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已经有客人投诉我们,请先生不要为难我们,请问吧?”
“那我们能不能补票,去南京的车票,你看行吗?”那青年一听,马上便摸出两块大洋,准备递过去。
“对不起,先生,后面的包厢不对外开放,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在上面,不接受补票。”那乘警直接说了一声,然后站在那里站岗,不让这个青年通过。
而他站在外面望着通道,几乎是一眼可以看到另一头的,只是他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便不得不退了回去。
又回到了前面硬坐的车厢,这个青年直接进了卫生间,并锁死了门。
他左右看了看,推开了窗户,然后整个人便从小窗户钻了出去,然后小心的翻了出去,慢慢的往车德顶上爬去。
此时外面依然下着大雨,想要在车厢上站稳,还是太滑,一个不小心很可能直接滑下去,摔伤都是轻的。
他费力的爬了上去之后,然后便开始向着后面的包厢车箱走去,迎头狂风暴雨,那大风雨几乎吹得他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即使是走在上面,也是格外的困难,可他还是迎着狂风暴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张天浩几个人直接坐在那里,默默的抽着烟,即使是八号包厢,那几张床也炸得四分五裂,只余下最上面的两张床还完好无损。
张天浩占了一张,另一张,到是没有人睡,四个人直接坐在那里,除了抽烟。便是闻闻的不在说话,而且每一个人都打了一块床板直接坐在那里。
半靠在墙上面。闭上眼睛,然后谁也没有说话,而是保存着体力,随时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一个小时后,张天浩睡觉的双耳突然动了动,然后便坐了起来,看着上面的车顶,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虽然风大雨大,车响,但走在上面的脚步声虽然轻,但却走得稳,很慢,让张天浩也差点儿忽略过去。
“小心一点,有人过来,在车顶,给我提点神,注意一下。”张天浩直接跳下了床,然后便对着四人使了一个眼色,便把门缓缓的打开。
五个人有序的离开了包厢,而在三个包厢门口都留下一条细缝观察起包厢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大约十分钟后,七号包厢的窗户外面直接闪进了一个身影,他到了这里,便开始检查起来。
而七号包厢里的惨烈,几乎是可以想象的,根本不用他多想,便已经看到了三具尸体倒在地上,床上。鲜血早已经把整个包厢流了一地。
老李向张天浩几人竖了一根手指,然后对着张天浩投来询问的眼神。
张天浩立刻点点头,大宝四人立刻站了过去,然后便看到大宝一脚踹门,然后枪便对准了房间里的青年人。
“举起来手,不许动。”
那个青年也没有想到,张天浩五个人会埋伏在外面,便是一愣,便想要跳窗逃走。
可张天浩手中的枪响了,而且两枪直接打在这个人的腿上,本来跳起的身体重重的摔在房间里,而他想要还击之时,便看到大宝也是一枪,直接打中了他的身体。
“大宝,你脑子有病啊,打死了,还问个屁!”
张天浩一看大宝一枪打中这个青年的胸口,便是一阵大骂:“你脑子是怎么长的,不知道打手,或者是膀子吗,好不容易一个活口,现在又没了。”
气得他直接想毙了大宝。
“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该死的,去查了查,这是什么人,不会又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吧?”张天浩直接骂了几句,便又回了8号包厢的床上去躺着。
而老李他们却是去检查这个青年的身份,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什么证明也没有,又是一具无主的尸体。
北平党务处内,康子华看着张天浩让徐州党务处发过去的电报,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他把电报直接递给了边上的徐钥前,脸色也是异常难看,毕竟如果张天浩真的出事,那他也逃不了责任,毕竟张天浩押送,是他的决定。
“看来,有人不想刘承志到南京,竟然直接安排了五波刺杀,而且还死了一个小梁!”康子华那阴森的脸上多了几分的严肃。
“老徐,以你的看法,认为会是谁下手呢?”
“对不起,主任,我也没有想到,一次押送,竟然如此多灾多难,五次啊,要不是天浩小心,可能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是啊,这次必须查,而且必须查出来,这到底是谁对二人下如此的狠手,希望天浩和刘承志死!”康子华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然后拿起电话打给董必其。
“必其,到我这里来一下!”
很快,董必其便来到了康子华的办公室,便看到徐钥前和康子华两人一脸的阴沉,甚至一脸的杀气。
“必其,你看看刚刚从徐州发来的电报!”
说着,他直接把电报递了过去,然后眉头直皱,甚至气得直接把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面,发出一声轻响。
董必其接过了电报,然后看了看,脸色也瞬间严肃起来,毕竟敢去暗杀张天浩和刘承志的,而且还是飞鹰堂的,按理说,这两人不应该在飞鹰堂的名单上面。
至于为什么去找刘承志和张天浩,他也不大明白,而且是连续刺杀五次,五个人,结果被张天浩五人抓到了。
接下来,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但也知道事情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主任,这个电报,我感觉到有点儿不正常,还有书记,你们有没有发现张科长在北平的人际关系不错,除了日本人和地下党,好像并没有怎么跟别人结冤,我想这暗杀绝对不是找张科长的。”
“那么,这个暗杀的人必定是找刘承志的,至于为什么找刘承志,只能说明他得罪人了,或者是说有人想他死,让他这个地下党的身份直接坐实了。”
“如果这样下去,对谁有好处,而且好处最大,我们不防从这个角度来思考,刘承志如果真是地下党,那地下党绝对会组织营救,而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暗杀,这也不是地下党一贯的作风。”董必其站在那里,一边思考一边开始分析道。
“显然地下党的可能性直接排除,那只有他的敌人,或者是其他想他死的人,如日本人,如果日本人,日本人不会放过张科长和刘承志的,如果刘承志出事,那张科长必定受到牵连,可以说一箭双雕。”
“如果是这样,他们不会专门针对刘承志,而且能下手,他们早下手了,在北平可以各个击破,这何乐而不为呢。所以,日本人基本上也能排除九成以上。虽然符合日本人的利益,但他们绝对不会如此蠢。”
“那么,我们只剩下两种人最有可能,一是他在北平惹出来的敌人,可据我们了解,他除了抓地下党,便是与日本人有关,与其他人并没有多少的结冤,所以,他的敌人可能性很少,当然也许我们不知道的敌人,这一个,一会我让人查了查,便知道。”
“最后一种,什么人得到的好处最大?想来,这个得到好处最大的人,便可能是这一次的想要他们死的人。”
董必其看完,便放下了电文,然后才把他所能想到的直接跟徐钥前和康子华分析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