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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把齐秦的电话号码告诉生哥之后没多久,生哥就把齐秦的姓名年龄地址和生份证号码给查了出来,这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也就是举手之劳跟电信局保卫科的熟人打个电话的事。
“大胖呀,跟你查出来了,这吊货还不是本地人呢,是广州的,刚刚三十出头,身份证号码是。。。。。。”生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胖给打断了:“生哥,谢谢了,要不咱俩碰个头吧?请你吃个饭,边说边聊,行吧,哥。”大胖得了寸还想进尺,他想叫生哥帮他把老赵和赵传的个人资料都查出来。
“哎呀,吃个啥吊饭呀,天天吃的个玩艺儿。”生哥的语气有些不屑。
“别客气呀,生哥,天天吃也得吃呀!”大胖以为生哥跟他客气。
“搞点别的活动吧,饭有个机八吃头!”生哥说出了心里语,他当然不在乎吃喝,只双乎双腿之间也。
“行,行,哥,你说了算,搞活动吃了饭也不耽误啊!这样吧,晚上六点我跟你打电话,看在那儿吃饭!”大胖很爽气。
“好,到时候你跟我打电话吧。”生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快活的机会的。
“靠,大胖,你真爽呀,就是帮你查了个手机号,就请生哥又吃又玩的!”一旁的二听的懂音乐,他调侃了大胖一句。
“你懂个吊呀,二,后头就没事找他了?别啥事只看眼前,能多花多少钱呀?再说又不是外人。”大胖蹬鼻子上脸还教育起了二。
“晚上我跟着陪陪吧?”二笑着问,他知道大胖肯定会叫他一起去的,因为大胖跟生哥只一起扛过枪,但没有一起分过赃也没有一起嫖过娼,关系还不算铁,所以得把他叫着一块儿去。
“你就别去了吧?”大胖也跟二开起了玩笑。
“我不去你坐啥呀?”二继续逗着大胖。
“操,我不会打的,打的钱总比请你弄个全套便宜吧!”大胖说完找龚丽去了。
“赵传姐夫哥齐秦的情况我已经请朋友帮忙摸清楚了,晚上我请别人吃个饭,再跟他买两条烟,让他再帮我们把老赵和赵传的情况都搞清况,房子在哪儿,银行帐户!工商那儿登记没有,是做什么生意的,这样咱们就不怕他们跑了! ”大胖的语气有些亢奋,他觉得和龚丽复婚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行啊,你晚上就忙这事去吧!还有呀,大胖,这往后医院和外面都得有人招呼着,老爸身体不好,纯美和我还得上班,就算换着班来医院招呼人手也挺紧张,再说还不能让我妈知道这事,我们隔个一天两天的还得去她那儿陪她聊聊天做做饭啥的,不能让她看出啥异常情况来,所以外面的事就得你多操点心了,不但外面的事,做饭送饭还得一个人,要不你辛苦辛苦把这事都揽下来吧,行不行?”龚丽冲着大胖柔情的打着商量。
“我还得上班呀,你也知道,我这班都是定死的,跑一趟是一趟,没人顶班呀!”大胖现在跑货列,就是开电力机车(火车头)牵引着五,六十节货物车厢跑长途,一般到信阳就换班了,到铁路公寓休息一段后再开另外的货车回来。
因为货物列车总在让行,所以客车(特快)跑四至五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得跑十多个小时,也就是说来回一趟得两天一夜,甚至于更长时间。
“不能想个办法下车嘛?要不回来到货场开牵引机车也行啊!”龚丽毕竟和大胖夫妻一场,对他的工作情况和环境很了解,意思是不让他跑长途了,回来上个正点的班,这样方便做饭送饭和办事。
