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我抓紧办。”老虎头说道。
我领着老虎头在宾馆里看了看我早就选好了做赌场的几个房间,一切等老虎头先把那些流散了的赌客重新召集起来以后就可以开张了。那些过去克敏“罩”的场子,只消老虎头回来的消息一传出去,再让老虎头给那些经营场所的老板们去个电话,顺便再从那些人手里敛些“慰问金”,“保护费顺理成章地就按照规矩收上来了。老虎头是克敏团伙老三的位置和手下兄弟的实力决定了这一切又都恢复了,只不过这次的“老大”叫老虎头。
几天后,大山和桂敏向我汇报:却是有个做装修的某某在某某时间某某地点在工地附近死在路边。一切都和老虎头所说的能够对应起来。
老虎头用了一个星期时间把包括牌九局和娱乐场所的事儿都安排好了,我请人看了看黄历,选了个吉日把局开起来了。虽说没有恢复到因为楚满仓被绑架受影响停局的时候,但老客户来了个十之六七。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聚拢人气总要有个过程。我把开局的事儿告诉了坠儿,让她也给车局长透点信,赌场抽头的利润会有10%交给坠儿。
以前跟着克敏的那帮人对老虎头颇有怨言,老虎头神情落寞地跟我说起这事儿。我安慰他道:“你现在对安定你们这一伙人做了这么多事儿,那些人应该感谢你才对,不应该对你不满,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嫉妒你,嫉妒你的才干,嫉妒你现在的地位。再说了,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现在你可以施展开手脚,不受干扰地大干一番了,你应该高兴才对。有我在资金上大力支持着,官面上有咱们车局长坐着阵,大勇被人废了,克敏老董被抓了,现在是你大展拳脚的大好时机。你别管那些人怎么看你,只要你抓住机会做些大事儿出来让大家伙瞧瞧,管保就再没有人议论这个那个的了。有这么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历史就是为胜利者树碑立传。”
我的一番言语让老虎头大受鼓舞,他虽说多年来跟着克敏混,但也有自己的一股势力,出人头地的想法较之平常人又多了许多,眼见这最好的时机摆在面前又岂有不动心之理。其实是他自己不够义气的心结作祟,才让他情绪稍许受到影响。听我如此一番鼓动,心里的豪情顿时高张起来。
我接着说道:“你现在和你的人做好准备,再拉上能拉得动的克敏和老董的人随时做好准备,大勇那边最近在闹内讧,咱们静以待变,那边一旦有事儿发生,就是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盘,抢他们生意的最好时机。你放心,整个海州黑道都能被咱们一举拿下,还怕几只苍蝇在这儿聒噪?”
老虎头钦佩地说道:“大哥,你这样一说我就有底了,我才不在乎什么猫三狗四的家伙们乱咬哪,我就铁心跟着大哥干了。”
我笑着说道:“你才是海州市面上独一无二的大哥哪,我哪,只是在你后面出谋划策的军师的干活。等你成就了一番事业,拥有盛名后,看着你我心里自然就高兴了。
“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大哥。”老虎头激动地说。
我说大勇内部最近要内讧不是随便说说,是有着确切情报的。孟启云从打楚满仓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遵照我的吩咐和大勇一帮人接触上了。不过他去的时日尚短,不能起到重大的作用,但是大勇去酒店吃饭的消息就是他探听出来,我派了人去把大勇废掉的。
他跟的人是周大勇一帮里能称得上是除大勇和大勇的得力干将高猛之外的第三人刘存孝。刘存孝就是那天和大勇一起去酒店的人里的其中一个,那天他只是身上挨了几棒子,受了些皮肉伤。
目前的情况是只有十多个人听命于他,远远不及高猛手下的四十来号人。刘存孝颇受大勇的赏识,大勇没有受伤时他的地位俨然在高猛之上。大勇被人废掉以后,两人开始由小的摩擦升级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他们两人之间的大战。现在两人都在拼命拉拢过去大勇的那些零星手下,扩充实力,准备在肯定发生的争斗中战胜对方。
一个月后两人的实力对比所有人都能比较出来了:刘存孝还是十大几个追随他的手下,高猛的队伍已经发展到六七十号人了,大勇过去的那些人除了一少部分在观望之外,大部分都聚拢到高猛的旗下了。可以说,刘存孝离他的接替大勇坐上本团伙老大的位子的目标越来越远了。
沮丧的刘存孝已经开始准备接受现实,但是他和他的追随者还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一个是选择留在现在的团伙里,接受高猛作为团伙老大的现实。但是他们这些人后面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试想,那个老大会重用一个被压服的小团体哪。第二个选择就是带着自己的一帮人从高猛这儿出走,另寻发财目标。团伙里的人都看出来了,志大才疏的刘存孝一旦脱离开这个已经成熟的,能给他们带来巨额利润的组织,他们的小团伙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