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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哥让大胖把要“调查”的人名写在了纸上,然后跟任贤齐打了个电话:喂,贤齐呀,有个事跟你说下,你帮我查一下几个人的情况,房产,公司,车辆,还有银行帐户的情况,公司的和私人的都搞清楚,你拿个笔记一下,啥?开着车呢?那算了,我跟你发个短信吧,明天下班之前答复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哥,我到时跟你打电话!哎,现在有事没?一块去玩玩吧?”刚在某会所潇洒完出来开着“借”来的车正奔下一娱乐场所的任贤齐忙不迭的答应着。
“不玩了,我现在跟二他们正忙着呢,就这吧。”生哥挂了电话,拿起写着齐秦、赵传名字和手机号码的纸条跟任贤齐发起了短信。
“哥操心了,这还有个号码,是肇事者赵传他爹老赵的手机号码,生哥你让你弟兄也帮着查一下。”大胖写了个手机号又递了过去。
“小事一桩,明天晚上之前听准信吧!”生哥意气风发的说了一句。
“哥,把烟点上!”大胖把烟递到生哥嘴边点着了火。
“够成了事,别忘记了招呼别人一下。”生哥冲着大胖语重心长的叮咛着。
“放心吧,哥,这点事我还没有数?”大胖拍了拍胸。
任贤齐确实有几下子,第二天一上班,他就跟电信局,银行,房产局,车管所的熟人都打了电话叫他们帮着查一下,他也没说公事私事,但他因为办案跟这些单位经常打交道,关系都弄的很好,所以别人也只是动动手指在电脑上查一下资料而已,中午下班前所有的资料就汇集到他这儿了。
齐秦、男、30岁、浙江X州人、现为一连锁酒店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公司注册资金400万元,房产二套,一套是中档小区,一套是高档小区,但高档小区的房子是贷款买的,现在每个月还要还贷,名下机动车两辆,一辆奥迪A61.8T,另一辆就是他小舅子肇事时开的车,现在还停在交警大队的停车场里。其个人银行卡若干张,但卡上现金不多,总共不到二十万元。
赵传、22岁、本省本市郊县人、目前有一处房产,才过户不到一年,前房屋产权所有人是他的姐夫哥齐秦,也就是说他姐夫把这套房子转让给了他(其实是无偿赠予的),名下没有其他不动产或动产,个人银行卡上也只有不到一万元现金。
而老赵所持有的手机号原手机号主人不是他,是一个叫沈阳的人,年纪不大,和赵传同为一地人,26岁。
任贤齐当然不会发这么长的短信,他把这些资料还有他们的身份证号码都打印在了一张复印纸上跟生哥发了个传真,然后把纸片丢进了碎纸机里。
生哥接到传真后,并没有急于跟大胖打电话,他是有“身份”的人得稳重和大气,不然就显得自个比大胖还急,那样就太“下作”了,所以他一直到下班之前才跟大胖打电话。
“大胖,你要办的事跟你弄成了,资料齐整的很,是你过来拿,还是我送过去呀?”生哥打着官调假意客套。
“哎呀,哪能让哥哥您辛苦呢,我过去拿吧,这样吧,现在也到吃饭的点了,咱们一块吃个饭,哥,你说个地。”大胖说的是心里话。
“算了,花那个吊冤枉钱干啥,等你的事弄的差不多了,再把我和我那弟兄请出去潇洒一下吧。我现在快下班了,一会在市局后门那儿等你,十分钟能到吧你?”
“能,能,能,哥,我骑着摩托车咧!”大胖挂上电话一路小跑到停车场骑上摩托奔生哥那儿而去。
大胖快到市局时在路边的超市里买了条芙蓉王香烟,然后用报纸报了报,一见到生哥就把烟递了过去说:生哥,一点小意思,等忙完事再请你和你朋友潇洒。”
“靠,大胖,都是自个人,搞这么客气干啥?”生哥边说边把烟丢进了后备厢。
“大胖,条子给你,你重抄一遍,然后烧喽,跟任何人也别说这事,不然害了朋友,知道不?”生哥打开车门钻进了车。
“放心吧,哥,这我还能不懂?那我先走了啊!”大胖把纸条塞进衣兜里一扭油门“突突突”的跑了。
大胖回到医院找纸笔重抄了一份后,烧掉了传真件,然后跟二打了个电话,叫二到医院商量点事。
二这一段烦心事也不少,母老虎调整了走车线路,本来走京广线的,可现在调到了京九线上,因为始发站不在本地火车站,所以每次走车还得先坐交通车(通勤列车也叫郊区列车)到省城走车,走完车再从省城坐交通车回来,这一下子来回路上就用了多半天时间,家里的事母老虎是越发不管了,大到水电小到洗衣做菜,她一概不管,除了回娘家就是带孩子出去吃吃喝喝,就这体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沛,基本上没让二空着。
阿单的老婆也来找二评理,倒不是为阿单的事,而是为了徐师傅的事情,她说徐师傅年纪大了,怕他不能再胜任跟超市值夜班的任务了,而且他近来身体情况也不好,不是咳就是喘,最好能跟他签个协议,就是超市只负责他的工资,不承担其他任何责任和义务(怕万一徐师傅有个好歹倒在了超市里那跟她就脱不了干系了),阿单的老婆叫二帮着跟徐师傅做做工作,让他把这个协议签了。
二问:你直接跟他说不就得了!
“说了,刚一说这事,他就不得劲了,好象我是要赶他走的意思”
二说:那我有时间就跟他做做工作吧!二当然能理解阿单老婆的心情。
可当二跟徐师傅一说这事,徐师傅就破口大骂起来:“操,这事还跟你说了?不就是想让老子走吗,老子不干了,老子不就是近段身体不好吗?生怕我死在她超市里了,怕她担责任,这不是咒我吗?”
老徐本来脾气就不太好,又有些偏执,他一骂,二也不好劝了,心说老子不管了,你爱干不干!
二以为老徐接着就会去超市里找阿单的老婆辞职,也就没管这事了,谁知道晚上阿单的老婆又打来了电话,问二跟老徐说了这事没有?二没好气的回答:说了,他蛮不得劲,说不想干了。
“不干了?不会吧,他现在在我超市里值着夜班呢!”
“反正他下午跟我说不干了!”
其实老徐还是不情愿辞职的,在超市里值夜班就是晚上在那儿睡个觉而已,一个月四百元钱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少的收入。
而阿单的老婆也并不情愿重新找人,一是不好找二是好多人都嫌四百块钱太少了,但她想跟老徐签个协议是防患于未然,可老徐不情愿她也没办法,就只好叫二做做老徐的工作了。
二自个的事都不少,现在大胖还叫着他跑事,哪有闲心管这些事呀,刚接完阿单老婆的电话,大胖的电话又打来了,说生哥已经把齐秦他们的情况都搞清楚了,叫他去医院商量事。
二说:有啥好商量的,直接去不就得了。
大胖问:“要不要喊几个人?”
“喊个吊呀,你又不是去扯皮打架,就是去摸下情况,核实一下,咱们俩去就得了,喊上小雄也行呀,叫别人去不得请吃请喝买烟啥的?”二没好气的说。
“行,那我在医院等你,你跟小雄联系一下吧!”大胖打完电话,去超市买了几盒烟,然后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条板凳上兴奋的等着二和小雄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