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李鸣志不同意,他的理由是,政府的事说变就变,一旦套进去了,就象买到一只调整期的股票,钝刀子割肉,杀不死人痛死人。何况,现在公司运作的项目都有合同约定,不是想砍掉就可以砍掉的,大笔的违约金会拖垮公司现在的现金流的。

薛蕊对形势再次进行了分析,断定这次政府的行为将是言出必行的,而且可能是重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城市大改造,现在动用资金以私人名义大量收购是打政策的擦边球,机会将不复再来。她说,开发商做的是土地生意,我们做的是旧房子生意,但旧房子的根在土地上,到时,我们就是和开发商做生意,某种意义上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一个变相的民间土地储备管理局做的事,趁政策还不规范,有多少资金收购多少旧房,待价而沽,一旦政策明朗,肯定大赚特赚一笔。

李鸣志还是不同意。这事太悬了,公司将会被截断的现金流拖死。

薛蕊走向窗户,喃喃地问,18楼离地面有多高?

50、60米吧。李鸣志说。

哦,这么高的位置看江景可真漂亮呀。她独个儿说。

窗外的江风吹得她的睡衣中的胴体纤毫毕现,看着薛蕊瘦削的背影,李鸣志想到刚才自己这么粗暴地对她,她现在却没有一丝埋怨,连身子都不清洗就和他商议公司的事情,心中歉意浓郁起来,他走到薛蕊的身后紧紧抱住她,生怕这江风要将她吹得无影无踪。幺儿,原谅我!

2009-7-28 2:15:00

朵朵很久没到鑫诚来,不知是谁告诉她,薛蕊要离开鑫诚,她腆着有些大了肚子来了。前台小丽见她到来,兴奋地一边上前搀扶她,一边冲着办公大堂大声叫嚷,姑娘们,老板娘来了。一大砣人丢下手中的事情,兴奋地跑到门口迎接他们的老板娘。

薛蕊最后出来,她扶着朵朵走进办公室说,不要家里休息着,跑来干什么?

闷死了,闷死了,怀娃儿太辛苦了。朵朵嚷道。薛蕊哄着她说,乖哈,还有四五个月就解放了,坚持!

蕊姐,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们?朵朵问。

哪个乱说的,瞎说,我怎么舍得离开朵朵呢。薛蕊说。

朵朵眨着眼睛,真的?薛蕊含笑点点头。我们可是拉了金钩钩的,一百年不分手。朵朵弯着小指提醒她,薛蕊也弯出小指说,一万年不分手。朵朵把小指扣在她的小指上说,上次说的不算,现在重新钩,一百万年不分手,一千万年不分手,一亿万年不分手,一亿亿万年不分手。薛蕊呵呵地笑了,好了,好了,说起这个来,你就没完没了。都要当妈的,怎么还象个小娃儿一样?

朵朵眼睛水一下包起了,蕊姐,我不想当妈。当妈好球辛苦哟,李鸣志那龟儿子说的,等宝宝生下来后,我就辞职在家带娃儿。呸!我才不带娃儿,我还是要画我的画。

薛蕊说,他那大老爷们的想法,过时了。到时,只要你身体恢复了,我支持你继续出来上班。不过,那时,可能这个公司就要由你来当家了。

朵朵说,我不想到鑫诚来上班,我不喜欢做生意,我还是想画我的画,搞我的设计。

薛蕊说,好呀,到时,叫你老公给你搞了工作室。你想画啥子就画啥子。

朵朵破涕为笑了说,到时,我画李鸣志那龟儿子,还要画我的宝宝,还要画——唐健。说到唐健,她神秘地问,他和你有联系没有,这龟儿子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了,嘿,还真绝情绝义了。

薛蕊说,我和他也没什么联系,他不给你打电话,说明他成熟了。我听人说,他现在一心想升官。

屁哟,朵朵说,他一直黑淡薄名利达嘛。他喜欢写诗,写文章,老子那时就经常润他。不过,说真的,他对我真的黑好,我恁个骗他,他都没有埋怨过我,这些天闲在家里,我特别惦记他耶。

薛蕊说,唐健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骨子里迂腐了点。

朵朵说,其实你们俩真的很配,郎才女貌没得话说。她调皮劲又来了,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

薛蕊笑嘻嘻扯住她耳朵,小丫头,又要乱说了,是不是?人家有老婆的。

朵朵说,切!只要你喜欢,老子马上叫他离了,他绝对听话。

薛蕊说,你以为他还这么听你的话?

