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不小心,家里的脚趾踩到铁爬上了,脚被铁爬戳了一个窟窿,这么,才到您这里来配点儿药,你看看能不能配点儿。”
“被戳了一个窟窿,你们也是的,这么不小心,我这里还有一点,我去查给你,一块钱!”老板一边为他家里惋惜,一边要价。
“一块钱!”
徐仁杰也是一愣,毕竟一块钱好像太贵了,明显是要宰他一笔钱,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不光是他要药,连陈夫人现在也要一些伤药。
看着一个小小的纸包拿出来,里面全是一些药粉,已经调配好了。
“我这药可是此地出了名的。效果好,下一次需要,再到我这里来买,下次给你便宜一些。”老板看着已经转身离去的徐仁杰,便大声地喊了一句。
徐仁杰一听,内心却是骂了一句,黑店。
如果是本地人都知道他家是一个黑店,价格高,而且相当贵,但效果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这个徐仁杰是运气好,还是不小心撞到的。
就在他刚刚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了一队丨警丨察已经过来巡逻,显然对于这一带的安全还是相当严格的。
他不由得往边上一站,便准备让过这些丨警丨察,他抬头往向对面,便看到了一个少年,正低着头,抱着身子,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在低声地哭泣。
他一看,不由得一愣,这不是二宝吗!
虽然二宝是一名不错的战士,但年龄还是相当小,看似身高有一米六多,可真实的年龄,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看着丨警丨察走过,便直接跑过去,拉着二宝便走。
“队长!”
“小声,不要说话,跟我说!”徐仁杰立刻拉着他便往后面的一排住户而去。
只是就在他们离开没两分钟,一个行动队的队员带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刚才徐仁杰买过伤药的中药店。
“老胡,你们从昨天到现在有没有人来买伤药,如果有,必须上报,重重有赏。如果隐瞒不报,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长官,我这里怎么会有人来买伤药呢,这不,天才麻麻亮,还没有客人上门呢,要不您进来休息一会儿。”
那老板也是一愣,马上便否认,毕竟伤药可是禁止出售的,一旦被发现,会很麻烦。而且他卖的伤药可是黑价,明明一角钱的,至少会卖到五角钱,五倍的价格,傻子才会上报呢。
“不了,小丁,你在这里看着,任何买伤药的,都要抓起来。”
“啊!”胡老板一听,也是愣住了,毕竟有人看着,那他这里可会很麻烦的。
可面对行动队的人,他也只能认了,看着如同一个茶客一样的队员,他只能默默的收拾东西,同时给他送上去一壶普通的茶。
“啊!”痛得徐仁杰狠狠的瞪了二宝一样,然后便快步走了过去,同时更是买了五个大包子,往回走。
“队长,你受伤了。”
“嗯,先吃,到前面帮我包扎一下,还有陈夫人也受伤了,一会你要照顾好她,我一会儿去找人。”他想了想,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小小的黑房子里,而天空的小雨已经打湿了陈夫人的衣服,而陈夫人显然已经又昏迷过去。
“不好,队长,陈夫人好烫,发烧了。”二宝伸手在陈夫人的额头上一摸,马上便有些吃惊的说道。
“行了,先帮我包扎一下,我这就出去,自己注意安全!”
他从身上摸出了那一小包药粉,先给陈夫人伤口撒了一些,重新包扎好,然后又让二宝给他的两处伤口撒一起,再包扎起来。
徐仁杰走在北平城内的一个电报局外面,然后左右看了看,便直接走了进去。
“小姐,我要给我老家发一封电报!”
他站在柜台外面,对着里面的人轻声地说道,同时也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虽然不大,但却打湿了他身的头发和衣服。
现在对他来说,时间便是生命,一夜过去了,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家里还不知道。
便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拿出一张纸来,然后对着他,轻轻地敲了一下柜台,引起他的注意,这才轻声地说道:“你把要发的内容写在上面,而且写明发到那里去的。”
他立刻拿起一支笔,便在上面写上了一行字:哥病故,嫂心焦病倒,跟佣人走散,急。接着他又填写了一些地址,便递到了里面去。
“先生,一共两块八角钱!”那个工作人员看了一下字数,便对着徐仁杰说道。
“好的,给你钱!”徐仁杰立刻掏出钱来递了过去,而他明显感觉到左臂不怎么听使唤,而且还不时传来阵阵的巨痛。
“好的,对了,看你的样子,要对方回复的吧,回复的地址是那儿?”
“小姐,我便在这里等着,比较急,便不好意思麻烦你们送了!”徐仁杰苦笑一声,毕竟上面写着这么惨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在这里等待。
党务处内,康子华也只是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会儿,眯了半夜,便起身。
而党务处内,大部分都一夜都没有回去,毕竟一夜时间的事情太多了,即使是徐钥前也没有能回家去休息。
到是张天浩把事情布置下去,便直接回家去休息,不过也是到了临晨三点多才到家,而杜欣然也早已经睡着了。
“天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要三点的时候,现成快要七点,我还要上班,真是累死了。”
“天哥,我想你了!”杜欣然醒来之后,便笑着抱着张天浩,一脸的春情。
“行了,真有事情,如果晚上没事,晚上早点回来,在家里洗得白白的。”张天浩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便直接起身往外走。
甚至抓起几个包子,往车上而去。
毕竟他不能离开时间太长,不然康子华那里不好交待,而且他也是这一次事情的参与人,那些外科医生还要他去安抚。
半夜把人家叫起来,或者是抓过来,他一想到这里,便是一阵的苦笑,这那里是好安慰的,这些人可都是外科医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人家帮忙。
开车进了党务处大门,张天浩便直接往办公楼的徐钥前办公室而去。
“大哥,一夜没回去?”看着徐钥前正起来洗脸,也是一愣,便随口问道。
“嗯!”徐钥前应了一声,然后便放下毛巾,看着嘴角还沾着许多包子屑的张天浩也有些发笑,指着张天浩笑骂起来,“把嘴擦干净了,你小子,也不注意一下形象,真是的。”
“有什么可注意的,还不是那老样子,对了,大哥,全市的外科医生都被我们集中到了医学院去交流了。”
张天浩直接把昨天把所有外科医生集中起来的办法说了一遍。
“你小子,真是的,这种鬼主意也能想得出来,什么战地急救,我看是你小子想出来的坑地下党的吧,那些人即使是找到医院,偷了药,可依然进不去了医学院,没有医生,还是不能救人。”徐钥前一听,便明白张天浩的鬼主意,甚至有些好笑。
张天浩这种办法,简单是绝望计,全北平会外科的医生交流会,交流什么,也就是集中起来培训三天。
说是培训,更准确地说是软禁起来。
“对了,天浩,你说那个陈夫人如果受伤了,三天没有救治,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