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天浩唯一一些做的事情,便是打开了窗户。
其他的时候,都是至少两个人在一起的,根本没有机会,毕竟小旅馆就那么大,想要做什么手脚,也早被发现了。
他现在正在思考着这个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如果不找出来,很可能有一个麻烦。内鬼不能断定,那么他内心不安。
即使是徐钥前,或者是康子华,内心都不安。
“难道不是张天浩,是另有其人吗?”
他对自己的怀疑也不由得产生了疑惑。
“叮铃铃!”
张天浩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徐钥前的办公室,而此时的徐钥前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办公室里思考着今天张天浩的表现。
他是一个从来不对别人相信的人,对于所有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即使是张天浩也是如此,从末改变过。
听着电话铃声响起,他直接拿起了电话便接了起来。
“大哥,是我!”
“天浩,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刚才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寻人启示,好像是一个接头的时间和地点,我打电话过来跟你说一下。”
“接头的时间和地点,那张报纸?”
“今天的《华北日报》第四版中间那个关于寻找失踪的67岁老太太的事情!”
“你等一下,我看看!”徐钥前一听,对于这种情况相当敏感的他立刻知道了其中的原因,马上便站起来去找今天的《华北日报》。
他认真的看了看,好像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便以电话中又问道:“天浩,好像没有什么吧?”
“大哥,你看看,许下报酬10块钱,是不是有点儿别扭,还有那句务必翼日之前领取,有这么说的吗,不是当场给的吗,这便是告诉对方,明晚十点,而且人把整个寻人启示从右下角向左上角看,你便会发现其中一句有问题,上海路6,便是知道我们,上海路6号,明晚十点见面。”
“咦,还真是的,用这种暗语写的,一定是有心人,地下党?”徐钥前也是一声惊呼,毕竟他也没有想到张天浩又发现了一条这样的消息。
“差不多吧,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我想我们是不是盯死这个地方,不断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既然这么做,那必定是在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行动,我们全部抓起来审审不就知道了吗?”
北平城内某个秘密的安全屋内,刘承志看着被绑在那里的中年人,手中的鞭子不时的抽在他的身上。
“说,你是什么人?”
此时被他绑在十字架上的那个中年人早已经遍体鳞伤,几乎是没有一块好的地方,都不知道打了多久了。
可是这个中年人打到现在,除了惨叫声之外,别的好像没有任何的表情一样,对于刘承志以及他的手下只是冷眼旁观,好像这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打在他的身上,他随了几声惨叫,便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这让一向审问人,喜欢听着犯人惨叫的刘承志脸上多了更多的不满。
“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第一次来北平,准备做点儿小生意,可一到这里便被先生抓起来,我都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抓我!”
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他又把头低下来,光是这一句话已经费了他好大的体力。
“做小生意,呵呵,那你跳窗跑什么,你跑什么!”
“看来你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来啊,给他上电刑,我不相信你的骨头有你的嘴硬,即使你如此挺着,反正我的是时间,我们好好的玩玩,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而旁边的两个手下立刻把人绑到了大椅上,然后拿出电线,直接绑到了对方的身上,同时把边上的那个开关接通电源。
“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只是等到的便是低头头的沉默,以及那无尽的怒火。
“给我用刑!”
便看到了边上两个行动队员直接把电源开关轻轻的合上,便看到大椅瞬间闪烁着无数的电火花。
而被电刑的人身体如同发了羊癫疯一样,不住的抖动着,身体开始不规则的扭曲起来,甚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
他的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的痛苦的嘶吼声,如同一只被困的野兽一样,而且口中不住的吐出白沫,甚至他的下身早已经湿了。
“停!”
半分钟,足足半分钟,对于上面的这个人来说,完全是度秒如年,这种痛苦绝对是非人的,根本是不把人当作人来看。
“科长,他晕过去了!”
“浇醒他,再来!”
审训一直在进行,而痛苦也是一直在持续,甚至连刘承志也直接跟这个人扛上了,誓要拿下这个人,而且行刑也是越来越重。
而这个人昏迷的次数也是越来越短,可整个过程,这个人几乎是保持着沉默,并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东西,除了叫自己冤之外。
第二天,张天浩如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然后吃了一点儿东西向着党务处走去,毕竟党务处还需要他去做事情。
至于停职的事情,现在站里需要人手,徐钥前直接以这个理由把张天浩的停职处分给拖延了。
至于什么时候执行,那是一直在执行,总务科也没有让张天浩去,而是随时在站里听候命令,做一些其他事情。
“咦,董科长,你身体怎么了,什么时候醒的?”
“谢谢张科长了,我昨天醒的,这不,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站里到处需要人手,现在再不来,都快忙不过来了。”董必其看到张天浩,也有些好奇,毕竟张天浩今天来得比较早,才不到八点便来了。
“今天我摆一桌,恭喜董科长安全出院,去去晦气,如何?”
“不用了,现在站里真的很忙,对了,我昨天听说张科长家前两天有人送信过去,可否给我看看?”
“没有问题,你派个人去我家便行了,让小青或者是休嫂去我的书房拿便可以了。我还放在桌上,只是到现在我也还有些疑惑,到底是谁送给我信的。说是朋友,我都不认识,现在想要跟我攀关系的人可是不少的!”
“那是那是!”董必其也知道北平城内,张天浩还是比较吃得开的。
“头,你来上班了,你不是在家休息吗?”钱军看着张天浩,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了,钱军,通知下去,这两天康主任没有回来,我们的货可以继续了,多挣点儿钱还是好的。”张天浩想了想,然后小声地说道。
“不过,我们站里的人便算了,防止有人咬舌头根子。”
“是,我这就去安排!”钱军一听,马上便知道,便点点头,向着站外面走去。
看着钱军离开,张天浩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徐钥前的办公室里,毕竟他现在还真没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另外,便是他停职期间,徐钥前虽然让他做事,但并没有官复原职。只能作一些临时性的工作。
现在徐钥前当家,他的生意还将继续,毕竟有钱挣总比没钱挣要好得多了吧!
于是便坐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随意的翻起了报纸,一边翻,一边看着上面的一些内容。重点是这两天的《北平晨报》,这是他关注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