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李绍嘉哪里会想到,在杜丝丝一步步的“引诱”之下,他竟然干了十二下。也就是说,李绍嘉喝了十二碗,她杜丝丝才喝了三碗。

李绍嘉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但已经迟了。

杜丝丝今晚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非但看不到半点冷峻,看不到半点拒人于千里的淡漠。倒是,一言一笑都令人感到亲切,难以拒绝。

要说起初三碗,是李绍嘉主动的,说什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可三碗后,杜丝丝就顺水推舟了——

“三生有幸,还得四季发财啊。”

“发了财,没点花相伴,毕竟失色,再来五月花开吧。”

“人生仍需顺畅,六六大顺少不了。”

“看你眼光光的,肯定希望仙女下凡吧?来个七仙女。”

“酒色财气,财是根本,八八大发,你还是要继续大发财。”

“虽说人生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但那都不是真心话吧?谁不希望天长地久?傻瓜才不希望。九九长久,这可不能少。”

“月有阴晴圆缺,人却要争取完满。这十是大满贯,你会拒绝吗?”

“满贯仍需努力,是不是?我还是要一心敬你一路顺风。”

“我们俩是谁跟谁啊?不见外的话,我们还要来个两人好。”

这猜马令让她杜丝丝一一道来,再重复到二,李绍嘉就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不觉间就喝了十二碗。

晕。李绍嘉刚喝罢,就天晕地转,目光飘浮着众人朦朦胧胧的影子,一头就趴到桌上,进入醉乡去了。

这么快就被杜丝丝干倒一个,真是出乎龚破夭的意料之外。

但他仍不动声色。只和尉迟风边聊边看热闹。

尉迟风表面上象没有醉意,实则已醉到七八成。这点龚破夭很清楚,所以他才和尉迟风天南地北地海聊,既分散他的酒意,又让他吐出酒气。

他猜第二个目标是范庭兰。

自从杜丝丝一入席,范庭兰的目光就几乎没离开过她。那目光,象是有千言万语要对杜丝丝倾诉。

杜丝丝故意不理他。

范庭兰几次敬酒都没敬成,因为杜丝丝选择了别人。

直到李绍嘉喝趴了,杜丝丝才对范庭兰嫣然一笑。

千金难买一笑啊。范庭兰的心甜丝丝地醉了。双手端了酒碗,就要敬杜丝丝。

“规矩。”杜丝丝要先立法。

“你定。”范庭兰将一切交给了对方。

杜丝丝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就象蝴蝶一样在他身上飞:“和嘉嘉的一样吧,我四分之一,你一碗。”

“行。”范庭兰爽快地答。他算了算,他也喝了十二碗酒,但比起杜丝丝的二十碗,他占了八碗的便宜。他即使和李绍嘉一样喝上十二碗,她杜丝丝也要喝上三碗,两相比较,酒量基本持平。

这总是人在未醉时、未忘形时的算计。

前四碗都很顺利,他范庭兰令杜丝丝喝了一碗。

第五碗,他猜杜丝丝又要来“五月花开”。

却没。杜丝丝似乎不喜欢口头语言,而喜欢身体语言了。

身子象月儿一弯,杜丝丝就弯到了范庭兰身边,一手搂着范庭兰的肩膀,一手碰着范庭兰的酒碗。

碰罢酒碗,对范庭兰耳语几句,他便一气干了。杜丝丝却一口没喝。

如此重复,范庭兰不但一口气喝了三碗,还主动将杜丝丝碗中的酒倒到自己的碗中一口干了。

喂喂,她杜丝丝不是给范庭兰下了迷魂*吧?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范庭兰,兴奋得象个孩子。

当杜丝丝牵起他的一只手搂到自己腰上时,范庭兰又一气喝了五碗,自然又包括杜丝丝那碗。

“这不象干酒吧?”郭超常提出异议。

万全策却冲他道:“席长都没发话,轮得到你出声?”

郭超常立马无语。

当范庭兰喝下第十七碗酒的时候,他再也顶不住了,双脚一软,就瘫坐在座位上,目光呆呆地望着回到座位上的杜丝丝,嘴里还醉醉地说:“我、我、我一生一世都跟你喝、喝、喝,一直喝到永远。”

看看,都醉出谈情说爱来了。

眼看连醉两个,龚破夭心里已觉不妙。同队的人中,最少的都喝了十碗酒,而且酒量各异,大多已有六七成醉意。这样和杜丝丝拼下去,岂不全军覆没?

心刚这样忧着,彭壁生已站起了身要敬杜丝丝。

杜丝丝还没回应,郑得泉却开口了:“轮番进攻女孩子,总是有失男人风度吧?这样,我跟你喝。”

“跟你喝就跟你喝。”彭壁生爽快地答。

两个肥佬干上了,这也是一气十二碗。

龚破夭觉得他们就象飞蛾扑火——自己找醉来了。

郑得泉既没飚酒,又没喝多少,前面只喝了尉迟风所敬的三碗酒,所以没出什么状况。

彭壁生却醉得坐到了地上,呵呵地傻笑着。

龚破夭悄悄看了一眼杜丝丝,她的脸蛋是红润润的,鲜如玫瑰,有点酒意,但也就三四成的样子,再干倒三四个队员都不成问题。

该出手了。

龚破夭身形一晃,不知是离台了,还是没离台。但身子晃完之后,他的面前已摆着四瓮酒。

虽是小酒瓮,但每瓮也不下十五斤酒。

“杜教官、郑大厨,你们俩一块上。”龚破夭边说边云手一拂,两瓮酒就到了杜丝丝和郑得泉面前。

杜丝丝看看尉迟风,尉迟风笑道:“这建议不错,多快好省,免得浪费时间。”

席长一锤定音。

万全策他们的眼睛都瞪得天大——龚破夭以一对二,行吗?这两瓮酒喝下去,就是三十斤酒啊。

第一百零七章酒场无父子

杜丝丝红润的脸蛋刹时变了一变,变化虽快,但哪里逃得过众功夫王的目光?

