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用多说,在座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问题,至少李春生夫妻有一个被带走了,至于带到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金局长,看来我们还是反映有点儿太迟了,现在已经有人把人运走了。”
“是的!”
“张科长,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韩市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两批人劫走了我们的客人,毕竟一辆餐车只能装得下一个人,而且最多是一个女人,也就是秦筱竹,或者是李春生还在这里。”
“为什么不是两人一起被带走呢?”徐钥前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天浩。
“市长,主任,一个是从楼顶上下来的,杀了两个人,另一个是从电梯上去的,然后劫了两个人,如果是同一伙人,没有必要从两个地方上去,直接上来,何别那么麻烦呢!”
“而且从餐车的上面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好手,至少是经过训练的特工行为,以最小的代价来达到目的。另一个人很可能是江湖人士,毕竟从外面爬到五楼的楼顶,甚至还有那抛绳钩的行为,没有长时间的训练,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几人也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张天浩。
“照你这么说,如果一个人还在这里,为什么我们找不到?”
“各位,不是我们找不到,而是对方可能把人藏到了我们不注意的死角之处,如天花板上面,或者是储藏间,或者是下水道,或者是看起来很显眼,却又可以藏人的死角。”
“那再查,再一次检查整个饭店,我不相信查不出来!”韩市长的脸色也极为严肃,甚至声音之中都带着更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现在没有必要了,要查也得等到明天,同时,最好是把整个房间都给我盯死了,更要派出身体瘦小的人员,在各层的通风管,甚至下水道,一些可能存在的死角进行寻找。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这事情,还得麻烦金局长,毕竟我的人手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了,让他们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接手查各个房间,进行第二次检查。你看如何?”
“可以!”
“对了,市长,主任,我们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张天浩把脸转过来看向徐钥前和韩市长,轻声地询问道。
“我们没有什么补充的了,就按张科长的要求执行吧,金局长,辛苦你的手下了。”
“我必定全力以赴,找出我们的客人来。”
接下来,张天浩金局长走出会议室,两人又进行了简单的交流,然后便开始派人检查各个细节的地方。
这一次的检查,比起第一轮搜查更加的仔细。
就在两人在六国饭店进一上检查的时候,就在离他们这里四五公里的一处小院子里,秦筱竹缓缓的从昏晕当中清醒过来。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努力让她变得更加的清醒。
可是入眼的却是一片漆黑,而她的身子更是挣扎了一下,才发现她已经被人绑着,不仅是绑着,而且连里都塞了一块布,让她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该死的,是谁,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难道是为了那笔钱?”
秦筱竹很快便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绑,而且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也不由放松了一些,至少说生命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秦筱竹左右挣扎了几下,甚至动了几下,可是依然没有什么的收获,甚至他的双手,双腿,好像都被绑住了。
唯一能得到动弹的,好像便是他身上的那个椅子,传来了一点儿响声。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虽然看不到四周的情况,可还是让她发现他直接被绑在一个椅子上面。而且椅子可以微微移动的。
虽然四周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漆黑一片,显然这是一个地下室,甚至连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显然外面并没有任务人,直接把她关在这里,并不担心她跑掉。
她缓缓的向着一边慢慢移动,每一次只有脚尖点地,只能移动那么一点,不大的地下室里,她足足移动了一个来小时,才感觉到一边墙的存在。
接着,她慢慢的把椅子的一边触碰墙边,想要把椅子一边的绳子用墙给磨断。
可是愿意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极为残酷的,不光是看不到,连她有一点儿大的动作都做不到。
感受到那墙挤压肩膀的那种压迫感,甚至让她的心中多了一丝的想法,毕竟把她绑过来,显然打什么主意,她几乎可以猜到了,甚至连她的堂妹被杀在她的面前,也知道一些原因。
如果黑暗中,能看到她的表情,便会发现她的表情变得坚定,甚至有时狰狞。可以说表情变化很快。
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轻轻的把自己肩上的那根绳子按在墙上摩擦起来,虽然动作很小,甚至连上下的幅度都小得很。
可她根本没有一丝放下的意思,相反,她还不断的摩擦起来。
由于绑得紧,很快,她的肩膀便已经摩擦出鲜血淋漓,睡衣早已经被摩擦破了,而那绳子还紧紧的绑着她的肩膀上面。
可是她还是咬着牙齿,然后不断的摩擦着,并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救,她将成为威胁她丈夫的工具。
即使是再痛苦,她还是鼓起勇气,不断的摩擦,即使是鲜血淋漓,甚至巨痛让她没有停下来,更何况内心更是逼着一股火气。
“呜呜呜!”
一股股压抑着的哭声,几乎直接被她压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面。
但她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去,这种压抑着的哭声,而她的脸色更加的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的左边的胳膊早已经痛苦不堪,甚至麻木了。
当左边绑着她的绳子断开的时候,她几乎感觉到不她胳膊的感觉了,甚至几乎要晕过去了,毕竟以她的身体,流了那么多的鲜血,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
可她的内心直接憋着一团火,甚至憋着一份的怒火。
坐在那边休息了好一阵子,她才慢慢的挣扎起来,挣扎了好长时间,她右手才有了一点儿活动空间,最后才挣扎开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感觉到她能行动身体,然后慢慢的在不大的空间摸了起来,最后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个小小的梯子。
顺着那梯子缓缓的向上爬,几乎每一个梯子都要花费全身的力气,即使是如此,她也好几次差点儿直接掉下去。
那两三米的梯子,直接让她花费了无数的力气。
缓缓的推开那上面的木板,重新看到了外面那无数的星空,她才发现自己真的从下面爬了上来,好像是从地狱爬上来一样。
这个过程之难,几乎是她平生从来没有经过的。
听着外面那吵杂的声音,显然这里还是处于一种封锁状态,远处那搜索的声音还没有走得太远。
而这里,早已经搜查过,只是这个地下室在外面,而屋里显然还有人,并不知道她已经逃了出来。
借着四周微弱的灯光,她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挂在院中的衣服,轻轻的拿了两件,直接抱着,听了听屋里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