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就是渗入到敌人后方的特务机关,像拍照片、打闷棍这样的都是小儿科!”五鲜儿品口茶,“这个机关才成立三个月,都是晋绥军的军官,像你这样的小兵还是破天荒头一个,便宜你啦。你拿着这个证件,在第二战区没人敢动你,即便是军统特务也不敢杀你。好啦!姐有急事,不能再停留啰!”俯身从桌子下吃力的抱起一个包袱,“给,这是你那天的包袱,金条、照相机一个不少,算是我给弟妹的礼物。”

西一欧打开一看,十几根金条灿然夺目,笨重的电台也在其中,“姐,这金子你留着花吧!”

“姐啥也不缺!你拿金子哄老婆吧!呵呵呵呵!我看你大老婆很爱金子!”五鲜儿从兜里掏出一盒东西,“这是五卷胶卷,等你有儿子了,给姐拍一张瞧瞧。”

“中!一定!”西一欧心道,回去就和清香上床做人去。

五鲜儿站起身,“你先走吧!我不方便出去。晚上八点,我派人打枪扰乱人群,你带人趁乱走!”

“啊----行!主意挺好,不过这闹的太大了吧!”西一欧话出口有些后悔,自己的命重要,站起身,“姐,告辞了!保重!”

“小弟,你不问问我是干啥的吗?”五鲜儿问。

西一欧笑道,“该告诉我的时候你会告诉我。我觉得这样挺好,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咱们说话更开心!”

“呵呵呵呵!”五鲜儿摆手相送,“说的好,我就喜欢你这样无拘无束的样子!”

西一欧向五鲜儿鞠个躬退出房门,包袱被包一牛接过,匆匆离开茶馆。

一个黑影闪身进到小屋,把毡帽重重一甩,“阎主任,这个掌柜的俺不干了,连个混混都欺负到老……俺头上,真他娘的憋屈!”正是杨掌柜。

五鲜儿笑道,“啧啧、好大脾气呀,才干了俩月,就想撂挑子?”

杨掌柜面现苦色,“俺嘀姑奶奶啊,您是谁呀?俺一个穷当兵的谁待见啊。嫩不看看,您一张纸条吓得保安团长不敢吭声。俺写张纸条人家拿去擦屁股!”

五鲜儿呵呵笑的更浓,“郭得缸那小子在雅间干啥?外面那么热闹也不出去看看。”

杨掌柜晃晃头,“他回到雅间一碗接一碗喝酒,手下人劝他,还被他臭骂一顿,最后喝的趴到桌子底下还要喝。嫩写的是啥呀?”

五鲜儿伏到桌子上笑的抬不起头,“我、我就写了一句,‘喝酒去、少管闲事!’后面落了我的名而已。”

杨掌柜唉声叹气,“乖乖,我说呢!嫩让他喝酒真便宜了他,换了嫩哥,他不死也得扒层皮。俺在这里处处受人排挤,不如当兵得劲。不如换个地方吧,再说,俺为了找嫩小弟,一下子死了二十个兄弟,他们都是千挑万选的军官啊……”

说到这,看到五鲜儿的笑脸转瞬不见、目光沉冷,吓得起身站立,“报告长官,第二战区敌区工作队第三小队全体阵亡原因已经查明,他们在中条山下追踪偷运黄金的日本特工部队,受到袭击,全体殉国!”

五鲜儿笑脸重回,“嗯!你写份报告转给我哥,我会替你说话的,第三小队全部追认为烈士,这里有一万大洋,算是抚恤金!”转手将一张银票扔给杨掌柜,杨掌柜大眼眯缝,起码自己能扣下5千,“谢长官体恤。嫩小弟真是人才,娶漂亮老婆,有能干手下。我们弟兄以后多亲热亲热。”

五鲜儿淡淡笑道,“呵呵,可惜小弟不务正业,如果他在军队混,将来混个营团干干也不算过份。多谢杨队长照顾,小弟在中条山混日子,还要多靠杨队长庇护。”

“没问题!阎主任做事低调、轻易不开口,嫩小弟真的可惜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俺在考虑----”杨掌柜偷眼看五鲜儿,“我如果天天拴在醉仙楼、不便于照顾嫩小弟,是不是----”

“呵呵呵呵,你小子真是人精,不干也成,跟我去秋林开会吧!现在收拾东西、交卸差使,运城就交给二队长办吧!”

“谢长官!杨贞吉愿肝脑涂地、报效###!”杨掌柜脸上笑开花,起身敬礼,“属下晚上能不能再办一件事再走!”

“可以!”五鲜儿说道,“我也有件事让你晚上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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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一欧回客栈的路上,定神看了两眼,后面的两拨便衣人穿着打扮果然不一样,一样的都是干练、强壮。

回到屋里,给石头、老包、柳天罡说说情况,大家觉得事态远比现实严竣,军统绝不是好惹的,都对大当家新认的大姐颇有好感,对她的身份怀疑归怀疑、只要对山寨有益就没啥大不了的。

天擦黑,格格仍未醒,黄家驹带着两帮人马抬着十几个麻袋的钱款送来,他们不仅把醉仙楼的钱带来,另外还有大通宝局、永胜赌坊两个赌场老板及醉仙楼一楼赌场老板的欠条,三个赌场老板一赔五十,赔的倾家荡产,在两大帮派斧头、短刀的威逼下,把所有的现钱都交了还差的远,想变卖家产一时也来不及,只好立下欠条。

西一欧连声道谢,黄家驹抱拳,“好汉走的急,没派人清点帐目,家父嘱咐,一定让我亲手把钱款交给好汉,我现在把帐目、欠条奉上,请再点一遍。”

西一欧随手把帐单扔到桌上,“黄帮主做事,我放心,帐不用点啦。咱们不能把人逼上绝路,三个赌场老板的欠条我送给您两个帮派处置!”把三张欠条递给黄家驹,黄家驹后退几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以,不可以!”这可是几十万大洋的欠条啊!