那是哟,老子晓得他哪根筋痛,哪根筋痒,他敢不听。朵朵得意地说。

二人嘻嘻哈哈聊了会女儿家的闺房话,薛蕊给她说起了她的旧房收购计划,也全盘托出了现在公司的困境,朵朵说,她妈妈马上来重庆了,妈说过,家里还存有二十多万,只要蕊姐你要,立马全拿出来。薛蕊欣慰地轻轻抱着她说,那是你下个月结婚陪嫁的,蕊姐怎么能用你的嫁妆?

朵朵突然忆起什么,挣开薛蕊怀里说,蕊姐,我有办法了。还可以给你凑上一百万。

2009-7-28 2:16:00

罗定到街道做了城管的头仍是一如既往的负责。石头铺是九区与沙区的交汇处,又是重庆农贸批发市场的所在地,商贾云集,热闹非凡。一到黄昏时分,小商小贩象夜里的田鼠一骨碌的全跑出来,迅速地各就各位摆好摊点,互不干涉,有力配合,各自开门营业。

上面有交待,奥运前期要对市容市貌全面整顿,占道经营就是第一清理对象。石头铺的占道经营形成多年的气候,不是说管就能管得立马消声弥迹的,毕竟这些摆摊设点做点小生意的小老百姓也是为了生计,不偷不抢,只为了活命,要真管死了,小摊小贩少了,小偷小摸必然要多了,这个道理,罗定是明白的。

但这占道经营有它的“道”,一是有先来先到的“道”,不能凭身体说话,看起哪个口案好就占到哪个,还是要讲个个先来后到的理。二是要有和职能部门紧密配合的“道”,即整顿来了的时候,还要是假巴意思配合下,不能顶风作案,要给政府面子,你不给政府面子,政府就会让你饿一辈子肚子。三是要有会为人处事的“道”,城管是衣食父母,父母来了就主动孝敬,要主动问好,主动上交每天的生活费(占道经营管理费)。不懂这些道道,就别在道上混。

罗定穿上制服带上一帮人刚上街来检查。有个贩子就向他报告,石头铺广场中间的坝子新来了一个卖卤鸡蛋的老头,干燥【脾气大】惨了,把原先在一旁卖烧烤的两口子的地盘占了,正吵得哦喝连天【不可开交】。罗定一听,有勒个干燥的老头?走,去看看。

一行人走拢【到】时,卖烧烤的两口子已主动挪了个地让他卖卤鸡蛋。老头六十来岁,瘦骨嶙峋,嘴里含了根烟,一盆卤得倒黄不白的鸡蛋逗得苍蝇嗡嗡转,见罗定一行人来了,眼睛都不抬下。罗定说,这里不准摆摊,走开,走开。老头指着周围的摊点说,准他们摆?不准我摆?没这道理。和罗定一起的来的一个小城管上火了,老子就不淮你摆,啷个了?罗定转头斥责小城管,你啷个说话的?然后和颜悦色地对老头说,我另给你找个地方,要不要得?老头一下干燥起来,小屁眼虫,你管老子在哪里摆?罗定憋住火气,正在发作,谁知身边的两个手下见老大受辱,火来得更猛,你说啥子安,老屁眼虫?马上爬开。老头嗖的一下窜起,抓起盆里鸡蛋掷向说话的城管,这一掷,眼力不好,全掷在地上了,蛋白蛋黄撒了一地。罗定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头又顺势一脚踹翻盆子,一盆的鸡蛋滚了一地。老头大呼小叫起来,城管打人了,城管打人了。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哗”象潮水一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有两个打酱油的小青年对着地上的鸡蛋有意无意地一阵猛踩,蛋黄蛋白污了一地。

罗定晓得遇到浑人了,周围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纷纷指责城管野蛮执法,他正气得说不出话来时,一阵闪光灯对着现场猛闪,有正义的人叫嚣着,叫天天630,叫天天630。还有人叫道,老头着打得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嘿,这话象咒语一样,还真灵,老头一听果然一下软达达的梭到地上,唉哟、唉哟的称唤【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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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字典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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