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任,什么也没有,这两人的尸体都查了,可什么也没有,虽然线报说是这两人带了重要的东西将要到我们站这里跟人接头,可却没有任何的发现。难道是他们把东xz在那里了?”
“真是蠢,东西没找到,不会在车上找啊,你没脑子吗,那么重要的东西,至少他也要藏起来,就那么的一截车厢,他能藏到那里去。真是笨。”
“是,主任批评的是,都是属下的错,只是那几个包厢根本没有开门,而且我也被张科长抓到了他们的包厢,外面都是兄弟查的。”
“你不说,我不来气,都是你,如果话好好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的脑子怎么会不转弯呢,我们只是一个市级的党部而已。”
“那个线人呢?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没有,那个线人也只是知道这么多!”
“混蛋,现在26师中肯定有不少的地下党在活动,如果不把他们抓了,那我们26师还是我们党国的吗,到时候姓什么还是很难说,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26师的问题是这么严重,查,立刻派人进去查。”
当太阳缓缓落山,外面的晚露已经映红了西边半片的天空,更是映红了张天浩的眼瞳,就好像是那一片红色,在西边缓缓的升起,向着天空慢慢的漫延开来。
他的心也缓缓的沉入到了阵阵的回忆之中,他想到了在西昌,虽然天天有人时不时来一场刺杀,可他的心情却是极为愉快的。
他还记得他与秦玉香两人坐在院子中间,看着远处的那片晚露,他搂着秦玉香,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张天浩的心却是相当宁静。
可现在却不是一样了,虽然在北平,他总感觉到空落落的,好像内心少了什么,即使是生活变得更加精彩,却少了以往的宁静。
在北平,时时要小心,事事要小心,前面走了沈知和,后观来了一个康子华,特别是一个董必其,更是精明得跟鬼似的,让他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张科长,不会是想家了吧?”
“呵呵,张科长肯定是想自家的媳妇了,这才成亲一个来月,可经常在外面跑,经常不回家,能不想吗?老李,你说对不对?”三条一看张天浩坐在上面呆呆的望着外面的晚露,也不由得开起了玩笑。
在站里,估计所有人都会跟张天浩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张天浩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相反会打成一片。
可能校级以上的军官,也只有张天浩会如此平易近人了。
张天浩笑了笑,直接笑骂起来:“你们啊,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自家媳妇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那有兄弟们重要,你们说对不对?”
“切,张科长又说笑了,你把你媳妇宝贝得还跟董科长干起来了,谁不知道你疼媳妇是有名的,连媳妇上学只要有时间都亲自送,半时还送一些点心给媳妇,整个站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边上的老李好像是话匣子打开来似的,直接把张天浩疼媳妇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表情也是相当的诡异。
“你小子,就你的事多,疼媳妇的人有饭吃,不知道吗,而且疼媳妇的男人饭吃得香哦。不然你以为我随意在外面也能吃得香吗,这是经验,你们都比我大,这一点看不到,真是失败啊,失败啊!”
“张科长,我们没有办法跟你相比!”
说笑之间,南京已经在望,而且火车也缓缓的使进了南京火车站。
“张科长,到了!”
“是啊,到了!”张天浩看了看面前的四人,直接松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然后五个直接空着走下了火车。
当他们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张天浩远远的便看到了正在不远处的叶东河他们以及南京这边派人过来迎接他们的人。
“张科长,一路辛苦!”
“那里辛苦,只是路上蚊子咬了几口。陈科长,让你们久等了,都是我张某人的不是,一会儿把刘科长送到总部,我请兄弟们喝酒,如何?”张天浩笑了笑,便打了一个招呼。
“不对啊,张科长,刘承志人呢?”
“人啊,在那呢,我已经请人提前一步到了南京,如果不是我想得周到,兄弟们这一次可能真的栽了!”张天浩叹了一口气。
说话间,他直接对着不远处的叶东河等人一招手,便看到了叶东河几人直接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这不,来了!”
而叶东河几人也是直接把箱子抬了过来,然后打开箱子,便看到了刘承志正半躺在里面,在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也睁开了眼睛。
“刘科长,起来吧!”张天浩笑了笑,然后对大宝二人一挥手,让二人直接把刘承志给架了出来。
“刘科长,这一次兄弟们可是赔了不少,如果你出来之后,不请兄弟们大吃十顿,兄弟我绝对嗖你绝交,来的六个人加上徐州站的三位兄弟,现在全在这里了。”
“全在这里,死人了?”刘承志也是一愣,他一直睡觉,中途叶东河让他起来解过几次手,吃了一点饭。
“陈科长,人已经安全带到了,现在正式交给你,兄弟我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这一路上,完全是十全九美,九次暗杀啊,兄弟们运气不错,全部活了下来。”张天浩笑了笑,然后把刘承志正式移交给了陈树龙。
“张科长,一起去总部坐坐,如何?”
“不了,陈科长,您签字,越早签字,兄弟我也是越放心,不然心里不安!”张天浩笑了笑,然后把文件递了过去。
“张科长说笑了,在南京还会有人找刘科长麻烦吗?”
他一边拿起文件签字,一边笑着打趣起来:“要不今天晚上我请兄弟们搓一顿,毕竟你们一路辛苦。”
“那行,几位兄弟,我们走吧,跟着陈科长一起去喝一杯!”
张天浩便直接向车站外面走去,而叶东河几人却准备离开了这里。
“咦,这几位兄弟不一起去吗?”
“不了,为了请动他们,可是花费了不少的代价,不要让主任知道为好!”张天浩笑了笑,然后竖了两个手指头。
“二处的人?”
“嗯,以前北平二处的周站长欠我一个人情,这一次算是还了!”
陈树龙一听,也是一愣,马上便笑了起来,毕竟能让周世光欠人情的可不多,不由得笑着打趣道:“欠了你人情,怎么没有听说过?”
“还不是去年去通州执行任务的时候,两人正好撞到了一起,结果他差点儿被日本人追杀,我帮他打了几枪,杀了几个日本人,让他跟我们的车逃出来了,就这样,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派出一个小队来跟兄弟你,只是可惜,这个人情白白浪费了!”陈树龙笑了笑,直接有些可惜,一脸的惋惜。
“呵呵,陈科长,如果不是他们,兄弟我这一路真的惨了,如果刘科长出事,那兄弟我也逃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