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杰小声还急促的说道:“我们一位重要的同志,昨夜受了枪伤,还淋了雨,现在还躲在火车南站,而那里的特务特别的多,现在盘查得紧,需要你立刻帮我们的同志救出来,同时进行手术。”
“这么严重,昨天晚上火车站的枪声是你们?”
“嗯,我现在的身体也不大好,膀子也被咬了两口,现在已经上过药,但我们的同志子丨弹丨还在身体里。”他简单的事情说了一遍,而那乔立也是一皱眉头。
他也没有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他们地下党这边出事了,而且一出事便是大事,毕竟那枪声可是响了很长时间。
“我现在便跟你过去!”
“现在那边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毕竟我出来快五个小时了,我担心二宝会暴露,如果能快一点,便快一点的更好,不知道有没有轿车之类的,实在不行,便用马车,毕竟重伤员。已经昏迷发烧。情况相当紧急。”
“好,我后院有一辆轿车,现在便走!”
乔立此时也知道如果情况真是那么糟糕的话,可能他们去也无济于事,毕竟过去的时间太长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是十二个多小时,而且还中了枪伤,淋了雨,想象便有些不敢想象。
乔立到了后院,然后推工堆在乱草堆里的一辆轿车,只是轿车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直接被他偷来藏在这里,现在才拿来急用。
两人上了轿车,然后换了一块汽车的牌子,便直接向着南城外火车站冲去。毕竟时间就是生命。
医学院内,张天浩坐上面,拿出了一些奖励,虽然不算是太好,但一千大洋,第一二三名都有表彰,这是市政府的表彰,名利双收的事情,便得下面的医生抱怨声小了不少。
一千块钱,以及奖章,都是荣誉,谁不想争个一二三出来,即使是医生也是一样。
随着校长开讲,接下来,又有其他人上来开讲,讲讲手术中一些细节以及处理的办法。说是急救,实则就是外科医生的交流会。
而张天浩看到整个会场的气氛也调动起来,便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是外科医生,听得许多东西,还是有些启发的,毕竟他的外科医生,虽然达个时代还可以,但在前世,他的经验实在是太少太少。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事情,而是走出了会场,直接找了一个电话打到了叶东河那边,毕竟他基本上已经确定在火车南站,那么,人想离开南站,坐火车是一个途径,可离开容易,但伤员怎么办。
估计这一路上查得一定是相当严格的,即使是到了宛平,估计也是一辆辆的查,足够有时间查出伤员的。
“东河,是我,是这样的,给我查查,今天上午有那些商家从你们那一代提走大宗货物的,还有陌生人出现的。”
“陌生人,大宗货物,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查,一会儿再回给你。”叶东河应了下来,然后便派出手下的人去查。
要知道货栈可不是他们二十个人,还有不少的伙计,这样才能确保货栈的正常运转,否则明显是人手不足的。
半小时后,叶东河便再一欠打电话过来。
“少爷,大宗货物只有五家,分别是金水商会,柳氏商会……”叶东河立刻把这些情况跟张天浩汇报了一遍。
“少爷,你是想?”
“东河,现在你什么也不要问,立刻带上十个兄弟去这五家刚刚进的货给我查一遍,一家也别漏,一件货了别漏,如果有重伤人员,什么也别说,直接把人带走,知道吗?”
“还有,带上证件,这年头必须带上假证件,到时候查也师出有名,只查有没有带人,其他什么也别问。”张天浩严肃地说道。
“另外,此事必须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后果很严重。”
张天浩这边吩咐完后,便又重新站在窗口,抽出一支烟来慢慢的抽起来,谁也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但可以想象,现在他的心情是多么的紧张。
昨天晚上的陈金山跟沐淼淼夫妻二人,一个身死,一个处于半死的边缘地带。看着外面虽然已经露出了太阳,但昨天晚上的大检查,估计伤员已经淋了雨。
现在他与伤员几乎是跟时间赛跑,不要说他,便是党务处的人,也是一样,更别说地下党,而且这些人跟北下地下党之间的联系,能不能联系上来,还是一个末知数。
推开窗户,闻着外面雨后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风中那丝丝的潮湿气息,他不得不压下心头的不满。
二宝跟着柳氏商会的货车慢慢走进了城,毕竟他只是一个大孩子,并没有什么人去检查他,更重要的是他是跟着柳氏商会的车子进的城。
虽然走进了城,可二宝的心却是异常紧张,更别说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更是人生地不熟的。要钱没钱,要什么没有什么。
最主要的是,在他的面前这个箱子里,还装着一个伤员,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他最需要的是能做主的徐仁杰回来。
可是徐仁杰一走便是四五个小时,不要说他,便是其他人都感觉到出事了,毕竟时间太久了。
不过北平城的确很大,光是车站要走到dc区,便要花上很长时间。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一辆轿车从他的身边经过,而低着头的他,也没有注意轿车的情况,相反,正在想着各种心思。
随着轿车的经过,便看到了一辆卡车,上面满是党务处的行动队员,毕竟到了现在,整个党务处的行动队几乎全员出动。
而何湘江和李成虎再一次看向上午查过的那个断草的人形痕迹,何湘江走进去仔细看了看这些断草的痕迹。
“成虎,这些痕迹好像很新,这些断草估计是早上才被压断的,你看看,虽然这里的血迹已经被冲刷得几乎看不清,但你看看这里的虫子,说明这里有着鲜血流过。如果这里没有血迹,那虫子早散开了。”
“还真是的!”李成虎看了看某一个草地上,虽然雨早上已经不下了,那留下的血迹已经变得很淡淡。
“这是早上才留下来的,该死的,我们怎么把眼皮子底下忘记查了,只查了货栈以及住户,却忘记了这里,真是蠢,蠢!”
“行了,成虎,这事情也不能怪你,所有的痕迹在小雨中可以全部掩盖掉,而昨天晚上肯定没有在这里,这是早上留下来的痕迹。查,现在人一定没有走远,或者说还躲在这一片地带,必须查出来。”何湘江两人都清楚,这一次可能要站里提拔,只要做出成绩来,便可以迈出一步,那个校级军官的一步。
最主要的是,上面对于康子华提出的人选已经怀疑,甚至可以说,康子华有些识人不明。如果再让他去从其他地方调人,上面也不会同意。
而李成虎和何湘江两个本地人提上来,对谁都好,唯一对康子华不大好。
“你说会不会离开了北平,去别的地方?”
“可能性并不大,毕竟如果离开,伤员昨天晚上便离开了,而不会等到现在,另外,你没有注意到,整个火车站都已经查了,不光是我们这里,主任已经命令宛平那边全部排查火车上的伤员。根本走不了。”
他们跟康子华后面,怎么可能不清楚康子华做事全面,直接把敌人的后路给堵了。
“那就是说这个陈夫人还在这一带,或者是进入了北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