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枪声一响,鹧鸪就收了声。其他鸟儿也是飞的飞、藏的藏。矮丛林立马归于沉寂。

继续往下走。

接着不是遇到斑鸠、竹鸡,就是遇到白鹤、野鸭。

霰弹打出不少,仍然是一无所获。

个个脸上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走到斑鸠飞起的一片竹林,龚破夭对他们笑笑,然后道:“你们继续往前走,我在这呆一会。”

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都相信他龚破夭有名堂,便依言往前走,留下他一个人。

走进竹林,龚破夭发现这里很茂密。

这是斑鸠的家。

找了一处草丛,龚破夭躲了进去。

不一会,一只斑鸠飞回来了,在竹梢上“咕咕咕咕”地叫着,但脖子转着,目光四射着,显然是只“侦察员”。

果然,过了一会儿,几只斑鸠又飞回来了。

这是“先头部队”。

龚破夭并没有理会它们。

直到几十只斑鸠飞回来,在半空盘旋着寻找落脚点时,龚破夭才找了一个最佳角度,连开了两枪。

霰弹长了眼睛似的,“扑哧、扑哧”地钻入斑鸠的体内。

十几只斑鸠身子一扭一翻,即刻纷纷坠地。

等龚破夭走出草丛,捡起一只只斑鸠时,李绍嘉他们已气喘吁吁时地跑了回来,望着一地的斑鸠,惊讶不已地道:“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打到它们啊。”

“没啥,鸟为食亡。我知道它们要飞回来的。”龚破夭笑答。

“不会这么简单的,肯定有什么名堂。”

“是啊,听说人家捉田鸡的,就是会唱田鸡的情歌,将田鸡诱到身边,一一笑纳。一夜捉百儿几十只田鸡是等闲之事。老大你应该也是唱了斑鸠情歌吧?”李绍嘉引经据典地道。

笑了笑,龚破夭方道,“唱情歌倒没有,但我对它们比较熟悉是真的。也就是说,打飞禽不能蛮打,而要掌握它们的属性。就象打斑鸠,你追着它们打,是永远都追不到的。它们灵得很,你人未到,它们已飞得无影无踪,且飞得快。但它们也有很愚蠢的一面,习惯在一片竹林寻吃,打死它们,它们都要回到这片竹林。所以不用追,等着就行。”

“呵呵,原来打飞禽还有这么多名堂。”李绍嘉挠着头道。

“再说打野鸡,你就不能等到它飞起的时候才胡乱地打。事前就要判定它所在的大致地方,然后根据地形地物判断它会往哪个方向飞。最佳的方向,是它对你横着飞、斜着飞,而不是背对着你飞。它横着飞,你只要掌握好提前量,就几乎是百发百中。它背对着你飞,那是它飞得越远,你的霰弹越散,打中的机会就越少。”龚破夭说道,末了又加了一句,“打猎和兵法是一样的,都要知己知彼。”

服。

人人心里都服。

虽说这天他们没打着一根鸟毛,却增长了不少见识。

直到第三天,他们终于在龚破夭的调教之下,开始有所收获了。

第四天,龚破夭让他们两人一组、三人一组进入丛林打猎,任他们自由发挥。

然而,他们傍晚归来,却一个个都成了苦瓜脸。

“它们都欺负我们,连只影都不让我们见到。”李绍嘉对龚破夭嚷嚷道。

龚破夭笑了:“你们都是打飞禽心切吧?”

“是啊,巴不得一枪就打下几只。”

“那我问你们,当有人对你充满仇恨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吗?”

“当然能啊。”

“那你们能,飞禽就不能?你们一股杀气地去,还不早把人家给吓跑了?”

“这——”

“那你干嘛不早跟我们说?”

龚破夭看了看他们:“说了,你们也会不以为然的,只有亲身经历过了,留下的印象才深,才会牢牢记住,是不是?”

“嗯,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不用龚破夭说,他们便充满信心地去出猎了。

傍晚归来,他们一个个仍然是苦瓜脸——

“老大啊,我们都不杀气了,仍然不见它们上钩哦。”

龚破夭笑说:“想想在白水寨,陪酒姑娘都懂得循序渐进,才让你们感到亲切自然。何况是充满野性的飞禽,能一两天就亲近你们了?嗅到生人的气,它们就躲得远远的了。”

言之有理。

“但你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李绍嘉不解地道。

“蠢。”郭超常反驳李绍嘉,“老大是猎王,早已跟飞禽走兽通了灵,到哪还不是象老熟人一样?”

嘿嘿,终于开窍了。

破夭望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意。

第一百一十八章野猪拱屁股

除了龚破夭带着他们进行猎人式的训练外,晚间的时候,他们还按照杜丝丝练眼力、听力的方法,勤练不已。虽说他们这些功夫王都是眼明手快、听力敏锐的,然而距杜丝丝的要求还相差甚远。

在白水寨打土匪,他们都是亲眼见到的,杜丝丝迎着土匪的子丨弹丨冲去,却丝毫未损。不是土匪的枪法差,而是杜丝丝仿佛能看得到子丨弹丨似的,身子一扭一闪,就避过了,十分神奇。

因此,当杜丝丝要求他们夜间练眼力、练听力时,个个都毫无疑义地执行。

杜丝丝说:“你们时间很短,通常要练成视夜如白天的眼力要五到十年。但你们有功夫在身,相信只要勤练,一两个月就可以达到比较高的水平。”

