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说,爱屋及乌嘛。而且我这客厅的西化装修风格与其它假西化风格是绝对的不同,包括这墙上的画和沙发样式和颜色都是十七世纪独有的风格,那可不是东拼西凑来的。
朵朵说,我知道是巴洛克的风格。
闪闪说,看嘛,懂行的人一眼就得出来。李鸣志粲粲地笑笑,他搞不懂啥子是巴洛克风格,文艺复兴风格,刚才嘴上虽说不喜欢西方的风格,其实打心里觉得这正厅装修得典雅大气,何况朵朵喜欢,自然不会有更多责言了。
四人参观后正厅又看了卧室,非常的满意。卧室旁有扇门虚掩着,李鸣志从旁经过正要推门而入,闪闪连忙阻止。他回头对朵朵说,这是女主人的私密空间,男士勿入。李鸣志不知他要搞什么鬼说,那以后我也不能进入哟。闪闪说,那要征得女主人的同意。薛蕊从后面一步跨过,好奇地说,我也要进去看看。闪闪把二人推到一边说,不行。此屋仅属于朵朵一人的。李鸣志最初听他说,是女主人的私密空间,以为大不了里面是温馨的洗浴间或化妆间,待薛蕊也被拒之门外,也觉得奇了怪了,探着头想从门缝中先睥端倪。
闪闪不客气地把他的头拔在一边,说,李总,薛总,我们去客厅休息吧,让朵朵一人先进去看看。
二人看他神神秘秘,又听说是朵朵一个的私密空间,有意让他把神秘显摆完,于是退后几步看着朵朵。朵朵眼神迷离地在闪闪的牵引下走进房间,门呯的一声被闪闪随后关上。
走吧,走吧,到客厅喝茶,闪闪招呼他们两人,俨然主人一般。
三个人刚踏出两步,就听到屋内传来朵朵哇哇的大哭声。
2009-9-20 02:23:00
走吧,走吧,到客厅喝茶,闪闪招呼他们两人,俨然主人一般。
三个人刚踏出两步,就听到屋内传来朵朵哇哇的大哭声。
李鸣志一个箭步冲进房间,薛蕊有些嗔怨地责问闪闪,你倒底在搞什么鬼,怕不是房间放了蛇和老鼠吧?闪闪仍是一脸笑意回答说,比老鼠和蛇更凶猛的东西。啊,薛蕊怒气冲冲地说,你开什么玩笑,她胆子最小了。说时,也快步推门而入。
这间房间没有装修,不,不是没装修,而是一番怪异的装修景象。
房间四壁全是黄色的泥墙,连通往后花园的门都是老掉牙的木门,屋内一张挂着洁白纹帐的老木床,木床旁边放着一张连油漆都磨掉的饭桌,一叠发黄的课本又整整齐齐放在饭桌上,对着饭桌的墙上贴着一排印着红星的奖状,一个灰布书包放在奖状的下方。
房间不大,约十来平方,透过房间的窗子后花园里摆放着一个柄推式石磨,磨子有些年代了,连石头都起了斑驳。朵朵正抚摸着石磨,泪流满面的对李鸣志说,老公,谢谢你,谢谢你。
薛蕊走到墙上的奖状前,一张张认真地看,那全是朵朵得过的奖状,三好学生,演讲比赛一等奖,少儿绘画一等奖等等。听到身后闪闪说,我给这间房间取的名字叫,“未雕刻的时光”(注,原名叫,“不锈的记忆”,看到“未雕刻的时光”兄的名字,取得太好了,忍不住借用一下,勿怪。)。
薛蕊喃喃地说,未雕刻的时光?时光何须雕刻,有谁又能雕刻?心中不禁念及自己和吴卓群,自问道,有天,我和他会不会也有这么一段未雕刻过的时光呢?
此时李鸣志和朵朵走到了房间,李鸣志说,闪总,难得你如此有心,把朵朵的童年全搬到这房间来了,太谢谢你了。闪闪说,我可是好不容易说服叔叔阿姨把朵朵老家能搬的东西全搬来了,好在叔叔阿姨为了保守了秘密,不然早让你们知道了就失去兴致了噻。
那是。李鸣志说,这次的装修费我加倍支付。
闪闪一听,乐了,忍不住双脚又左右闪动了薛总早在一月前就把预算的装修费支付清了。所以,双倍就不必了,我只想讨包喜糖吃,看小师妹乐意不?薛蕊疑惑地看着他,正想问自己好久支付过他装修费?
却见朵朵红着眼说,一包哪里够?鸣志,我们送十包给闪——闪总。她这话说得特别真诚,李鸣志拍拍她的肩说,想收人家十个红包呀?
就是。闪闪说。还是同门师兄妹呢,恁个黑?
薛蕊趁朵朵和闪闪两人诉说同门之谊时,叫过李鸣志到边上问道,你要五十万做什么?李鸣志脸色微变说,原因你别问,我有急用。薛蕊说,公司账上钱不多,我才脱手几套旧房,到了年底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你真有急用,我只能先给你三十万。李鸣志说,你现在把财务管得嘿紧哈。薛蕊说,鸣志,不管紧行吗?难道又要象去年年底一样,为了付代理销售款八方借钱?况且,现在财务紧只是暂时的,公司的钱全押上旧房收购上了。只要我们咬紧牙,重庆旧城改造工程一启动,公司的效益将是惊人的。李鸣志冷笑了声说,你就这么有信心?我看,旧城改造还不知猴年马月的事呢。薛蕊坚定地说,我的预感是明年年初,随便啷个也拖不过明年三月。
还有,薛蕊说,你马上要结婚了,这段时间多在家陪陪朵朵,前天你没回家,朵朵问过我,我可是给你打了掩护的。
你越管越宽了。李鸣志愠怒地说。
薛蕊凛然地说,我是没资格管你,你何时又服服帖帖让我管过?但你是鑫诚的法人,是朵朵的老公,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信得过的——朋友。她想说,男人,活生生的憋回,换成朋友。
李鸣志默然了,心道,是啊,这女人对自己哪里有过一点私心?我如此说,也太伤人伤心了,她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自己是不能太过份了。他说,我拿这钱也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啥子生意?你有新项目,可以从公司的账上过,纳入公司的经营就行了。
这生意不能从公司的账上的过。
鸣志,歪门邪道的事,我们可不能做哈。经营的就大成本就是法律成本。这点你应该很清楚。薛蕊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我晓得。李鸣志说。
这几天我也公司的事大多交给小芹他们了,我也把时间腾出来协助你结婚筹备的事。
也没什么筹备的,反正由婚庆公司搞掂就行了。你还得自己忙公司的事。
薛蕊看着李鸣志眼里有种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想问什么却也不好开口了,只是说,鸣志,我——从心里感谢你为朵朵做的一切。
李鸣志明白她说的是这房子的事,另一层意思是督导他不可胡作非为,笑笑说,要球你感谢?这是老子两口子的私事。管得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