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没事又跑来盯着我,是不是找死!”
张天浩的心头便是升起一团火,他可是被人盯烦了,都已经好几批人被他给处理了,而且是无声无息的处理了。
只是当这个人又走回来的时候,张天浩有些无语。
“这个老秦来找我干什么,我跟他好像不是那么熟悉,直接半夜来找我,有没有搞错啊?”
他直接走了过去,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直接把老秦吓了一跳,毕竟张天浩走到他的身边,完全是悄无声息的,根本没有想到他的身后竟然冒出一个人来。
“秦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你是人是鬼啊,怎么没有声音?”几乎这话脱口而出,只是说完,他才发现好像有点儿冒失了。
“是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
“行了,你跑到我家这里来,我还不知道,是你傻还是你傻啊?”张天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直接走到了一个阴影的地方。
“是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一位同志被西城区的丨警丨察给抓了,本来是准备撤离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给耽搁,导致了他刚刚到西城门准备出城的时候,带了一把手枪被发现了。现在正关在大牢里。你看看……”
“我说秦老板,你让我为这事情出现,带枪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你的人被抓,你不会多想想吗,你们上一次参会人员,我们都有照片,几乎是按照寻人,你说呢?”张天浩真的没有什么言语想来说了。
“现在不是关在丨警丨察局吗?”
“行了,这事情,什么人也帮不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是一个鱼饵,可能是徐钥前在钓鱼吧,他到是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想要去救他!”张天浩几乎可以肯定这事情是徐钥前的主意。
毕竟丨警丨察那边也在昨天便发了照片,有了照片,自然不会抓错人。
“是这样?”
老秦也不是一个笨人,一听到张天浩这么说,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也不由得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过来。
“你最好让跟他认识的人全部撤离,否则后果很严重,不要以为是什么都能抗住刑具的。你们许多人承受不住,并招供的主要原因便是被屈打成招的。”张天浩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徐钥前不让他下去出去的原因了。
“该死的,我的电话可能因为你们的事情而被监视了,你们要害死我了!”
“你也地被监视,不可能吧?”老秦的脸色也是一变,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跟他是兄弟吗?”
“兄弟,他生性多疑,不要说你,便是整个站里的人员可能都被监视了,和他呆在一起四年多,他的性格,我还是清楚的。”
“对不起,这事情是我错了,我现在便离开,还有如果没有必要,我不会来找你,如果你有事情,可以打我电话。”
“自己走吧,走吧,从这条小巷走吧,到对面那个墙头翻过去,那里不容易有监视,我担心这里有人监视。”
“这里也有,不可能吧?”
“不可能,你想错了,我这里不仅时常有日本人监视,还有党务处的人监视,你当我这里是安全地方吗?”他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行,我知道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怎么找你,看到那边拐过来的路口了吗,在那路口那边的墙上画一个圈,最好是一人多高的位置,我经过会看到的。”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拐角。
“知道了。”
他直接从这一条小巷子离开,翻过墙头,而张天浩也直接翻了围墙,直接落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第二天,张天浩如同平常一样,七点四十五出家门,钱军直接开车来接他上班。
当张天浩离开的时候,在张天浩家对面的不远处,一个房间内,一个青年人看着从家里出来的张天浩,几乎是有些无法相信,张天浩又一次不知道怎么回家的。
他们都很好奇,晚上没有看到张天浩,张天浩竟然是开车出家门,都不知道是怎么进家的,他们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监视的时候睡着了。
“头,今天到那里吃早饭?”
“回站里,让老王做一点羊肉汤,再准备几个包子!”
“不在外面吃?”
“不用了,这两天的事情比较忙,我要跟……”突然,他看着前面的电话亭,他才想起来,好像他昨天跟电报忌的何局长打好关照,今天让周楚怡去报道上班的。
“对了,到前面的电话亭那边停一下,我去打一个电话,一个事情忘记跟家里的佣人说了。”张天浩一拍脑袋,不由得有些叹息的说道。
“要不要回去说一下?”
“不用,只是到前面去打一个电话便行了,不用再跑,麻烦。”
“是!”
很快,张天浩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周楚怡家里,显然周楚怡没有想到张天浩会打电话给她,半躺在被窝里不想起来。
“对了,丫头,我跟电报局的何局长说好了,你去报道,自己最多只能发挥出一半的水准出来,知道吗?”
“知道了!”
周楚怡这才想起来,好像帮她找工作的事情,立刻爬起来洗脸,便准备去电报局。
“小徐,去把这份情报立刻送到三号联络点,紧急情况!”老秦有昨天晚上回到了自己家里后,便是一阵的后怕。
当天晚上,小徐便跑去送信了。
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城门打开的时候,便有几个便装的普通人拖家带口的离开了北平,坐上了离开北平的火车。
“主任,他没有交待,我们已经审了一夜了,现在人还关在丨警丨察局,你看如何处理?”电话中,何湘江对着电话那头的徐钥前小声地说道。
“现在已经不能再审了,我担心再审下去,可能人便被审废了。”
“你们不会全是用大刑吧?”
“主任,兄弟们的审训手段有点儿糙了,这个红党任平伤有点儿重了。而且他的家人全部被抓到了这里,可是他致死了不说!”
“哼,不招,那审他的家人,我看他是他的嘴硬还是他的家人嘴硬,实在是不行,直接拖去喂狗。”徐钥前的脸色有些严肃,甚至声音之中带着无边的杀机。
“而且我相信他的家人一定知道这个任平经常跟谁来往,他不说,他的家人不知道吗?方法自己不会想吗?”
“主任,能不能请张科长过来审,张科长审人有一套,而且连日本人都能审出来,我相信这个红党也能审得出来。”电话那头的何湘江小声地提了一句。
“张科长每逢月底,也不是不知道,忙得很,兄弟们的工资,奖金,还有各种补助都要靠他去收钱呢,如果浪费时间,你说其他兄弟会不会把给吞了。”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便要挂电话。