“别人想跑长途还上不去呢,你让我回来?”大胖当然不理解龚丽的想法,跑长途是一线班,工资和补贴比在货场里开牵引机车多七、八百块钱哩!当时(前好几年)大胖跑一线班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能拿2500左右,而跑二线最多拿个一千七,八(当然,还得扣这金那金的)。
“你回来吧,少拿点钱就少拿点钱吧,现在我弟弟的事可比你少拿点钱重要的多吧,再说,这时候不正是考验你的时候嘛!是不是,你说嘛,大胖,是不是嘛?”龚丽呶着嘴冲着大胖撒着娇。
“唉。。。。。。。”看着龚丽还算水注注的大眼和还算姿色依在的脸,大胖脑子一热胯下一硬默许了。全然不管自个儿正上着学每月花费不菲的孩子和身体不好每个月光吃药就得好几百元的老妈了。
傍晚大胖打电话约好了生哥后要二开着车只奔吃饭的餐馆而去,生哥已经先到了,看样子他跟这个餐馆的老板娘很熟悉,站在收银台前跟老板娘谈笑风生,餐馆装修的虽然不豪华,但菜做的很有特色,当然了,价钱也不便宜,大胖一脸诌笑频频跟生哥敬酒拈菜,他知道龚朴的事绝对有一个漫长的过程,交通事故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不管最后通过何种方式解决(调解、判决、私了)他都得仰仗着生哥帮忙,因为生哥是他认识的最大的“官”,也是他认识的朋友里面唯一一个手握实权(管治安)的“官”。
二没有客套,因为他跟生哥太熟了,但他也没有多话,这事是大胖和生哥两个人之间的事,如何做人做事是他们双方的事,他犯不着多嘴,只陪吃陪喝陪笑陪玩就行了,有他在场大胖和生哥就不至于太尴尬。
酒喝到兴头上,大胖也就说了直话,把赵传和老赵的姓名和电话也跟生哥说了,叫生哥帮他再查查他们的情况,而且一再重申对齐秦的个人情况还要深挖,有没有房产,还有没有车,开没开公司或做什么实体,资金往来的情况等等。
二两头说着话:“生哥,大胖也就是想再掌握的情况多一些,这样心里有底,不怕对方耍什么心眼,现在龚丽家里也没人跑这些事,他不管不行呀!”
“大胖,你放心,生哥是个爽快人,对朋友和弟兄们很讲情义,他只要能办到的事绝对会帮你办!”
“靠,二,你这个吊货别光往我头上戴高帽子啊!”生哥笑着骂了二一句。
“高帽子总比绿帽子强吧?”二也跟生哥开了句还不算太过份的玩笑话,他说这话只是在大胖面前显示他和生哥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你个吊货狗嘴里吞不出象牙来!”生哥又笑着骂了二一句后冲着大胖说:“大胖,你说的这些涉及到不少单位,你哥我还没这么大的能耐,又是房地局,又是工商局,还有银行,像到银行查帐和客户个人资料得单位开介绍信才行,而且还只有政法机关有这个权利,当然了,纪委也他妈的能查!”
生哥拈了块蛇排放进嘴里边嚼边说:“你们知道我们公丨安丨局里谁跟他们这些单位打交道打的最多不?”
“不知道!”大胖一脸茫然。
“经侦支队呗!”二充了个能,他经常跟生哥在一块,当然知道。
“对呀,你个吊货还行啊,就是经侦支队,不过不要紧,我一个弟兄在经侦支队,哎,我现在就跟他打电话!”生哥边说边作势拿手机打电话。
“哎呀,哥,急啥呀,又不是一会两会的事,不急,不急,现在先喝酒!”大胖忙站起身用手拍了拍生哥的肩膀。
“是啊,生哥,你记在心里就行了,明天,后天再打电话都不耽误!大胖你一会把老赵他们的名字和电话都写在纸上交给生哥,现在说现在的事,来,咱哥仨一块干一杯!”二站起身端起了酒杯。
“干,干完了干正事去!”生哥一仰脖一杯酒进去了。
二和大胖忙一饮而尽,“生哥,咱就去日日水都吧?”二当然知道生哥的老根据地。
“行!”满脸通红穿着一身西装的生哥从外表来看是绝对猜不到他的真实身份的。
大胖买完单又拿了几盒烟然后众人直奔日日水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