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这才明白,大当家是拿鬼子当教练,“我看清了一半,你们几个,谁想报仇,给老子上!”指着自己的手下。
金刚训练的凤凰战士上去四个,那个鬼子虽是一对一,但时间长了体力不支,身手放缓,三胜一负终被打倒在地。流氓们杀声大起,石头、金刚这一类的首领心里亮堂,鬼子的本事真不是白吹出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不练白不练,命令把那个鬼子押下去,又换个体力充沛的鬼子,西一欧给他把三八大盖、上面挂着明晃晃的刺刀,石头怕手下人有闪失,亲自拿木刀上去搏斗。
鬼子知道今天活不过去,以命相搏,有枪在手勇气大增,灵敏的刺杀,石头存心让金刚、马黑子等观察,你来我往,打的热闹。日本兵训练时以活人做陪练,经历多年血战,拼刺技术非同一般,西一欧和金刚看看,小声嘀咕,咱这兄弟练了几个月刺刀,真干起仗,仨加起来打不过一个小鬼子。
金刚明白西一欧的用心后,边看边向大家讲解刺杀,“刺刀技术并不复杂,分上、下、左、右、中五个方向刺,刺杀时讲究弓步刺,防守的人可以挡、可以拨,挡不住、拨不出那就死翘翘了。防守时注意防左、防右、防下、防后,果断还击,一刺见血!胆大心细的可以配合拳脚踢裆打喉。”
众流氓们平时练刺刀不少,结合八路军游击队的刺杀要领,看的逐渐清晰,“原来是这样!”“哦!能这样拨!”
那个鬼子虽听不懂金刚的话,打到最后看出石头是在玩弄他,越发恼怒,吼叫霍霍,拼死刺杀。
“大石头,你先歇歇,让我来玩玩!”金刚拿了一条木棍当枪换下石头,石头又成了讲解员,“对,就这样斜刺,用力、先拨后刺!”
不多会,金刚把鬼子兵打倒,又和剩下的那个鬼子兵拼刺刀,流氓们大呼痛快,实况直播,免费收看。
打了一个小时,两个鬼子遍体是伤,在地上呼呼喘气,一个鬼子忍受不住,拔下枪上的刺刀打算自杀,被石头一刀背拍晕。
西一欧看差不多了,站起来,“弟兄们,过瘾不过瘾?”
“过瘾!”台下流氓们哈哈嘻笑,传说中日本鬼子拿中国人练刺刀,今天终于可以拿小鬼子练刀。赵紫光、白玉米两个黄埔学生不得不把大当家的位地在心中又抬升一层。
“我还觉得不过瘾!”西一欧不等大家的疑问出来,“咱中国是礼仪之帮,素有礼尚往来的传统,小鬼子侵我国土、杀我百姓、辱我妇女,我们要加倍讨回来!”
众流氓们喜笑颜开,本事学完了,大掌柜要拿鬼子开刀了,个个奋勇,棒打落水狗不费啥劲。金刚拔出大刀,“奶奶的,老子毁了狗日的!”
“不!”西一欧摆手,夸张的扫视台下,“弟兄们想不想来个更刺激的?”
“想!”众流氓们一听就知道大当家有高招,齐声回答。
“弟兄们,杀一个鬼子举手之劳,但是上百万鬼子杀不完嘀,咱们要让他们长长记性,来人,把那个站着的摁倒,眼挖了!”
“好!”众流氓们个个争先,周际东恨的牙痒,提刀逼近那鬼子,鬼子被死死按到凳子上,看到短刀逼近,情知不妙,大叫,“八嘎!八嘎亚路!”周际东吼道,“亚个几巴路!”一刀上去挖掉一只眼。啊,那个鬼子惨叫震天,另一个鬼子按捺不住恐惧,牙齿战战。
西一欧有些生气,“际东,你他娘的太不会干活了!”
周际东有些纳闷,看看刀,看看地上的眼珠,“没错啊!”
西一欧用手点指,“说你笨,你真笨,对付鬼子一定要温柔,一定要慢,慢工出细活,记忆才久远,整那么快干啥?太不地道了吧!”
噢!场上欢声大作,领会精神。
“对呀!要好好伺候鬼子!”
“看我的!”包一牛拿起小片刀,“弟兄们,俺从小好切菜,看看俺的手艺!不过这刀砍了几天骨头、有点钝啊!”朝着小片刀吐口唾沫,“赶明儿有空再磨吧!”
左手捏住鬼子脸颊,一个流氓掏出他舌头,包一牛用小片刀在舌头上轻轻拉刮,鬼子头、身子抽动,被四条大汉按的紧紧,等舌头割成两半,鬼子已昏迷过去。
赵紫光看不过眼,刚叫了两句“优待俘虏!”被几十个人架到一旁,“咱又不是八路,优待个屁!”
另一个鬼子疯狂的蹦跳,被绑的结实,金刚拿根短棒,“弟兄们,俺有个绝活,擀面条,想不想看啊?”
“想!”两百多号人个个好奇。
金刚笑道,“俺这个绝活只能男人看,女人们都回去吧!”
柳秋霞几个女人被血淋淋的场面骇的背着脸,听金刚发话,争先恐后跑下山去。
“弟兄们,把鬼子的裤子脱了!”
哈哈哈哈,三四个人笑着用刀挑断鬼子的裤子、扯下白色的兜裆。
“八嘎!”鬼子本能的嚎叫,
“噫?才花生米大!”一个说完,另一个补了一句,“还是百日红花生。”
“啊?才筷子细!”
