只能花几分钱去买几根泡筒来解馋……
爆米花和泡筒,这会陪伴我一生的记忆,如果说什么是春节,这就是我的春节!尽管已经过去几十年,但它不是变得模糊了,而是越发的深入骨髓,现在春节越是失去滋味,这种以前的记忆就越是深刻,因为记忆好像成了一个有意识的东西,它们也知道或许我的大脑里只留下这么一点点关于春节的东西了,万万不可再丢去,于是给我越来越深刻的记忆!春节已经过去两周,今天正好看到几张关于爆米花的图片,突然眼眶一热——我的春节原来还在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