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阳晨身边一个人口沫横飞的再说着什么,似乎非常气愤,而阳晨眉头紧锁大口大口的吸着香烟,一句话也没有说,大军道:“他们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香港那帮东北人可不太地道。”
陈琳道:“这里不是香港,不过感觉这里的环境比香港还要复杂不少,屁股大一点地方黑帮比那里都不少,我看以后有的忙了。”
大军道:“琳子,咱们才到这里你不是就打算吃横的了吧?”
陈琳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大鱼吃小鱼,咱们这种人不搞人迟早要被人搞,与其这样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大军道:“我不是怕事,我就是觉得才来咱们人生地不熟的……”
陈琳插话道:“最初咱们在香港打天下,到后来去澳门做事,有那里是咱们一开始就能待的地方,地盘不全是打出来的,我现在算想明白了,要想人怕你就要手狠够种,大军这些年你痛快日子过多了,我看有些退步。”
大军道:“操!我才没有装熊呢,不行你把枪给我,现在我就端了这帮东北人。”
他话音没落,一辆车子停在了大排档的路口,车子下来四个身材模样看似乎是东南亚某个国家的人种,其中一个两条胳膊都刺满了纹身,他走在最前满,径直朝那帮东北人走去,到了桌子前,阳晨看看他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一张空板凳,那人笑了笑做了下来,另外三个人双手环抱,站在他的身后。
常春道:“这帮好像是越南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反正最近这段时间在唐人街里老能看到他们。”
陈琳道:“这帮东北人和越南人能有什么瓜葛?”
常春道:“谁知道,唐人街里也有外国佬的,像开赌场,做色情干什么的都有,你以为他们是好人。”
陈琳道:“白丨粉丨有没有做?”
常春道:“那怎么会没有,伊朗人在这里做的最多,他们和华阜黑帮的有关系,另外泰国人好做牵线,就是中间人的意思,他们不敢得罪伊朗人和华阜黑帮的人,所以就打些擦边球。”
陈琳笑道:“没想到你阅历还挺深的吗,什么都知道,也算是个加拿大通了。”
常春道:“我在这里好歹也混了七八年,什么事情多少也知道一点。”
陈琳点点头道:“那样最好,本来我还担心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办事不方便,有你在就行了。”
常春喜形于色道:“老大你同意收我了?”
陈琳点头道:“没什么收不收的,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当然要有难同当,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常春端了一杯酒道:“那我先敬老大一杯了。”
说罢端起杯子正要往嘴里倒,陈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慢着兄弟,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同意了再喝这杯酒不迟。”
常春道:“老大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赴汤蹈火我没有二话。”
陈琳笑道:“没有这么复杂,其实很简单,我就是希望明天你的店能够开业。”
常春听罢张大了嘴道:“老大,你这是再开玩笑吧,要我店开业除非你要我死。”
陈琳道:“谁说你会死,我保证你能赚到钱。”
常春道:“老大是不知道我这个店的内情,除了华阜黑帮的收保护费太凶外我还欠了河南帮马头几十万块钱,除非我不露头,如果露头那绝对就是死路一条。”
陈琳道:“你怎么欠他这么多钱?”
常春道:“天天被他拉着去赌博,其实就是被逼着给他送钱罢了。”
大军道:“那不他不就是个骗子吗?”
常春道:“马头能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畜生罢了。”
陈琳道:“咱们别管他是什么东西了,我提的建议你到底同不同意?”
常春道:“老大这是在难为我,我能说什么?”
陈琳道:“行了,我不需要你管事,出了事有我负责。”
常春道:“既然老大这么说那我就没话说了,但是华阜黑帮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店的利益的,老大如果想做一定要想清楚。”
陈琳点点头道:“你放心,这点我绝对有数,对了你能买到枪嘛?”
常春听罢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道:“老大开我玩笑了,这东西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买到的。”
陈琳道:“说的也是,那你能买到砍刀吗?”
常春想了半天,道:“有,店里面有两把。”
陈琳道:“那是肯定不够的,你能不能弄到?”
常春道:“也不是不可以,这个东西毕竟比枪好弄,但是老大如果事情搞大了只怕不好收场。”
陈琳道:“这些你不用操心,大家都是黑户,对于我们这种人讲究的不是实力,是看谁赶下狠手,你不搞死人,迟早有一天被人搞死,要我我们都没有身份,死了比或者反而容易,春子你要是不敢做事那就不要叫我老大,如果敢拼那就好好跟着我。”
常春听完这句话半晌没有做声,过了很久才道:“好我听你的。”
陈琳拍拍他的肩头,这时东北帮的人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看阳晨的表情似乎忿忿不平,他大声道:“玛勒格碧,迟早老子要弄死这帮越南人。”一众人扬长而去。
陈琳笑道:“看来这里又有麻烦事了。”
三、华阜黑帮
回到店铺后陈琳指挥兄弟把机房打扫干净,他道:“今天大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要干活。”
常春道:“老大,那我怎么办?”
陈琳道:“到时候你躲好,这里不会有你的事情。”
常春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赌机店按时开张,虽然开的悄无声息但生意还是非常火爆,陈琳道:“真搞不懂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赌钱,明知道是坑他们的还颠颠的过来送钱。”
大军道:“管那些呢,最好这些人把裤子都输了才好。”
陈琳道:“你真他妈狠。”
几个人说说笑笑,只见一辆蓝色越野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三个衣着花里胡哨的人走了下来,其中一个梳着油亮亮的背头的三十多岁的瘦子,嘴里叼着个牙签,他抬头看了看门头,往地上啐了口痰。
常春看到他道:“这个人就是华阜黑帮的,保护费一直都是他收。”
陈琳点点头道:“知道了,你找个地方避一避,我来和他聊聊。”
常春巴不得陈琳说这句话,赶忙朝屋后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