西一欧笑呵呵,“知足常乐,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何况有这么多麻袋,我们实在是很满意。请转告黄、郑两位帮主,这三张欠条让两帮共同处置,真要逼债,非把这三家人逼死,还是放水养鱼吧,让他们慢慢还。我们又不在运城住,你们管着正合适。如果这三家赌场老板害人,你们就多敲敲他们竹杠,如果以后行善积德,能免就免、能减就减,反正是一辈子都还不完喽!”

黄家驹心里一热,正如对面这人所言,欠条在自己手上,对三家人来说还有活路,真要硬逼,非得出人命,“谢好汉照顾。回去后定将原话学给家父。告辞。”两帮人马听说又多了一大笔帐,哪个不高兴,巡视的更有劲。

柳天罡拿算盘噼了啪啦把帐目一核,西一欧等个个昏厥,九万多现大洋,八十多斤金条、金砖,三百多斤白银,五万块法币,加上五鲜儿送的银票共有十一万银票,操,山西富户太可怕啦,不露富,单是林永胜家就搜出了五十斤黄金,难怪他家开着矿又开赌场。

兴奋过了头,西一欧犯难,逃跑时咋运金银呀?

咚咚咚、呛呛呛,耍龙灯的、敲鼓的、放焰火的震耳欲聋,石头陪着柳秋霞兄妹在门口看热闹,西一欧在格格屋里转个不停,过了七点钟,格格终于被喧天锣鼓吵醒,她头疼欲裂,西一欧上去,喂水、捶背,夫妻俩在屋里捣腾,别人谁也不敢进,万一撞见个亲昵动作,苦日子就长了。

格格对西一欧的关怀受宠若惊,“你小子被俺妹子伺候惯了,手艺见长!”心里高兴,想追老娘,得付出代价。

西一欧那是顺杆就上,把格格按摩的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格格头也不觉的疼了,更晕了。拿着西一欧的证件反复把玩,“你小子一上照片挺俊呢!”

西一欧呵呵笑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呸!老娘眼里出蚂蚱!”格格笑骂,脸如红花,看着忙上忙下的瘦猴无比顺眼,“走,老爷,出门陪俺看灯去!”

“乖,别吓俺啦!嫩一出去、比打炮还厉害!”西一欧说的格格放声大笑,死缠硬磨,西一欧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到八点,同意看一小会儿。走道里老包紧张的准备,这次派在运城的十五个鬼兵散在外面,十五个凤凰战士全部召回待命。格格换戴上面罩、换上新衣,门口的人让开道,外面挤扛不动,如海、似潮,只能呆在门口。

山西的庙会几千年沿袭下来蔚为壮观,太谷庙会名冠全国,解州关帝庙会四海享誉,运城庙会也不甘落后。锣鼓、锁呐吹的震天,这边咚咚强、咚咚强,那边强才、强才、强强才,火流星不停的把看热闹的人逼往街道两侧,两条长龙你来我往追逐绣球,邻街康乐街中间搭了两丈高的木台,有人在上面唱戏,丝竹乱耳。地上的焰火一道道腾空,邦邦邦发出耀眼的花环。小孩子坐在大人肩上大呼小叫,街头街尾的走马灯、宫灯、兽头灯、花卉灯、鸟禽灯炫丽悦目,和着天上的明月,竟相辉映。猜灯谜的哄叫笑闹,一派繁华和谐。

格格被西一欧扶着和柳霞兄妹又拍掌、又叫闹,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西一欧想起了父亲背着自己在花灯里嘻笑的场景,母亲端着元宵碗跟在后面撵啊撵,再也撵不上。老包拽拽西一欧袖子,指指手腕,西一欧明白,时间快到了,觉得对老百姓太残忍了,可又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带着格格、柳秋霞两个女人太显眼了,万一被军统打一闷棍装进麻袋,美丽的格格啥味道都没尝到就完了。

西一欧警惕的看着四周,看不到可疑的人影,因为连把门的两帮人马都被人潮冲的七零八落。

呯呯呯、邦邦邦,焰火把大街照的一亮一亮,西一欧侧耳听着,没有枪声,哑然失笑,即便有,跟焰火差不多,这招其实也不咋高,但愿枪声比焰火声小。

格格指着天上,“老爷,快看,孔明灯!”

西一欧顺着格格的手,从另一条街上冉冉升起三十多盏孔明灯,西一欧真想自己身上拴根绳子也飘起来。

“靠,孔明灯咋跑的那么快?”西一欧看着北面天上有十几个亮点,比孔明灯小,一闪一闪,不是向上飞,而是横着飞,速度却快了几十倍。

“老爷,那是特大号的孔明灯!”格格还在意淫。

天上的嗡嗡声渐大,西一欧脑子里一转,“不好,飞机!快躲!”

他的声音大,也大不过鞭炮锣鼓,连叫两声,格格、石头才算听清,西一欧搂住格格,柳秋霞被石头抱起,一手拽住柳天罡往屋里拖,他们对飞机的威力心有余悸。老包甩手朝天上打出一颗焰火,西一欧见到第二战区敌区特工队的焰火报警后,专门订做了一批特制焰火,邦,焰火在空中高高炸开,散出蓝色大鸟图案,这是躲避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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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掷弹筒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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