“操!小鬼子哪都小啊!哈哈哈哈!”
几百个流氓大开眼界,敢情小鬼子长的跟中国人差不多,不过型号超小而已,怪不得叫“小鬼子”,名符其实。西一欧打心眼里佩服发明“小鬼子”这个词儿的人,想必进行过全面的研究。
两个人分开鬼子的腿,鬼子看到金刚不怀好意的眼神暗叫不妙,“八嘎!八嘎!”大叫,身下之物让几百人欣赏倍感屈辱,叫着叫着竟想哭出来,昔日折磨###人的手段重复在自己身上,而且变本加厉。
金刚拿着短棒呜的一棒砸下,鸡蛋碎裂的声音,鬼子啊的狂叫,邦邦邦邦,金刚短棒不停,砸三下平滚一下,很有节律,嘴里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喊到四二三四,鬼子晕了。
鬼子晕归晕,流氓们的瘾上来,各显身手,各展绝活,幸运的是,两个鬼子还活着,这是西一欧的交待,救人一命胜造七仍浮屠。
折腾完事,已近中午,吃过饭,两个鬼子被装进麻袋,西一欧举起指挥刀,“兔子给给!”带了三十个人打马再奔大井车村。身后一片“鸭子嘎嘎!”“稀里哗啦!”“靠你青蛙!”豪华马队路过山口,让逃难的百姓大为惊异,火力太他妈强了。
兵荒马乱的三四十年代,迫于生计,人人为活命而拼命,七八个人敢聚众打家劫舍,十几个人敢拉杆子占山为王。中条山土匪火拼在本地人中谈虎色变,在外地人眼中不过是一句茶余饭后的闲谈,茫茫三百里中条山成为广大难民、各路“有志之士”垂涎的风水宝地,偃旗熄鼓的山中土匪让有志之士胆气大壮,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打起了进山拉杆子的念头。几百里地,对于三大山寨五百多号人马来说既要训练、又要看守,看是看不过来,那只有震慑,西一欧的豪华马队无疑起到了这种作用,斜背在黑衣流氓身上黄澄澄的弹带和长大的捷克机枪、三八大盖、中正步枪把很多想兴风作浪的“有志之士”唯一的盼头扼杀在萌芽中。
这次石头、金刚、马黑子三大头领全上,柳天罡戴着新配的眼镜也来凑热闹。
昨晚两个鬼子失踪,炮楼里的小队长大为震怒,联络其他炮楼带领五十多鬼子、一百多伪军四处扫荡、搜索,大井车村也在扫荡之列,朱秋生上午已带全村人转移,村里空无一人。
西一欧查清情况,把两个奄奄一息的鬼子吊到村口的树上,扒光衣服,找来支毛笔,蘸着血水刷刷刷在两鬼子肚子上写了几个字,朝天放了两枪,带人藏起。
等鬼子小队长带人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再次扫荡过来,十几个鬼子哇哇弯腰呕吐,一半伪军掉头就跑。
被吊起的鬼子两眼失明、舌头割掉,鸡鸡砸碎、脚筋挑断,嘴里“啊啊啊”嘶叫。他们肚子上写了几个汉字,小队长叫过翻译念字,“味----道----好极了!”另一个肚子上写着,“慰安你妈妈!”
“八嘎!”小队长怒不可遏,如此羞辱大日本皇军,大大嘀坏啦,砍断绳子,两个伤兵掉下来,连着绳子从树上又掉下两捆东西,伪军连长大叫,“手榴弹!”
轰轰轰,几响,小队长、翻译官和伪军连长同时为大东亚共荣。
几十个鬼子哇呀呀怪叫,敢向大日本皇军挑衅的人将付出血的代价,在几个曹长(班长)的带领下,三八大盖、歪把子打的火花飞溅,掷弹筒嗵嗵的打向村里,村里升腾起朵朵黑烟,渐渐,有房子烧起来,上百伪军硬着头皮冲进村庄,意外的是没有受到游击队攻击,一无所获后,漫天遍野放起火。傍晚,扛枪收队缩进三个最前沿的炮楼。鬼子修炮楼也很讲究,专挑交通相对便利、地势高的地方建,三个炮楼修成“品”字形,利于呼应,不过在山地,所谓的交通便利仅仅是能过装甲车、汽车,像游击队这样打一枪就跑的赤脚部队,擅长翻山越岭,装甲车脱离道路追也没法追。
晚上,所有的鬼子都在愤怒中度过,几乎所有的鬼子吃不下饭,在他们眼中,高贵的皇军阵亡光荣、被辱可耻,所有的伪军都在战战競競的站立,自日本人杀进山西以来,从没有鬼子兵被折腾的如此死不死、活不活的,因为鬼子鲜有投降的,打仗时带不走的日军死尸被虐正常,活人被虐是天方奇谭。
八点钟的时候,随着一声清脆的三八大盖响,中间的炮楼上的探照灯熄灭,两个相邻约七八里的炮楼的探照灯差不多同时被击灭。照明弹一颗颗划破天空,哒哒哒、呯呯、叭勾,炮楼上的枪眼响了半个小时,平静下来。土八路经常夜间骚扰,甚至把鞭炮、二踢脚放到铁筒里恐吓他们,经验丰富的鬼子们听听枪响的密度,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个炮楼一通电话,彼此、彼此,该干啥干啥,习已为常。鉴于八路的游击战太可怕,更鉴于下午令人肝颤的一幕,没人敢夜里出来追击,坚固的炮楼不惧任何子丨弹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