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我是想让你们俩看个信息。”
“什么?”
林小川直接把伊乐的那句话让伊浅音和伊秋水看了看。
“哦,二姐最多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啊。”伊浅音点点头:“知道了。”
“那并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你们二姐说了,让我代她管教你们俩。”
伊秋水睁着大眼,表情面瘫:“姐夫,你是认真的吗?”
“废话,肯定是认真的了。”
“那好吧。”伊秋水随后起身上楼了。
“嗯?这丫头去干嘛?”
片刻后,伊秋水拿着一本练习册下来,然后开始做作业。
“搞什么?”林小川一头雾水。
这时,伊秋水突然举手道:“姐夫。”
“啥事?”
“这道题,我不会做。”伊秋水道。
“初中的题目吗?应该没问题吧。”
大姐夫自信满满的走了过去:“那道题不会做?”
“铁和丨硫丨酸铜溶液反应的化学公式。”
“啥玩意?”
“铁和丨硫丨酸铜溶液反应的化学公式。”
林小川额头冒冷汗:“有没有简单点的题目。”
“这是初中化学的基本化学公式。”
林小川擦了擦冷汗,硬着头皮道:“我,我失忆了,初中的知识都忘了。”
“看吧。姐夫根本无法替代二姐。”
“我只负责管教你们,不负责辅导你们做作业。”
伊秋水晃了晃手指:“姐夫,你的语文底子很差啊。管教,顾名思义,就是管理和教育的意思。辅导作业就是教育的一种。”
伊浅音竖起大拇指:“秋水,干得漂亮。哼,区区一个上门姐夫竟然妄图調教小姨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調教小姨子...”
林小川转念思量。
“这注意不错啊。”
“喂。”这时,伊浅音突然凑了上来。
距离太近,以至于林小川都能闻到伊浅音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了。
心猿意马。
“林小川,你啥时候跟二姐关系这么好了?”伊浅音一脸狐疑道。
“咳咳。”林小川摸了摸鼻子:“浅音,你能不能稍微拉开一下距离,胸口容易走光的。”
伊浅音:...
少许后,伊浅音反应过来,手捂着领口,脸颊暴红。
“浙江温州,浙江温州...”
伊秋水刚开个头,迎面飞来一个抱枕,正中脸面。
“伊浅音,我跟你讲,你这样会失去妹妹的爱的。”伊秋水表无表情道。
伊浅音没理伊秋水,看着林小川,又道:“林小川,你老实交代。”
林小川翻了翻白眼:“我和你二姐三观相似,所以我们关系比较好。理由充足吗?”
伊浅音一脸狐疑:“你,该不会想给二姐夫戴绿帽子吧?”
林小川咧嘴一笑:“要不要我把你这句话转述给你二姐?”
咳!
伊浅音直接慌了,赶紧道:“开玩笑的。大姐夫这么正直善良、品格高尚的男人怎么会做这种苟且之事呢?”
三丫内心在咆哮。
“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种违背良心的话,简直有辱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伟大品格!”
这时,林小川活动一下身子,又道:“我肩膀疼。”
“我来给你按摩。”伊浅音赶紧道。
林小川靠着沙发,闭上眼,很享受。
伊浅音内心很抓狂。
“该死的林小川,竟敢威胁我!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老娘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心里正把林小川骂的狗血淋头,伊秋水突然道:“姐夫睡着了。”
“嗯?”伊浅音停下手,探身一看,还真是。
林小川背靠着沙发,呼吸均匀,俨然已经睡着了。
“这家伙睡着了,看着还凑合。”伊浅音道。
伊秋水眨了眨眼,突然道:“三姐,我们来决战紫禁城吧?”
“啥玩意?”
伊秋水指着林小川,又道:“谁输了,谁就去偷亲姐夫一下。”
咳咳!
伊浅音直接呛着了。
她瞅了瞅厨房方向,然后压低声音道:“伊秋水,你疯了啊,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一点节操?”
“哼。你是怕输给我吧?”
“呵!狂妄的丫头,不收拾你一次,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伊浅音一咬牙,道:“说,决斗什么?”
伊秋水拿出一颗瓜子:“简单。我把瓜子放到我的其中一只手里,如果你猜对了,那就是我输。如果你猜错了,那就是你输。”
“能不能玩点有智商的游戏?唉,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
伊秋水一脸黑线:“那请三姐提议。”
伊浅音想了想,然后眼神一亮,拿出一副扑克道:“对了,我们来玩接竹竿吧。”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接竹竿这种扑克游戏,我们小三年级以后就不玩了好吗?哎,都说胸大无脑,你胸也不大啊,营养都跑到屁股上了吗?”
伊秋水素来毒舌。
最终,经过协商和妥协,两人决定用‘剪刀、石头、布’来一决胜负。
“剪刀、石头、布”
一下子就决出了结果。
“耶!”伊浅音拳头一握,满脸兴奋:“小丫,跟姐姐斗。伊秋水,愿赌服输,快点亲。”
“哦。”伊秋水直接起身来到林小川面前,然后扭头看了伊浅音一眼。
“快点亲,别耍赖。”伊浅音催促道。
“哦。”伊秋水说完,然后身子前探,小嘴微撅,然后落到林小川的嘴唇上。
林小川并没有醒,他今天太累了。
伊秋水亲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小嘴,脸上又是出现谜之脸红。
“诶?”伊浅音眨了眨眼,直接结巴:“亲,亲嘴啊?”
伊秋水头一扭:“你以为呢?”
伊浅音:...
片刻后,伊浅音一脸黑线道:“伊秋水,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利用了?你是故意输给我,然后就是为了公明正大去亲林小川吧?”
“才没有这回事呢。”
“你这样说,百分百是你精心策划的!”
伊浅音好气啊。
“这个腹黑丫头!!”
随后,她顿了顿,耳根微红,然后小声道:“那个,秋水,感,感觉如何?”
“妙不可言。”
伊浅音:...
“啊,我的人生已经无憾了。”伊秋水又道。
伊浅音:...
“有那么舒服吗?”
“三姐这辈子怕是体会不到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了。”
伊浅音脸都快黑成碳了。
少许后,伊浅音又道:“伊秋水,你啥时候喜欢上林小川的?这不是乱来吗?不管怎么说,林小川也是我们名义上的大姐夫啊!”
“谁说我喜欢姐夫的?”
“不喜欢,你为毛要去亲林小川啊!”
“哦,我只是想体会一下和男孩子接吻的感觉。”伊秋水顿了顿,又道:“我们班有好几对情侣,他们都已经接过吻了,都开心的不行。我就寻思着,这接吻有那么爽吗?所以就像体会一下。然后,我唯一熟悉的男人就是姐夫了。所以...”
“你丫不是有男朋友吗?”
“蠢三姐,我说什么,你都信吗?啊,不过,亲嘴真的很舒服。”
听伊秋水这么一说,花季少女伊浅音也是芳心蠢动,雌性荷尔蒙嗖嗖的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