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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吧。”龚破夭答。其实以他猎人的敏感,岂能感觉不到兵临城下的那种危急?面对国难,他哪里还有心思玩?

“那就回去?”

“回吧。”龚破夭答。

当车开入广九路的时候,龚破夭便对尉迟风道:“我们后面有尾巴哩。”

“我也发现了。”尉迟风答。

尾巴也是一辆黑色的甲壳虫。

“跟他们玩玩如何?”龚破夭突然来了兴趣,说道。

“呵呵,我正有此意。”尉迟风笑答。一踩油门,甲壳虫便飞驰起来。他们这车快,后面跟着的车也快,紧紧咬住他们不放。

尉迟风突然将车开入一条巷子。

巷子弯弯曲曲的,一下就看不到后面的尾巴了。

在一个拐弯处,尉迟风将车停下。

两人跳下车。

尉迟风手里竟然提着两把手枪,并将一把丢给龚破夭。

尉迟风躲在拐角处。

龚破夭则跃上房子,往对方追来的方向飘去。

追踪而来的车声也破空而至。

车头刚出现在拐弯的地方,尉迟风的枪就响了。

“砰砰砰”连开了数枪。

“嘭”的一声,对方的车子一头撞在墙上。

司机头部中弹,一命呜呼。

车里跳出两个日本人来,身手奇快。人未出车,枪已响。

尉迟风三纵两跃,便躲到自己的车后,与对方对射起来。

两个日本人——显然是特工,也躲在自己的车后。

射了几枪,一个矮个日本特工对另一个瘦个子叽哩呱啦了几句,当是说他们这边只有尉迟风一个人,另一个人可能潜伏在别的地方。

但这已经迟了。

当瘦个子扭头往屋顶张望时,一颗子丨弹丨“嗤”的一声就钻入了他的额头,闷哼一声,他当即倒地。

矮个子拔腿欲跑。

腿是拔起来了,但龚破夭射出的第二颗子丨弹丨却吃在他欲跑的腿上。

忍着痛,一手捂着大腿,矮个子仍转身就跑。

是向龚破夭这边跑过来了。

龚破夭身形一晃,就从屋顶飞了下来。

矮个子只感到一阵风声,手里的枪就不见了,瞪眼看到的却是龚破夭笑咪咪的脸。

为啥瞪眼呢,乃是喉咙已经被龚破夭捏住了。

“夭哥,留活口、留活口。”尉迟风边跑过来边高声道。

“嘿嘿,放心,为你留着哩。”龚破夭笑答。

第十五章他俩是诱饵

然而,话音未落,“砰砰砰”一串子丨弹丨便射了过来,打得墙壁粉尘飞扬。十几特工突然出现在巷子那头,当中竟然有不少是中国人。

“夭哥,废了他。我们走。”尉迟风反应好快,马上对龚破夭道。

龚破夭笑了一笑,双掌在日本特工的两耳轻轻一拍,这日本特工便即刻狂笑起来。

龚破夭转身飞回到车上,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只听那日本特工的狂笑声已变笑为惨叫,无比凄厉而恐怖。原来他的七孔都在流血,脸部痛苦地扭曲着,眼睛也鼓凸凸的,快要掉出眼眶了。身上象被火烧了一样,烧得他直扯头、撕衣服,倒在地上打滚……

尉迟风发动了车子,嘟嘟着快速离去。

十几个特工赶到那个特工身边,可他已经气绝,两边的脸象被烧了一样,焦了。

望着这一幕,这群日本特工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夭哥,你对他使了什么功夫?”尉迟风也不由得问。

“你不都看到啦?就双掌拍耳嘛。”龚破夭笑说。

“嘿嘿,是朱砂掌吧?”尉迟风道,“但听说懂朱砂掌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

“不是朱砂掌,是精武火龙掌。”龚破夭答。

尉迟风笑笑,没再吭声,但目光中却流露出一种崇拜之情。杜鸿也是精武门的人,可从没向他说起过有精武火龙掌。

杜鸿原是他父亲的部下,也是最佳拍挡。不知为何,几年前却突然不干了,跑回成都老家当上了讲武堂的校长。

他也曾问过父亲杜鸿为什么要走,可父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说杜鸿可能累了。

累了?

这是理由吗?

累了休息一下不就行了?

“是心累。”尉扬道,“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懂了。”

尉迟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杜鸿也许是杀人太多了,心理再也难以承受,才感到累了吧。看龚破夭杀人,就象喝一杯茶那么简单。以杜鸿那么高强的功夫,显然也是了不得的。有一回,他问其他特工叔叔:“你们最怕谁?”他们想都没多想,便答:“你杜叔叔。”

杜叔叔有什么可怕的呢?他整天都是笑呵呵的,多可亲啊。

龚破夭不也笑呵呵的吗?

乍一看,还象个儒生,手无缚鸡之力似的。

想到这,“嗤”的一声,尉迟风禁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龚破夭问。

尉迟风看了他一眼:“笑你们精武门的人真会装,表面笑咪咪的可亲可爱,下手却那么狠辣,几乎杀人于无形。”

“大道无形嘛。”龚破夭笑答,“人家庄子死了老婆,还敲盘唱歌,那才是真率到极致,真正的看破红尘。”

从巷子转到街上,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尉公馆。

还没下车,尉扬和方、池两位副站长就马上跑了过来。

看他俩好端端地坐在车里,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等他俩一下车,尉扬就急问:“你们俩没伤着吧?”

