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记,这是那个特殊电台的发报时间,您看看,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这个电台发报的规律,这个电台的发报时间不定,随意性很大,而且一般来说,都不会超过两分钟,最短的五秒。”
汪书香拿着电报记录的情况表递到了徐钥前的面前,有些认真地说道:“书记,你看,这个好像是对方故意挑衅我们似的,有时间只发一个数字,便停止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这半个月的发报时间,都是发一个数字:5!”
“猜不着便不用再猜了,等到有时间再说吧,站里这几天好像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书记,这些事情很难说,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其中的规律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盯上我们党务处了,现在飞鹰堂,还有地下党,但我感觉到这些事情不大像是地下党干的,毕竟这些手法太干净了,而且不给我们留下任何一点线索。”
“另外,更不像是飞鹰堂人干的,我现在也被他们搞糊涂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不过,书记,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飞鹰堂那群人下手可是狠了。张科长已经被吓得躲到家里,我估计过两天,还会有不少人请假。”
“你认为张科长是怕了飞鹰堂的人吗,他们总务科不是没有被盯上吗?”徐钥前也是一愣,马上便疑惑的问道。
“不是,早上走的时候,张科长还建议我也请假几天,好像飞鹰堂这群亡命徒盯上他,他不得不暂时躲到家里。”汪书香小声地向徐钥前解释道。
“张科长也让我跟书记你说一声,这几天最好躲一躲,没有必要跟这飞鹰堂的人死磕,没有那个必要,让主任他们没事跟他们玩去。”
汪书香声音压得很低,也是怕别人听到他们的声音。毕竟这事情不能对外人讲。
“这个混帐东西,这点儿也怕,真是的!”
徐钥前也是直接骂了一句,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事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以张天浩的能力和机警,都感觉到压力,那他也必须要小心再小心。毕竟他也是这些人的目标之一。
“汪科长,你不是说你家那口子这一段时间怪你没有好好陪他吗,你带着他去转转,小心一点,这样更好一些。”
徐钥前笑了笑,然后才有意地说道:“你一年到头也放不了几天假,有时间回去陪陪孩子,放松一下,别把自己压得那么紧。”
“是!”
汪书香一听,那里不明白,马上便知道什么事情,连忙点头应是。
“对了,听说田科长的孩子也刚刚好,孩子不大,让她有时间多陪陪孩子,这事做的,好像我们党国不关心她的家人一般,要家国一起兼顾才对吗?”
汪书香连忙点头应是,甚至还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只是徐钥前已经放下了文件,让她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她离开的时候,也感觉到阵阵晕乎乎的,不大明白徐钥前为什么让她和田中雅请假休息两天。
当天下午,汪书香请了假,至于理由,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而田中雅在当天晚上也请了假,毕竟她的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康子华看着接连请假的几个人,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出来,毕竟请假是正常,可问题是请假的人有点儿太多了。
张天浩,徐钥前,汪书香,还有田中雅,他们全部在家里,根本没有外出,甚至还请行动科派出两个守门的到他们家看守大门去。
“承志,必其,平安,你们怎么看今天的四个请假事情?”
“主任,我也不知道,便我想必定有什么原因,不然他们不可能集体请假的,而且还请了两个警卫到他们家去看门。”
“哼,我看分明是怕死,飞鹰堂杀手要报复我们,他们现在退缩了,也太气人了!”陆平安不满的低声骂了起来。
“一群软骨头,贱人,这样的人真是党国的败类,耻辱。”
“不,我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再说,我们党务处的人什么时候怕过别人的,杀人都杀了不知多少,地下党那天不想报复我们,我们怕过吗?更别说现在一个小小的帮派组织!我总感觉到其中必定大有深意。”董必其轻轻的敲着沙发的边上的木头,淡淡地说道。
“或许他们有什么阴谋,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不,他们继续敢请行动科的人去当守卫,说明他们必定不会离开家,至于张天浩,我到是可以理解为避嫌,至于其他人,我还是不大明白为什么。”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一边要对付地下党,另一边还要防备飞鹰堂,我已经把这事情向上面汇报,上面会给我们一个解决的办法。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以了。”康子华也是相当无奈,毕竟到了这一步,别人都可以退,唯独他不能退半步。
“是!”
三人立刻行了一礼,然后便向着外面退去,只是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戒备。
而房间里只留下了康子华,深深的坐到了大椅上,感觉到一阵的疲惫,至于张天浩安排的聚贤居,他根本不用回去了,毕竟什么地方也没有站里安全。
拿起电话,他直接打出了一个电话,停了足足好几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了询问的声音:“是谁?”
“处座,我是子华,我这里遇到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想请处长帮我一把,不然整个北平站将会处于半瘫痪状态,许多人也是无心工作。”康子华的声音在电话这一头响起。
“说!”
“是这样的,一个杀手组织飞鹰堂杀了我们的人,我们捣毁了飞鹰堂的一个据点,现在飞鹰堂跟我们不死不休,我们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打死打伤,现在他们正准备跟我们火拼。”
挂了电话的康子华才松了一口气,有了上面出手,比他这里出手要强得多了。
他这里再怎么打,都是小打小闹,而上面从大的方面进地打击,那飞鹰堂想要好过都不可能,毕竟他们犯了众怒。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神色有些古怪,但马上又无奈的苦笑起来。
“该死的飞鹰堂!”
西山山上,秦有德拿着一张纸线,看着上面的消息,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许多。
这是他的交通员刚刚送给他的一个消息,而且是周楚怡递过来的消息,直接一句话,周楚怡暴露出了。
今天她的交通员发现周楚怡的房子已经化为灰烬,而且在死信箱那边发现了留给他的字纸,便取出来一看,才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肃。
与此同时,全城通缉,整个在四处寻找周楚怡,画像贴得到处都是。
他拿着周楚怡的通缉令,心理也不由得直打鼓,毕竟到现在,跟他相熟的人要么离去,要么就是被杀,整个北平地下党组织被破坏得已经不剩下多少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