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边抽着烟,一边扯皮起来,甚至张天浩也站在一边随意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在意,而是背靠墙上,左右张望,防止两边有人过来。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小包听到张天浩几人在外面抽烟,也跟着打开门走了出来。然后老李也扔了一支烟过去。
“包兄弟,你们胡队长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一趟行程有危险吗,你们一开始怎么那么不警觉啊?”
“那里说了,只是让我们自己注意一点,就是放我们假,让我们到南京玩一圈,后天回去便行了,顺便买一点土特产回去,可那里想到,还有危险。唉,可怜我那两个兄弟,死得不明不白的。”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几声玻璃被打破的声音,而且还是他们包厢的窗户玻璃。
大宝和小包直接掉头一看,便看到了两个黑漆漆的东西扔进了包厢,而且后面还冒着清烟,两人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几乎同时大叫一声:“手雷,快趴下。”
就在两人向下趴,而且是趴到墙这边的时候,而张天浩三人一听也直接趴了下去,脸色也是微微一愣。
同时,便听到了三个包厢内传来了巨烈的爆炸声,便看到了三个房间的门直接被人炸得倒飞出去,三道火光直接从包厢内传出来。
当爆炸过后,张天浩直接趴了起来,然后连连吐了几口,直接摇了摇头,一脸的郁闷,其他几人的脸上都有了不少的黑灰。
“有没有伤亡?”
“我没事!”
“我也没事!”
几个人直接摇摇头,只感觉到脑袋一阵发愣,而张天浩在恢复差不多之后,便开始寻问起来。
“张科长,我也没事!”大宝一脸的黑灰,甚至衣服都有些破了,毕竟门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他没有什么伤,但皮肉之苦还是吃了一些。
“张科长,这是什么人啊,动用手雷,一炸便是三个包厢,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得要多大的仇恨啊!”
“我也不知道,的确是太狠了一点,如果不是张科长叫我们出来抽烟,估计我们全部报销了!”小包此时也是心有余悸。
“人没事便好,不好,三条,三条还在房间里面呢!”这时,老李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大惊起来。
“不好,还有刘科长,他也在里面箱子里面,我们麻烦大了,麻烦大了!”
大宝此时也是愣住了,甚至双眼都红了起来。
“没事,看看三条,至于箱子,随它吧!”张天浩五个人走进了六号包厢,也是有些惊呆了。
只见三条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而中间的箱子也是被炸得四分五裂,里面一具尸体直接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只是当老李上前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这具尸体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他们不认识的女人。
“张科长,不是刘科长吗,怎么变成了一个女人?”老李几人也是愣住了,毕竟看到尸体,这个女人已经被爆死了,而且身上根本没有穿一件衣服。
“别紧张,这个女人叫花狐,是昨天你们出去吃饭的时候,想要发动偷袭,结果被我抓了,于是我来了一个偷梁换住,刘科长很安全,你们放心吧。”张天浩笑了笑,给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老李,把尸体别扔出去,这是飞鹰堂的杀手,死了便死了吧!”
听到张天浩这么解释,几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刘承志没事,那他们便没事。毕竟张天浩是第一责任人,倒霉也是张天浩第一个倒霉。
很快,便看到了一队乘警跑了过来,毕竟爆炸的声音太响,即使是张天浩他们不去找,这些乘警也不会放过。
“各位,请你们举起手来!”
这时,一队乘警直接跑了过来,举着枪对准张天浩等人。
“让你们的头进来吧,我是这一次的负责人,这是我的证件!”张天浩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走过去,拿出证件递了过去。
那个乘警看了一眼张天浩的证件,也是一愣,然后大声地说道:“长官好,请问长官,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想要炸死我们,由于不知道我们在那里,直接炸了三个车厢,我们伤亡四五个人,现在你们要做的,便是封锁这里,不要让任何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然后只当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等到了南京,会有人接手这里的事情。”
那几个乘警一听到南京有人接手,便也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那乘警的队长也明白,这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多谢长官理解。”
张天浩看着乘警离开,便让人把这里的门处理一下,而整个房间里到处是血和尸体的碎块。
“我们去八号包厢,六七两包厢已经不能住人了,接下来,可能还有其他危险,多注意一些,还有五个多小时便到南京了。”
“那窗户要不要换上几块玻璃?”小包小声地询问道。
“不用,这样更好,敌人以为我们已经被炸死了,便会放松警惕,再说,谁会想到我们会住在被爆炸的房间里面呢,几乎是睡在死人堆里。”张天浩笑了笑,然后又抽出一根烟,几个人直接坐在车厢里抽了起来,虽然有不少的雨打进来,可依然不减几人的雅兴。
只是地面上的血水也是越来越多,大雨直接打进了6号车厢内,而几个人的脚下却是大量的尸体碎块,也没有来得及去打扫,只能到南京再去处理。
七号包厢也不比这里好上多少,张天浩扫了一眼,便已经失去了兴趣,让人把门重新给装上,至少外面看出多大的变化。
五个人直接走进了八号包厢,随意的聊了起来。
毕竟现在他们的目的便是直接到达南京,而且安全的抵达南京便可以了。
火车继续往南京开去,而车上的爆炸声,很快也因为乘警和服务员的解释还慢慢的淡化,只是一场外面的军事演习而已,他们只是经过一个演习的区域。
至于真相,永远是少数人知道的权利,而不是绝大多数人知道的权利。
“请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青年在乘警这里解释之后,便一个人向着包厢这一切车厢而来,戴着眼镜,礼帽,提着一个普通的箱子,不断的对着边上的其他客人客气的说道。
“让让,让让,借过借过!”
“挤什么挤啊,现在往后面赶,赶去投胎啊!”
当这个青年人提着箱子想要进入包厢的时候,便看到了两个乘警正站在包厢车箱的外面,直接拦住他。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包厢,不欢迎其他客人打扰这里的贵客,请回吧?”
“不是,我想过去一下,到后面的车厢去,能不能借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