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给人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似乎跟以前又有一些不同。感觉她变温柔了一些。是错觉吗？”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快步跟了上去。

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夜晚的城市有着更令人着迷的味道。

林小川扭头看了柳如烟一眼，心中又是一阵心动。

“啊啊，我这人真是没救了。到底为什么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对柳如烟心动不已？”

林小川内心很惭愧，他感觉自己很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伊浅音。

只是，实话实说，他对柳如烟的感情更为炽烈。

而对伊浅音，目前只是有点喜欢的层次。

这种情况让林小川也很困惑。

但心的选择不是他能控制的。

“如烟，你有喜欢的人吗？”林小川脑子一热道。

“喜欢的人吗？”

“我说的喜欢的人是指恋人这样的对象，而不是家人。”

柳如烟想了想，淡淡道：“似乎没有呢。”

林小川在稍稍郁闷的同时，也暗松了口气。

如果柳如烟有喜欢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并不是林小川的话...

“这才是对自己重大的打击吧。”

这时，柳如烟看着街边的霓虹，又淡淡道：“我和茉莉约定好了。我们俩谁要先对男人动情，谁就要去市中心广场唱《国际歌》。老实说，我真心不想做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这种事情和到地铁裸奔没什么区别。”

林小川暴汗。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约定？”

柳如烟抬头看着天空。

今晚的夜空不是很清朗，辽阔无垠的星空下只有一颗星在闪烁，看起来有些形影孤单。

“因为不想失去孤独感。”柳如烟淡淡道。

林小川也是看着星空下的独自闪烁的星星，平静道：“尤其说是不想失去孤独感，其实是害怕孤独吧。”

柳如烟一下子愣住了。

林小川一言戳破了她的伪装。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目光从天空收了回来。

“没人不害怕孤独吧，只是每个人应对的手段不一样。有些人选择多交朋友，而有些人选择自我封闭，大家都在选择对自己最合适的方式。”

“说的也是呢。”林小川顿了顿，又笑笑道：“回去也不知道有没有饭吃，要不然，我们在外面随便吃点得了。如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麻辣烫。”

“啊？”

“怎么了？”

“意外的好养呢。”

柳如烟：...

林小川这会才反应过来，表情微囧：“我不是...”

“就那家吧。”柳如烟打断林小川的话，指着路对面的一家麻辣烫店道。

“好。”

两人随后准备穿过马路。

柳如烟前脚刚迈出一步，就被林小川直接拽了回来。

然后，一辆哈雷摩托车从两人身边呼啸而过。

“操！”林小川看着绝尘而去的摩托车大怒：“危不危险！”

柳如烟则是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拉着自己小手的那只手，并没有甩开，也没说什么。

最后是林小川自己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手。

“刚才好危险啊。”林小川尬笑道。

“我可以避开的，但还是谢谢了。”柳如烟平静道。

林小川满脸不信。

哈雷摩托的那种速度怎么可能避的开？

除非你的反应神经逆天。

柳如烟并没有解释，她沉默片刻，突然道：“我一直都在犹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

“如果一个女人对她的追求者没有感觉，就应该很明确的说出来。不然，就是婊的一种。我对你...没有恋爱的感觉。”

林小川笑笑：“没关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被你吸引了，这是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又淡淡道：“况且，我也没有对你付出什么，而且我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你这个说法让人感到微妙的不爽呢。”柳如烟道。

林小川笑笑，又道：“总而言之，这是我的问题，你不必介意。如果你感到困扰的话，嗯...”

他稍稍沉默，又看着柳如烟微笑道：“我会注意与你保持距离。”

“我...”柳如烟沉默片刻，才道：“没有困扰。”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给人添麻烦。”林小川深呼吸，又微笑道：“走吧，吃麻辣烫去。”

“嗯。”

片刻后，两人去了那家麻辣烫店。

店里人不多，只有一桌客人。

“这个时刻不应该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吗？难道是麻辣烫做的不好吃？”

但当麻辣烫端上来的时候，林小川否决了自己的推测。

这家麻辣烫非常好吃，尤其是汤，可以说是林小川吃过的麻辣烫、火锅、串串里，最好喝的底汤。

“到底为什么生意这么差？”

就在林小川疑惑间，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咦？竟然开业了。”

“这家店至少关半年了吧。”

林小川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关门这么久？”

男生摊了摊手：“不知道。”

不久后，又有两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进了店，坐到了林小川和柳如烟旁边。

刚坐下，那两个女孩就开始兴奋的窃窃私语起来：“小婷，你昨晚约的那个男人怎么样？猛不猛？”

“嘻嘻，还好了。不算**，差不多坚持了四十分钟。”

“哇，四十分钟！好厉害！我男朋友一般就二十分钟，真是废物啊。我看我还是早点甩了他得了。”

林小川暴汗啊。

“现在的女大学生都这么奔放吗？”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了柳如烟一眼。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你坚持了多久，喝醉了。”柳如烟完全看穿了林小川的心思。

“呵呵呵。”林小川表情好尴尬。

他又想起那两个女生的对话，嘴角微抽。

“话说回来了，现在男人都这么厉害吗？二十分钟都已经划归到废物之列了。”

林小川虽然不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和柳如烟‘鏖战’了多久，但据他打飞鸡的经验来看，一般十分钟。

“好...好逊！！”

不用别人嘲讽，林小川都觉得很丢脸。

“体质啊，体质。”林小川叹了口气，心中妄想道：“限制这么多的物质转移有鸟用？还不如给我一个可以身体硬化的能力，至少啪啪的时候能一展男人雄风啊。”

柳如烟看了林小川一眼，又淡淡道：“你不用担心。虽然我记忆比较模糊，但你应该表现还不错。”

林小川大囧：“我以为，你对这种事情应该会羞于启齿的。”

“为什么？”

“呃，女孩子一般对这种事不都很害羞吗？”

“无法理解。啪啪是所有生物的自然生理需求，就算是生物界公认的性懒惰大熊猫，一年也会有一次發情期。没什么可羞耻的。”柳如烟平静道。

林小川微汗。

“柳如烟跟我们所受的教育可能有点不太一样。感觉她，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

这么一想，林小川心中有点小小的挫折感。

有一句很低俗的话：通往女人的心是经过x道的。

“这话可能不太适合用在柳如烟身上。”

吃过晚饭后，林小川和柳如烟一起返回了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