尭删恒的语气虽然淡然,但是话从他的口中说出,雍凤却觉得没有半点勉强和烤鈭,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从容和自信,这是只有久居上位者才具有的独唐垛质,她知道,这位林先生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由不得她不相信。
听到对方的许诺,雍凤当然是欣喜万分,她在华南地区虽然有许多关系,但是毕竟没有和ChóngQìng的高层有更直接的接触,现在这位林先生拋了橄欖枝,自己当然要顺势而为。
“那以后可要请您多关照了,但有需要我的地方,林先生尽管吩咐。”
接下来,雍凤痛快地交付了五万美元的本票,和尭删恒一样,也是一次性付清。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便结束了此次会面,尭删恒带著季宏义先行离开,留下雍凤在房间里,看著手中的材料怔怔出神。
不多时,聂信推门而入,向雍凤问道:“小姐,他们已经走了,不过这一绰靅有留下暗桩,我们可以离开了。”
雍凤点了点头,她长吁了一口气,脸色严肃的对聂信说道:“这次我接了一个大买卖,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你马上去调查这个湾州商行,我们手里还需要更多的资料。”
驻军司令部里,珊多拉正在和自己的小组成员偭教议情况。
从昨天开始,他们把顺著珊多拉的思路,把全香港可以拷贝缩微胶片的单位调查了一遍,和沈翔的调查结果一样,他们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到了香港大学图书馆。
一名助手说道:“我们已经审讯了那个图书馆的管理员,这个人叫廖成仁,我们向他出示了斯科特的照片,他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我们用了些手段,他马上就开了口,承认见过斯科特。
据他交代,他本人并不清楚斯科特的真实身份,斯科特只是使用了化名,并给了些好处,让廖成仁为他拷贝缩微胶片,廖成仁也不知道缩微胶片的具体內容。
按照时间推算,斯科特早上先去船吖径┖昧舜保椭苯永吹酵际楣菘奖唇浩罄肟讼愀鄞笱В驮僖裁蝗思!�
“这个人的情况调查了吗?”
“他是香港本地人,家中有妻子儿女,本人灯陃史背景很清楚,一直在香港大学工作,找不出可疑的地方,我们判断口供应该不会有假,认为继续审讯的价值不大。”
珊多拉深思考了片刻,接著问道:“总共拷贝过几次?”
“两次,每次都是拷贝两份!”
“也就是说,连航空鱼雷的图纸都已经泄露出去了,啊…这个混蛋!”珊多拉懊恼之极,忍不住一脚踢飞了座椅。
好半天,才狠声说道:“找,继续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斯科特,不然我们无法向总部交代。”
不管香港的风云变幻,尭删恒已经处理完手上所有的事情,为防夜长梦多,就不再逗留。
在第二天上午,他就带著手下的人员,登上了回往上海的客轮。
气笛之声响起,客轮缓缓地驶离了码头,站在甲板上,尭删恒看著逐渐消失在远方的香港,吹著潮湿清凉的海风,眼中尽是波光粼粼,晴空万里,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满是愜意,畅快之极!
此次香港之行可以说是圆满成功,短短的数天里,他不仅顺利取得了两份绝密图纸,而且还意外勘破ChóngQìng政府和日本人的秘密和展衄并加以利用,从中插手巧做安排,相信不久之后,这一番设计的效果就可以显现出来,这一次的香港行动,足也铴之后的抗战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也总算是不虚此行!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再送图纸
返回上海的航行很顺利,第二天,客轮进入吴淞口海关,继续抵达租界码头,尭删恒等人下了船,霍越泽早就等在码头迎接,安排妥当后,尭删恒进入谭公馆內。
手下的干部们全部等候在此,这次香港之行来回九天,时间虽然很短,可是留守上海的左柔和霍越泽等人,心中却是时刻担心尭删恒的安全,毕竟这一次的动静实在太大,面对各方涌动,错综復杂的情报战场,此次行动完全是从虎口里拔牙,尭删恒亲身犯险,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直到等到尭删恒进了谭公馆,大家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眾人在一起会餐后,尭删恒就把霍越泽叫到书房,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这一次的香港之行,进展的非常顺利,两份图纸我都带回来了,不过不能马上交给总部,拖上一个星期,再通知总部,并让左强带回重庆。”
说完,將两份缩微胶卷递交给霍越泽,接著吩咐道:“电报上说明,是你亲自从情报市场上购买到的,卖主是个英国人。”
霍越泽虽然有些不明叭酶删恒的意思,可是之前清楚交代过,去往香港寻找图纸的行动,属于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而且所有参与人员都已经下达了封口令,自己就算是情报科的科长,也不能询问详情。
他当即点头领命道:“明白了,一个星期后发回总部。”
尭删恒这么做,当然是要掩饰图纸的来源,首先,这两份图纸作为站⑿的筹码,最后都要交在英国人的手里,所以绝不能给英国人落下口实,如果让他们知道是自己下手从英国特工的手里截取了图纸,那样,这个筹码就没有了意义,英国人追究评№,反而是个麻烦,所以只能推到情报市场上,就说是自己用真金白银买下来,再送给英国人,他们总要承这个情吧!
其次,图纸还要送给党组织一份,万一以后消息泄露,让总部知道外面还有別的復制品流出,自己也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情报市场上,甚至推到斯科特的身上,毕竟斯科特的死只有自己才清楚,谁也不能查证斯科特失踪后的去向,就说是斯科特卖给苏联人的图纸胶卷,也是死无对证,追究评№,也没有確凿的证据指向自己。
这个时候,他倒是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一拿到图纸胶卷,就灭了斯科特的口,现在想来,好处多多,还真是没有冤枉这个內鬼。
交代清楚之后,他又问道:“对了,我离开这些天,上海有没有什么重大的变故?”
“一切都还好,没有什么大事。”霍越泽回答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噢,对了,就在两天前,市区里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也算不上重大,就是青帮头目陈金宝被人刺杀了,估计是上海站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