郑得泉倒神情自若,好象他那大肚腩生来就是装酒的。

杜丝丝的脸色变了之后,目光就揉到龚破夭身上了,朱唇微启:“破夭,我是女孩子,你就不能——怜香惜玉?”

龚破夭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没错,作为男人都应该怜香惜玉。我喝一瓮,你喝一碗都没问题。可这得看具体情况和具体对象。你身为军人和特工,所要体现的就不是女人的香、女人的玉,而是一种特种职业精神。这种精神让你只能进,不能退,更不能用女孩来作为借口。道理很简单,酒场形同战场。就象战场上的子丨弹丨,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拐弯的。”

杜丝丝的脸就象被龚破夭扇了两下似的,变得忽红忽白。她没想到,看似那么儒雅的龚破夭,竟然话里藏刀,每一句都割在她的心上,而且丝毫不给情面。红着白着的脸,突然间闪过一缕坚毅:“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干吧。”

她话音一落,龚破夭便挥手一拍桌子,四瓮酒猛地飘上了半空。

一看这首发式,大家心里马上明白:他们要斗功夫了。

一道银影飞起,直射酒瓮。

一个胖身射起,直飞酒瓮。

龚破夭竟然没动。

准确地说,是没人见到龚破夭如何动,屋外却传来了龚破夭“哈哈”的笑声。

移形换影?移形换影也没有这么快吧?

但笑声确实是从外面传来的,坐在龚破夭身边的万全策禁不住去摸龚破夭——

一摸,龚破夭的身子就碎了,一下子没了踪影。

人走影在。这功夫也太邪了吧?

再看酒瓮,也不见了踪影。

杜丝丝和郑得泉则分别从两个窗口飞射了出去。

除了醉倒的李绍嘉、范庭兰和彭壁生之外,其他人也都跟着飘了出去。

星稀月微之下,只见四瓮酒在空中飞快地旋转着。

龚破夭站在空地上,独立寒秋似的,微昂着头,缓缓地道:“谁能最先喝到酒瓮的酒,谁就赢了。”

这规矩就意不在酒了。也就是说,不必喝光酒瓮的酒,喝着即赢。

众人无不欣佩龚破夭的智慧——

先来个先声夺人,发出以一对二的气势,继而才引向真正的目的——以酒斗功夫!

半空的杜丝丝立马生出上当的感觉。

不等她后悔。郑得泉肥大的身躯已经直扑酒瓮,以行动来证明他接受了龚破夭的挑战。

但酒瓮好象长了眼睛似的,见到他扑来,突然旋转着飞升,一下子就飞到十几丈高。

这样的高度,无疑是令人望尘莫及的。

要想喝到酒,只能从掌控着酒瓮的龚破夭下手。

半空中身形一转,郑得泉又扑向龚破夭。

“对对对,这才是破解的方法嘛。”龚破夭悠悠地道。

杜丝丝娇嗔一声,也射向龚破夭。

龚破夭的身子腾空而起,迎向扑过来的郑得泉。

四掌相碰——“篷篷”发出巨响。

迸发开来的掌气,扫得旁观者的衣服哗啦作响。

“不错,果然是神秘莫测的峨嵋佛掌。”龚破夭夸道。

“过奖、过奖。”郑得泉笑道,“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掌法?”

“梦里吧。”龚破夭笑答。

这话就玄之又玄了,就玄在他龚破夭居然也会峨嵋佛掌。

峨嵋佛掌的主旨,无疑就在那一字“佛”字上。佛大无形,佛法无边。

众人看他俩掌来掌去,就象小孩子的击掌玩耍,随随意意地发出,随随意意地相碰。看似轻如蝶翅、柔若秋水,但不管是相碰,还是没相碰,强劲的掌气都会碰得噼叭作响。

两人时而在空中斗,时而在地上斗,忽上忽下,飘忽不定。

这可苦了杜丝丝,她明明是扑向龚破夭的,眼看就要扑到了,可龚破夭潇洒的身形,却又突然变成了郑得泉肥胖的身子。令她一次次扑空。

更气人的是,两人斗掌,不仅是来来往往地相击相拍,而是在这来回转换当中,各自形成一道气场。

这气场看似无形,实则强劲无比。

杜丝丝每次一接近,就被气场反弹出数丈之外。每次被反弹,她都要通过旋转身子或翻筋斗来卸解。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她在表演,根本不知道她被气场反弹得狼狈不堪。

而且,说是三人在斗酒,实际上她已经被排除在外,成了局外人。

杜丝丝的目光不禁嗔在尉迟风身上,怪他这个朋友太绝情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尉迟风就象没看到她的目光似的,只是欣赏地望着龚破夭和郑得泉,仿佛这是千年才等来的好戏。

三番几回之后,杜丝丝已气得欲哭。

此刻她是进亦难,退亦难。

进,有强大的气场;退,那就是认输了。

“酒、酒、酒瓮啊。”范庭兰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醉熏熏地道。

酒瓮?对啊,趁他俩打斗之际,我何不将目标放到酒瓮之上?

真是一语惊醒局中人。杜丝丝感激地望了范庭兰一眼,身子一飞,就飞向渐落的酒瓮。

她无疑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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