龚破夭和尉迟倒呆了——

他们难道知道我们枪战了不成?

呆了片刻,尉迟风方回过神来:“爹地为啥这样问?”

呵呵。尉扬笑而不答。

拍拍尉迟风的肩,拉拉龚破夭的手,发现他俩确实未损丝毫,尉扬才道:“因为你俩是我们放出去的饵啊。”

恍然大悟。

龚破夭和尉迟风不由得相视一笑。

进了客厅,喝着茶,尉扬便问:“他们有多少人?”

尉迟风道:“被我们打死的有三个。后面来了多少人,我没看到。”

“有十几个。”龚破夭道,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因为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和尉迟风赶来南京,并非仅仅是让他们父子相聚,而是被暗中安排了特别任务。尉扬这么做,是要考验他们俩吗?可自己从没想过当特工这一行啊。

尉扬略略一想,眼里闪过一丝忧虑的神色,然后道:“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日本人潜入了一个特工队到南京,应该有四五十人。队长是他们的高级特工中村正岛。照这么看,中村正岛还没有露面。”

“爹地,你们没对他们进行过搜捕?”尉迟风问道。

尉扬苦笑了一下:“搜过,可几回都扑了空,连他们的人影见不到不说,我们的十几个特工反而接二连三地神秘失踪了。”

“所以你才叫我和破夭赶回来?”

尉扬点了点头,却不无忧虑地说:“照此情形,我们是很被动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们在明处,他们却在暗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嗯,我看到他们当中就有不少是中国人。”龚破夭望着尉扬道。

池峰便咬了咬牙:“那些狗汉奸,让老子抓到,绝不会放过他们。”

“难怪我们的人会失踪,我们早就被那些汉奸出卖了。弄不好,他们当中就有中统局叛变的人,所以才对我们了如指掌。”尉扬分析道。

“我去那边了解一下。”方铁道。而他说的那边,就是中统局驻南京的特工站。

“嗯,你去吧。”尉扬对方铁道。

方铁“嗯”了一声,匆匆出了门。

望着方铁的背影离去了,尉扬才转脸望着龚破夭:“小龚,实在不好意思,事前没打招呼,就让你去当了诱饵。”

“呵呵,尉叔叔这么说就见外了。”龚破夭诚心地道,“我虽只是个准军人,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能帮上忙,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尉扬笑道,“我想问一下,你是否想过干特工这一行?”

“真没想过。”龚破夭实话实说,他的理想是要在沙场上拼杀。

“但我看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尉扬也实话实说,“多希望你加入我们这一行。”

龚破夭笑了笑:“但我更喜欢带兵在沙场上战斗。”

尉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片刻又道,“依我的感觉,你最终会干上特工这一行的。”

“呵呵,顺其自然吧。如果上天有这种安排,我在所不辞。”龚破夭并非固执的人,言外之意还是为尉扬留下了希望。

尉扬果然十分高兴:“那就说好了,什么时候想当特工了,你就来找我。”

“好,一言为定。”龚破夭开心地答。

第十六章方铁遇袭

晚餐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喝酒。池峰不见了踪影,方铁也没有回来。尉扬表面上象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内心却十分沉重。不祥的预兆仿佛在告诉他,形势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蒋介石宣称要固守南京两周,这不过是政治家鼓动性的语言。从反馈回来的信息看,日军正分四路进攻南京,其先头部队离南京也只有几十公里。

当他截获中村正岛的特工队潜入南京的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来的目的是要暗杀军政要员,以及破坏重要设施。他马上对军界的要员做了严密的保护措施,政界要员则由中统局负责。但这么些天,中村的特工队就象空气一样消失了,既没有暗杀行动,也没有对电厂、水厂实施爆破和投毒。

一下子,是的,一下子就令他尉扬如坠云雾之中,摸不着他们的行动目的。可知己知彼,才能战胜对手啊。

当手下十几个特工莫名其妙地失踪后,尉扬才想出让龚破夭和尉迟风来当诱饵。

这招果然奏效。

正如尉扬所推测的那样,他们这个特工站已经处于中村的严密监视之下了。也就是说,原来打算待南京失守后继续潜伏的计划已经不可行了,至少大部分特工得离开,只有那些隐藏得极深的特工才能潜伏下来。

回头想,中村的特工队也是诱饵,诱惑他们一次次地去进行搜捕,暴露了身份。不用说,当他们扑到搜捕地点时,中村手下的特工正在周围监视着他们。那些落脚点,根本就是一个个诱饵。

如此看来,中村所来的目的,并非是搞暗杀和恐怖活动,而是要破坏他们军统局驻南京站的组织,令他们这个特工站在南京失守后不能再继续运作。

一大堆问题,逼着尉扬去想,他的心岂能不沉重?

吃完饭喝着茶的时候,尉扬神情严峻地对龚破夭和尉迟风道:“你俩早点休息,下半夜出城,赶回成都去。”

“爹地,干嘛这么急着要我们走?”尉迟风显然还在为白天的胜利而欣喜,巴不得再来几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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