杜丝丝终于表扬他们了。

练眼力、听力的方法很简单,都是用缝衣服的钢针。即:在漆黑处将钢针扔出,然后寻找钢针。采取的是循序渐进的方法,先用大号的针,然后中号,最后用小号。当将小号钢针扔出,一眼就可以看到钢针在草丛中闪闪,不假思索地就将它捡起的时候,这眼力就练到了五成。

练听力也是用钢针。但得两人配合,一人扔,一人听。扔和听的人背对着背,先在泥地上练,泥地上的声响毕竟大些。泥地练得差不多了,才到草地上练。钢针扔到草地上,哪会有什么声音?有,也是极细微的。当能从草地上听出小号钢针扔到地上的声音,从而辨出钢针落地的准确方向时,这听力也就练到了五六成。

不管是练眼力,还是练听力,扔出的钢针都是由近而远的。

“没有什么诀窍,就是要凝神、专一。”杜丝丝说。

这训练方法虽说很女性化,但看到杜丝丝能避弹,他们都相信这方法很实用,也就都放下功夫王的架子,练得很勤。

这天,龚破夭又带他们上山打野猪,枪也从猎丨枪丨换成了步枪。

出发前,龚破夭对他们道:“猪在你们的心目中都是蠢和笨的。但我还是那句话,万物都比人聪明。”

“呵呵,应该不成问题吧?象我万兄的虎拳,老虎都怕几分的,何况是野猪?”李绍嘉笑说。

本是赞美的话,万全策却听出了刺,双眼一鼓,就冲李绍嘉道:“嘉嘉,那你的鹰爪拳就只打鹰啦?”

众人哄笑。

李绍嘉红了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笑罢,龚破夭便下令出发。

这天所走的是南面方向。

“野猪也不喜欢寒和冷,所以秋凉之后,它们都会在向阳的地方出现。”龚破夭说,“但这仅仅是大体上的方向。野猪具体在什么地方出现,还要看哪些地方比较容易找到吃的东西。这个时节,山栗子也熟了,会从树上掉下来。野猪爱吃栗子。”

“嘿嘿,那就找有栗子树的地方,准能找到野猪。”李绍嘉高兴地说。

“行,那今天就两人一组,各自行动,但要注意自己的屁股。”龚破夭爽快地道。

龚破夭刚说完,李绍嘉立马就要求与万全策同一组。

“为什么要和我一组?”万全策盯着他道。

李绍嘉狡猾地说:“嘿嘿,可以防虎。”

“嗯,我也怕鹰哦。”万全策讥道。

“行了,万兄,走吧。”李绍嘉不在乎万全策的讥嘲。

十二个人,刚好分成六组。

好象不放心范庭兰的醉拳似的,其他人都搭对走了,只剩下了他。

龚破夭对他笑了笑:“看来你的醉拳不可靠哦。”

范庭兰苦涩地笑笑:“武松还是醉打老虎的。”

“呵,野猪可不行。”龚破夭说。

“依你之意,野猪比老虎更厉害?”

“各有所长吧。”

“嗯。那你说的注意屁股,就是说野猪爱从后面来偷袭啦?”

“这是其一。其二是它追你,你不能不跑。”

说罢,龚破夭双脚一腾,身子就飘飞了起来。

范庭兰紧跟其后。

说话李绍嘉和万全策也走得很快。

经过十来天的丛林生活,他们对丛林都比较熟悉了,在寻路择路方面都有了一些经验,走起来就不象第一回那样狼狈了。

往南一口气奔出了十几里,李绍喜就闻到了栗子香,忙对万全策道:“小心,有栗子树了。”

“用你说,以为我没有鼻子啊?”万全策没好气地说。

李绍嘉停住了,望着万全策:“我说万兄,斗嘴归斗嘴,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得同心同气,要不怎么能和谐配合啊?”

“嘿,用你说,我也是嘴上跟你不和谐而已嘛。如果遇到野猪——”

万全策的话还没说完,李绍嘉猛地扯一下他的衣袖:“嘘,小声、小声点,前面有只大野猪。”

躲到树后,万全策往前面的林子一瞧——

妈哦,一头两三百斤重的大野猪正在一棵栗子树下寻栗子吃,嚼得 “咯咯”有声。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就要立大功的兴奋马上洋溢于脸。

野猪与他们相距不过百多米。

赶紧悄悄地伸出了枪。

当他们的枪一伸出,野猪就有了警觉,抬头朝他们这边瞧了两眼,拔脚就跑。

“砰、砰”两声。

两人几乎同时勾下了扳机。

野猪腾空一跳,发出凄厉的叫声。

“哈哈,打中了,打中了。”

李绍嘉高兴地从树后跳出来,朝着野猪的方向就飞跑过去。

“小心,小心点。”万全策在身后喊。

“怕什么?它不死,也被我们打伤了。”李绍嘉答,跑得飞快,擦得小树、藤草哗啦啦直响。

受伤的鹿跳得最高。

受伤的野猪则是牛气冲天,老虎都惧几分。

李绍嘉却不懂。

万全策也不懂。

眨眼李绍嘉就跑出了几十米。

突然,他们身前的树丛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受伤的野猪就朝他们扑了出来。

一惊之下——

“砰、砰”,他们都又同时开了枪。

枪是开了,但子丨弹丨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枪一丢,两人立马转身就跑。

有多快,就跑多快了。

避老虎要上树,避野猪也是吧?

没有多想。

蹭蹭蹭,李绍嘉就爬上了一棵树。

野猪在树下团团转。

李绍嘉得意了:“嘿嘿。蠢猪,有本事你就爬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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