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O坐在哪里,一脸茫然而无辜地看着粑粑男,突然她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其实是疼得没反应过来,谁也不是傻子,这个粑粑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更别提牙医了。BOBO再不明白,也懂得这家伙过来对她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吧?
嘿嘿,不过BOBO动作再快也没哪个粑粑男快,粑粑男一手就抓住了BOBO的下巴,“别乱动,张大嘴!”
我还正纳闷这个BOBO怎么不疼得像之前哀号惨叫呢,后来才反应过来她本来是在附近的牙医诊所打过麻药简单处理了,但是大家身上都没钱,这不是绿帽子找笑眯眯借钱么,笑眯眯就以牙医为名把BOBO一群人都从诊所招了回来,不管怎么说,打了麻药总是还管用点。我说这个BOBO怎么进来半张着嘴巴一个劲流口水呢!
只见BOBO的眼中满是惊恐,想拼命站起来,但是没想到粑粑男的手劲太大,一下子没站起来,想说话下巴还被人捏着,再加上牙掉了半个,吱吱呜呜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两个按着她,别让她乱动,一旦伤到神经就不好办了。”粑粑男当机立断,命令小白菜和绿帽子上前把住这个BOBO,小白菜和绿帽子这时候也得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啊,上去就很凶狠地按住了BOBO,结果小白菜力气没那么大,差点被BOBO把她弄摔倒,笑眯眯一步上前就使劲把BOBO胳膊一按,就听嘎吱一声,BOBO消停了,但是眼泪就在眼圈,想也知道有多疼。
粑粑男随即从随身携带的药箱子里面拿出一个一次性牙医工具,就是我们经常买的那个小镊子还有小镜子那个一套的玩意,不过看样子是已经开封过的,我一想到这个可能是粑粑男自用的玩意,就忍不住替BOBO捏了一把汗,你说连那个都能弄到锅子里的人物,弄牙齿的东西还能卫生到哪里去?倘若因此得了不该得了的病,那只能说BOBO倒霉了,谁让她交了小白菜这个损友,一块哈密瓜咯掉半颗牙呢?
不过,粑粑男这个箱子里面装了些啥玩意啊?别人不注意,我这个八卦的主儿也起码有点好奇心吧?虽然眼睛不太好,但是看点隐私什么的,还是比较好用的啦。因为粑粑男拿完了东西,那个盖子半敞开,不是很严实。
好奇怪?怎么牙医的箱子里面会有很多古怪的工具?除了几个注射器之外还有一些仪器,哦,那个注射器也是开封过的,大大小小不同,主要是看注射器上面那个针头还是很粗的,不太像给人用的,要不然我还以为粑粑男吸丨毒丨呢!
说到这个吸丨毒丨假设,我不得不佩服天生娇弱的兰花花同学,因为事后我和他提起过这个事情,那家伙很娇媚的一声惊呼,白嫩嫩的小手掩住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他想歪了,以为这个针管是那个那个用的,恶寒一下。
转过头来接着说BOBO,这个BOBO同学也够倒霉的,被粑粑男塞了一嘴巴的脱脂棉花,粑粑男“微笑着”拿起一个很尖锐的长镊子,其实是狞笑,就开始使劲弄BOBO的嘴巴,但是他拿镊子的手法看起来还是很专业的,像是科班出身。
“啊——啊——啊——”BOBO喉咙里冒出了三声惨绝人寰的声响,随后粑粑男就很满意地捏着BOBO剩下那半颗血淋淋的牙齿眯着眼看,仿佛是金牙一般,“家里有啤酒么?”粑粑男很随意地问道。
要啤酒干吗?庆祝拔牙成功?我怀疑地看着众人,大家都和我一个表情。
“有半瓶。”小白菜也不管笑眯眯乐意不乐意了,跑到房间里拿来半瓶啤酒,粑粑男先对着嘴巴喝了一口,然后就把BOBO嘴巴里面的脱脂棉花往出一拿,拿着酒瓶就给BOBO灌了下去,因为绿帽子和笑眯眯按着BOBO没撒手,粑粑男还是很轻松地搞定了BOBO,就是灌酒灌得从嘴巴一个劲冒白色啤酒沫子。
“好了,这个就等于消炎了,现在恢复阶段,我不能给你镶牙,,以后你自己去镶一颗牙就OK?”粑粑男挑了挑眉毛,很骄傲地说道,像是完成了历史上最光辉的任务一般。
不过换谁被这么一祸害都得够呛,BOBO也不例外,本来被人活生生拔牙就疼得厉害,估计打麻药也不管用,又被人灌了啤酒,那个嘴巴里面血水和啤酒都一个劲往喉咙里面去,现在咳嗽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好不好啊!
就看那个BOBO小脸煞白煞白的,咳嗽得眼泪哗哗,我看了都开始呲牙了,我深刻怀疑,我的牙齿就是那时候被吓坏了,所以现在坏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