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咏鳍谈良久,突然,上原纯平冒出一句:“智仁,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尭删恒心中咯噔一下,他诧异的看著上原纯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轻声问道:“誓,您的意思……”
“我前些天接到家信,家里人说,你又为他们购买了一些商铺和产业,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个事情,尭删恒闻言,紧绷的神经一松,微笑著说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近期会社的生意不错,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不必在意!”
可是上原纯平却是摇头嘆道:“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太招摇了,现在国內的环境不好,经济下滑,民生艰难,很多人都吃不饱饭,这个时候,你送那么多的产业,岂不是太扎眼了!”
尭删恒一拍额头,哎呀一声,顿时恍然,急声说道:“是大意了,我考虑不周啊!”
看到尭删恒懊悔不已,上原纯平哈哈一笑B闧手安慰道:“好了,送都已经送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会让他们尽快出手,只是下不为例,你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徒惹麻烦!”
“是,我下次会小心的!”
上原纯平闻言更是满意,暗自庆幸不已,自己当初因为爱才之心,结识了这个侄子,这些年来,两个人相互扶植,关系跃铐越近,也跃铐越融洽,如今只怕比亲侄子还要亲些。更多好没镅阅读。
不过,上原纯平还是有些不放心,藤原会社的生意虽然好,可是一直以来支出也是惊人,这段期间多次给自己的家人馈赠产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于是他还是主劧〇道:“智仁,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了麻烦?需要我做什么?”
尭删恒一愣,他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倒是这段时间偽钞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利润惊人,所以手脚也就大了一些,就派人给上原纯平的家人多送了些,倒让上原纯平误会了。
“您多心了,会社的生意一直很好,有您的支持,藤原家的庇护,谁敢为难我!”尭删恒笑著说道。
不过他眼珠一转,转移了话题,接著问道:“对了,誓,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在今天的宴席上,我怎么感觉影佐將军好像有些不太高兴,与会的几位將军对他都有些不冷不热,我记得他们以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好像您档˙度也……”
听到尭删恒的询问,上原纯平不禁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观察力確实很好,影佐这段时间的日子確实不太好过,军中上下对他都颇为不满。”
尭删恒顿时来了兴趣,赶紧问道:“具体是什么原因?”
上原纯平看了一眼自己这位侄子,觉得还是要把话说透,让他明白现在的局势,也好处理和影佐裕树之间的关系。
“这是他犯了眾怒,有些得意忘形了!”上原纯平沉声说道。
“犯了眾怒?得意忘形?”尭删恒只从这两个词语上,就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影佐裕树是摊上大麻烦了。
接下来,上原纯平把情况详细的介绍给尭删恒,原来和尭删恒猜想的差不多,影佐裕树自从扶植南京偽政府上台,作为南京政府的幕后老板,他名义上是南京政府的“最高军事顾问”,但实际上王填海并没什么话语权,真正的决断大权都紧握在影佐裕树的手中。
影佐裕树辖制著整个南京政府的咦鳎恳坏勒睿家耐獠趴梢韵麓铮耍踔粱褂腥顺扑暇﹤握摹疤匣省薄�
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影佐机关,势力也飞速膨胀,可以把手伸到南京偽政府辖下的各个地方,江苏,淮海,安徽,乃至江浙一带,可以说,此时的影佐裕树正处于他权力的巔峰时期,志得意满,不可一世。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影佐裕树的一些做法让日本军方很是不满,首先是他对南京偽政府过于支持,当然作为南京偽政府的太上皇,扩充南京偽政府的力量,就是扩充他自己的力量,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
影佐裕树还不遗余力的为南京偽政傅盪充军力,在建立之初,南京政府不过是个空壳政府,手下无一兵一卒,在影佐裕树的不懈努力下,在短短的两年里,整顿军事,吞并维新政府的军力,收编各地的偽军和流氓土匪武装,招收投降的国党叛军,借此壮大,现在的南京政府,已经拥有绥靖军五十余万,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扩大中。
这么庞大的军力,当然需要大量的财政支持,影佐裕树为了维持军费支出,甚至多次抵制日军高层以战养战的政策,这中间的利益冲突,导致了高层对他越发的不满。
而且他花费了这么多的钱财,补充了大量的军火,组建评№的绥靖军也不爭气,这些部队贪生怕死,除了人数多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战斗力更是几乎为零,每次和中国军队交手,都是一触即溃,丟盔卸甲,白白给中国军队送去了大量武器装备,物资补给,颇有呤浯蠖拥姆绶丁�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南京偽政府的建立,远远没有达到日本人想要的效果,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的模范带头作用,反而还招致了中国各方势力的一致声討,尤其是日本人想要与重庆政府和展衄南京偽政府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这在一定程度上,反而促进了中国抗日战线的形成。
所以日本方面现在对南京偽政府的立场有所改变,而作为南京偽政府代表的影佐裕树,也自此遭受到了各方面的排挤和打压。
这些压力有来自三浦洋一这样的其他派系,甚至也有他自已派系,也就是阪垣参肿艹さ恼庖幌担膊环τ腥税抵谐钢猓杂白粼J飨衷诘娜兆雍懿缓霉�
尭删恒听完这一切,心中了然,接著问道:“那您档˙度呢?”
上原纯平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也是站在大多数人的一面,再说影佐机关现在手伸的太长,已经有很多权限和我们军部情报部门冲突,我当然也要表明態度,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原来是这样,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以前上原纯平和影佐裕树相处融洽,那是因为影佐裕树的所作所为,威胁不到他的利益,现在既然有了利益冲突,自然也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真是墻倒眾人推,看来影佐裕树的好日子到头了,尭删恒点头说道:“原来誓也有这个意思,那就好说了。”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上原纯平一愣,疑惑的问道。
尭删恒一笑,说道:“其实我和影佐裕树早就起了冲突,只是我顾忌他现在的风头太盛,不愿意撕破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