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說昨天的見聞與感觸吧!
前陣子去了印尼雅加達出差。在雅加達混亂的交通,車陣當中,總是可以看到許多男人拿著水啊!報紙雜誌、花、雕刻或裝飾品之類的東西挨車叫賣。
所以當昨天我車堵在路上,看到幾個男人在延車賣玉蘭花時,眉頭不由得一皺:台北怎麼跟雅加達一樣了。
但我又猛然想到,不對啊!印象裡以前這些在車陣裡賣玉蘭花的,不都是一些中年婦女嗎?怎麼現在都變成男人在賣了。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幾眼。
他們的特徵都很像:被曬得黝黑的皮膚,充滿滄桑的臉龐,但帶著充滿善意熱情的笑容延車叫賣;等到快綠燈時就回到安全島上拿噴霧器噴一噴花,再等下一次的紅燈開始叫賣。
這種本來都是女人在做的工作,現在怎麼都變男人在做了呢?我想,若不是為了生活所逼,通常好面子的男人是不會來做這種事吧!但轉念一想,也正是為了生活,男人也可以丟掉無意義的面子問題,咬牙撐下去,只為了多掙一點錢。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一天,我了解到什麼叫做真男人。
來說說我高中時的"三民主義課程"吧!
這篇是後來寫補在高中那部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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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台湾的高中课程学科设计,除了国文英文数学,文组学歷史地理;理组学物理外学外,还有一个很特别的课程是两个组都要学的─三民主义课。即中华民国国父孙中山先生所创之民族、民权、民生的学说;说实在的,这类政治思想的课程教了几十年,刚开始不免有为政治服务的意图,但在台湾越来越开放的时代,课程的编排不得不随著越来越多变化。
在大陆同样要上类似的政治课,可以说在过去都是官方意识形态的结果,不同的是大陆仍不时强调这个官方口号,可说是马克思主义倒底有其「家学渊源」,其生命力依旧畅旺,论述者也依然不断;台湾则已经懒得再去提及,虽然过去有庞大教学阵容,毕竟受到现实所限,未能接轨於国际的进步论述。所以啦!当时很多教三民主义的老师可都是”三民主义研究所”,简称”三研所”的硕士生毕业的;不过你想,孙文所著三民主义的专著都已亡佚,现在看到的都只是他有关三民主义的演讲稿而已,这样居然也能发展成一套学说而加以研究,真是不得不佩服那些加以”阐述发展”的学者了。
而高中三民主义的确是一门很死,非常需要记忆力去硬背起来的学科,因为在联考里,这门科目是要考申论题的;但所谓申论题也不是”紓发己意”的申论,而是假申论之名,其实有标准答案要填写的默书之实,简直就是集填鸭教育的最大成。所以啦!在当时大家都习惯把三民主义课本”分解”,拆成一章章重新装订黏好,变成薄薄的”易读本”,随时随地也都能拿出来背。补习班居然也有开三民主义的课程,专门教你怎么去背,怎么去写才会拿高分,而发明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口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明明就是标准答案,按课本内容写出的,偏偏就还是要给你扣个一两分,因为,申论题是不可能满分的。还好,后来全部改成选择题来考,简直就是可喜可贺。
说也奇怪,明明就是三民主义,但是课文里蒋公说的话永远都是比国父还多,套用句现代一点的语汇说,就是「消费」孙中山吧;并且课文里每说到一个理论,就会有这种格式出现:「首先」是国父说,「其次」是蒋公说,「进而」是经国先生说,「然后」是李总统说,简直就堪比马克思列寧主义;***思想;***理论;以及江总书记三个代表的编排方式;并且其间穿插著编者好心使用的连接词,内容繁杂,各种标点符号:冒号、上引号、下引号及挪抬,让人看得眼花潦乱。
可说是,只要高中三民主义学得好,背得好,将来专门帮政府写政令文书都易如反掌。不过在那已经开放一阵子的社会里,课程再这样继续编排下去,实在不符合时代性,所以课程也出现了些简单的西方政治哲学、歷史哲学发展;比较政治、政府运作、自由民主之类的,反正,不管怎么写,最后一定会有个结论:三民主义优於共產主义。
后来,三民主义在联考中改成只考选择题了,学生的负担减轻了很多,但台湾的学生受到三民主义课程的影响如此的深远,因此信手捻来都能说出些有的没的,前几年网路上就有轰动一时的恶搞小说《铁拳无敌孙中山》,用港漫里《天子传奇》的模式,中山亦由一个文弱书生,变成一位身负惊世绝学的真命天子,而里面的招式,当然就都是引用些孙文学说的名词,比如说五拳宪法:行正拳(行政)、雳法拳(立法)、丝髮拳(司法)、烤世拳(考试)、奸铡拳(监察) ;三明主义:明拳(攻击)、明足(轻功)、明身(内功)等招式,当然啦!还出现了一堆其他人物,最后故事还发展成五芒凶星共残神掌***与穿林北腿蒋中正的大对决,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后来三民主义研究所的结果,也像三民主义课程一样开始转型,慢慢改名成如”国家发展研究所”、”中山所”之类的,研究的内容也越来越偏向多元化的国家政治与社对的研究,好像三民主义背负著什么原罪一样,深怕留著这个名字,就没有人想要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