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浩一边跑,一边内心暗暗的想,很快便消失在外面的小巷之中。
本来董必其还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张天浩,还想抓到张天浩把柄的时候,便看到了他的汽车突然之间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而他整个人离汽车还有六七米远,即使是这样,他整个人也被掀出了好几米。
同时他只感觉到双耳一阵的失聪,甚至他只感觉到眼前一片的晃动,好像他整个人便要离开了这个世界一般。
他想让他自己清醒一下,可是他再怎么努力,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甚至他的双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便感觉到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不光是双耳,连鼻子,眼睛都被震得七窍流血,而他整个人挣扎了几下,便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身体直接向着一边倒去,而且在他倒下的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被人针对了,而且这个针对是在算计他的小命。
同时整个丨警丨察局也瞬间乱成了一团,而王彪这个局长也被下面的爆炸吓得不清,一二楼靠近爆炸一边的窗户玻璃都被震碎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里爆炸?”
他刚刚冲出来,便对着外面的秘书大声地问道。
“局长,好像是我们大院里发生爆炸了!”
那个秘书也是一愣,差点儿被炸懵了,但很快也反应过来:“局长,好像在我们大院里!”
他直接强调了一遍,然后便向着窗口走去,便看到了下面的汽车直接被炸了一辆,而边上的局长专驾好像也受了波及。
“局长,局长,是下面。”
王彪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一阵子,同时怒气上升,毕竟这个人敢来这里炸丨警丨察局,什么人敢无法无天了。
“混蛋,混蛋,给我抓人,我到是要看看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在丨警丨察局里放丨炸丨弹,走!”他说完,便向着楼下跑去、
到了楼下,他才发现边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董必其,刚才还与他见面的党务处的情报科科长。
“快,救人,先送医院,先送医院,原来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允许离开。给我把放丨炸丨弹的人查出来。必须查出来,我要把他枪毙了,枪毙!”
毕竟他知道这一次事情有点儿大条了,毕竟党务处这一阵子可以说是风云变化,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加上昨天的西凉村事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可现在又是一个科长被炸,虽然没有死,运气不错,可问题是现在他不知道上面将会如何处理这事情,毕竟发生在他的地盘上。
“特么的,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透顶。”
他直接骂了几句,然后指挥人救人的救人,把今天值班的丨警丨察也直接抓起来审问,毕竟这事情必须给出一个交待。
不过,死的是党务处的队员,还伤的只有董必其。
此时的张天浩已经回到了家里,不过,连家里的小青两人都不知道张天浩离开了家,出去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张天浩整个人便在家里睡起了午觉,好像这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只是张天浩并不知道,整件事情已经引起了全城的警戒,甚至大量的丨警丨察,党务处全体出去,对西城区直接封锁,进行排查。
而且他还是被外面的人要进来检查而直接吵醒的。
“咦,张科长,你回来了?”
检查的人没有想到会看到张天浩也在家,不由得一愣,连忙上前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对不起,张科长,徐书记有令,整个西城区所有人家都要检查,只能打扰张科长了。”
张天浩直接让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没有问题,对了,你让人进去查吧,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你们全部出动?”
他直接打了一个哈气,一边往小楼里走,甚至跟着何湘江聊了起来。
“我也是早上回来的,也没有到站里去,我怎么感觉到康主任好像也不在了,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何湘江也不由得看了张天浩,然后无奈的苦笑起来,同时带着一股无奈的声音,更是带着不少的低落。
“张科长,这两天尽是大事发生,你还不知道,整个党务处都快要炸锅了,先是昨天陆科长屠了西凉村,本来是要嫁祸给地下党的,可是被人拍了照片,他的运气真不好,现在南京也关注了此事。”
“主任已经去了南京,而且带走了陆科长准备向南京解释此事,只是陆科长这一去可能凶多吉少了。”
“其他参与的行动科的兄弟全部被送走了,四个小队啊,四个小队33个人全部送走了,而且早上上了火车去红区当卧底。”
“还有,半小时前,董科长去丨警丨察局查看一个情报科兄弟之死,结果还没有上车,直接被丨炸丨弹炸晕过去了,另一个兄弟直接炸成了碎肉了。我感觉到年后好像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们党务处年后走了大霉运,怎么各种事情都不是那么顺利!”
两人很快来到了大厅之中,小青直接送到了茶水,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起来。
“不会吧,我才离开两三天,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要不要这么夸张,这已经不是霉运不霉运了,是不是我们冲撞了那路神仙,给我们下了诅咒啊!”
张天浩整个人都有些发懵,即使是在何湘江眼里,也是正常的反应,毕竟一件比一件难以让人相信,如果直接说给别人听,打死别人都不会相信。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那里是那么好查的,杀手都不知道是谁,不过,这个杀手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是早有预谋的,太可怕了,那汽车都炸成废墟了,不过,董科长也只是晕过去,大脑受到了一点儿震动,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了。”
“没有问题便好,没有问题便好,现在站里不能再出事了,现在都有人怀疑,北平站今年犯了太岁,不对,应该说是从去年开始,便是命犯太岁。唉。”
“科长,还真有可能,命犯太岁,唉!”何湘江也是叹了一声。
“报告,楼上没有。”
“报告,楼下也没有!”
“行,你们去隔壁去查,一家也不能漏掉,我跟张科长在这里坐坐。”何湘江对着手下的队员挥了挥手,然后便没有起身。
“科长,你说,我们北平站是不是去年开始便走了霉运?前一任主任,科长都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轮到了这一任主任,科长了?”
“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今天是有点儿不大顺利,先是飞鹰派,接着是日本人,更接着便是地下党,麻烦多多,麻烦多多啊!”
张天浩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过马上便笑了起来:“还是我这个总务科过得最开心,不会有任何的势力来找我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